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的頭了一下,手慢慢垂到腰側,握了拳。
“哎呀,那可不行,這片沒地方坐。走吧走吧,前麵我人的檔口有凳子有水,坐下歇歇。”
蘇清語讓了半步,沒讓著。
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半點緒。
說完,拉住唐韻的手腕,轉就往回走。
“哎,妹子,來都來了,就差幾步路……”
拉著唐韻的速度越來越快,從走變了小跑。
後,一聲尖銳短促的口哨聲響起。
不止一個人!
“!給老子攔住們!”
唐韻回頭掃了一眼,三個男人已經從不同方向朝這邊合攏過來。
“清語,跑!往人多的地方跑!”
蘇清語沒猶豫。
鞋底踩在的水泥地上打了個趔趄,膝蓋磕在一隻木箱角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腳下沒停。
主通道就在前麵。
後的嘶吼,被越來越響的市場噪音漸漸吞沒。
“哎!你這閨……”
唐姐沒跟上來。
扶著推倒的鞋盒子站穩,焦急地回頭張。
不對。
除非……
故意留下來,把那幾個人引向了別的方向。
對方人多,又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唐姐肯定跑不掉!
必須報警!
前麵十來米遠的過道口,一個穿深藍外套的男人正靠在鐵架子上煙。
就是剛纔在周麗的攤位附近出現過!
左邊岔道口,一個方臉男人蹲在地上係鞋帶,繫了半天也沒繫好。
三個出口,三個人。
蘇清語的後背發涼。
不能闖。
慌是沒用的。
站在鞋盒散落一地的板車旁邊,假裝彎腰幫老大爺撿盒子,腦子飛速轉。
外麵全是他們的人,一旦暴意圖,這幾個人會立刻手。
包裡那把折疊水果刀連西瓜皮都切不利索,對付一群年男人無異於以卵擊石。
蘇清語直起腰,視線從人裡掃過市場外圍。
是古玩字畫一條街。
值錢的東西多,店裡人也多,老闆更不是好惹的,能在省城開古玩店的,背後哪個沒點靠山?
沒跑,走得不快不慢,挎包在前,混在幾個推板車的搬貨工人中間,借著他們的形遮擋,一步步朝外挪。
蘇清語出了市場大門,打在臉上,熱辣辣的。
古玩街比批發市場安靜得多,兩邊的店鋪招牌都是木雕燙金的,著一老派的講究。
掃過三四家店麵,在一家門臉最闊氣的店前停住了。
牌匾是紅木刻的,門口兩隻石鼓墩得鋥亮,落地玻璃櫃裡擺著一排青花瓷瓶,燈打得講究。
店裡空間不小,四麵墻上掛著字畫,中間幾排紅木博古架上擺滿了瓷、玉件和銅爐。
櫃臺後頭站著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灰中山裝,袖口扣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一不,一看就是做慣了貴生意的主。
“姑娘,想看點什麼?”
果然!
蘇清語收回視線,轉朝博古架走去。
釉麵瑩潤,開片細,個頭不大,但放的位置和旁邊留出的空隙,都說明它不是凡品。
“老闆,這個拿來看看。”
那隻瓶子是他幾件鎮店之寶之一,來看的人不,敢開口要上手的卻沒幾個。
蘇清語拿起來,翻過瓶底看了一眼,手指沿著釉麵輕輕蹭了蹭。
這兩個字一出口,中年男人的態度立刻變了。
他翻過瓶底給蘇清語看:“底款清晰,傳世品,我收上來的時候花了大價錢,等閑不拿出來給人看的。”
“哎喲,媳婦!你咋跑這兒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