“弟妹!快開門,我有大事要說!”
蘇清語和陳對視一眼,心頭齊齊一沉,立刻沖過去拉開了門。
“這……這是怎麼回事!”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啪!”
“他們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當真以為這軍區是姓秦了嗎?”
王指導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裡說不出的頹廢,“老陸這次,怕是不好出來!”
他看著陳,嗓音乾得幾乎要裂開。
陳此刻哪還顧得上錢不錢的,他急得直跺腳:“老王,你就別磨嘰了,到底是什麼況,你倒是說啊!”
王教導員重重嘆息一聲,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絕。
“他是咱們戰區參謀長最小的兒子。”
他頓了頓,說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戰區總司令!
這哪裡是幕後黑手,這分明是一張足以遮天的巨網!
他想過對方來頭不小,卻沒想到,對方竟有這麼大的來頭!
“王哥,訊息來源,確定嗎?”
他艱地點了點頭,出兩手指,那手指抖得厲害。
“兩千塊?”陳失聲。
這錢燒的,跟明強差不多了!
“為了湊錢,我把和你嫂子的積蓄全拿出來了,就連我那老團長也自己掏了腰包。”
知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這個秦勝,是個什麼樣的人?”蘇清語繼續追問,用超乎常人的冷靜與理智,將這團麻一層層剖開。
“聽我那老團長說,自從秦參謀長的大兒子在戰場上犧牲後,全家就溺這獨苗,從小無法無天。”
“聽說前兩年搞大了一位部長的兒的肚子,被秦參謀長親手打斷了,著結了婚,還發話再敢胡來就親自送他上軍事法庭。”
陳也瞬間反應過來:“對!趙倩怡那種眼高於頂的人,也就川子這種戰鬥英雄的名頭能讓上鉤!”
這也是蘇清語想不通的地方。
這代價太大了,除非……
“因為……”王教導員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聲音得極低,彷彿怕被墻壁聽見,“秦總司令,馬上就要退了。”
陳和蘇清語的腦子都在飛速運轉。
兒子想上位。
這個時候,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被對手拿來大做文章。
這裡麵肯定不了秦家暗箱作!
那總司令這個位置,秦參謀長肯定是坐不上去了。
為什麼收發室裡沒有任何的記錄,因有秦勝這位太子爺在,將所有的痕跡全都抹去了。
纔有了今天紀檢委突然上門這麼一出。
“原來是這樣!”陳猛地一拍大,之前的震驚和絕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至極的憤怒和輕蔑。
“而川子就是那個倒黴蛋,替罪羊!”
他看著滿臉絕的王教導員和神凝重的蘇清語,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戰區總司令?
敢拿陸家的爺當替罪羊,這秦家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就憑秦家這幫蠢貨,有一個算一個,用不了多久,都得排著隊上軍事法庭!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王教導員並不知道陸澤川的真實份,聽著這話,還以為陳在說風涼話。
陳張了張,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王教導員解釋川子的份。
現在看來,川子藏份,倒是起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蘇清語的想法和陳不謀而合。
至於怎麼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