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滴水不,直接把這裡所有東西都劃歸為“公有”。
“你?”校上下打量著陳,眼神裡的輕蔑和嘲弄毫不掩飾,“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是你買的?”
“弄出這麼一間畫室,得花不錢吧?陳老闆真是大方,說送就送了。”
陳被他這副小人得誌的臉氣得渾發抖,他今天算是徹底見識了什麼坐井觀天。
哪怕是要他陳的全部家,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說給就給!
“嗬,錢?”
“我說,校同誌,你一個月的津有多?夠買這墻上的一罐料嗎?”
陳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下一揚,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補刀。
“窮,你懂個屁!”
在場的兩個年輕乾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大氣不敢一口。
陳脖子一梗,直接頂了上去。
他指著自己的口,一字一頓。
眼見陳一口一個“窮”,罵得酣暢淋漓,那校一張國字臉徹底漲了豬肝,他一個校被一個不流的小老闆這麼罵,這口氣他如何能忍!
校怒吼一聲,猛地前沖,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反剪住陳的胳膊,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後腰上。
陳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死死按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住手!”蘇清語的聲音進來,“把人放了,東西你們隨便搬!”
“閉!”
一步步走到那校麵前,目平靜地看著他,彷彿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切都與無關。
那校一愣,似乎沒想到會如此乾脆地妥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勝利者的傲慢。
“校同誌,我姑且算你是“奉命抄家”,可你若是打傷了人,那麼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這番話,讓那校的臉微微一變。
這話裡意思很明確,要是你執意不鬆手,那麼我一定會去軍區上報!
校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按著陳的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今天來,的確是得了授意,要找到足夠的“把柄”。
真要鬧大了,捅到軍區,上麵的人為了自保,第一個推出來頂罪的,肯定是他!
“哼!”
那兩名年輕乾事如蒙大赦,立刻沖進畫室。
料和畫筆都被胡地塞進一個麻布口袋裡,那些屜、櫃子也全都拉開,任何一個死角都沒有放過,
很快,那間心打造的畫室,就被拆的麵目全得……
大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嫂子!”
“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真以為自己是土皇帝了不,可以隻手遮天,為所為”
掌心裡,幾道深深的月牙形指甲印,已經滲出了細的珠,傳來一陣陣刺痛,卻讓異常的清醒。
著那間被糟蹋得不樣子的空屋,蘇清語的眼底捲起了滔天的恨意與怒火。
“陳哥,你放心。”
“今天他們是怎麼搬走的,改天我要他們怎麼跪著,給我原封不地送回來!”
他打探完訊息,回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