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窗全開啟!快!”蘇清語嗓子喊都劈了。
海風灌進來,嗆人的氣味被一點點稀釋,蘇清語蹲下去,將盼盼從地上抱起來。
蘇清語把盼盼放到床尾,騰出手去探周紅的鼻息。
手想把周紅翻過來,手到的肩膀,卻到了一種不對勁的僵。
蘇清語猛地掀開被角,瞳孔驟然。
蘇清語的視線往上移,落在周紅的臉上。
蘇清語的腦子裡“轟”的一下,全湧到了頭頂。
這間屋子裡,隻有兩個人。
能做這些事的,隻有盼盼。
不知道一個八歲的小孩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但來不及想了。
劉嫂開啟窗戶後立馬將火盆拿了出去,並沒有注意到床上的周紅被捆了起來。
因此,至始至終都沒發現床上的況。
手腳麻利地解開周紅手腕上的繩子,又彎腰去解腳踝上的。
把巾和繩子全都藏了起來。
門口傳來劉嫂急促的腳步聲。
“嫂子!”蘇清語抱起盼盼站了起來,聲音又急又快,“床上還有個大人,讓他們趕抬出去!”
蘇清語抱著盼盼出門檻。
趙拄著柺杖站在廊下,臉都嚇白了,抖著說不出話。
趙腳步匆忙地挪了出去。
兩個村民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蹲下去掐了掐周紅的人中,又用力拍了拍的臉。
蘇清語的心稍稍回落了一點。
孩子還是沒醒,小臉燒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呼吸淺而急促,每一口氣都像是費盡了力氣。
的手在抖,臉也不好看,但作沒。
“門窗關得太死了,一氧化碳中毒。”蘇清語抱了盼盼,聲音得很低,“嫂子,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得馬上送醫院,再晚就來不及了。”
趙的辦事效率出乎意料的快,沒兩分鐘,一輛手扶拖拉機突突突地開到了院門口。
“快上車,我送你們去!”
劉嫂在下麵遞了一床舊棉被上來,又塞了一壺熱水。
“嫂子,幫我跟我姐說一聲,我去趟醫院,讓別擔心。”
拖拉機顛簸著駛上了土路,揚起一片灰塵。
風很大,吹得的頭發糊了滿臉,也沒顧上去撥。
到了醫院,又是一陣兵荒馬!
繩子、巾、從裡麵閂上的門,以及盼盼懷裡抱著的那塊木炭。
無法判斷盼盼是不是真的想殺死周紅。
至於那個火盆……也許盼盼本不懂一氧化碳是什麼,隻是看媽媽冷,想讓媽媽暖和起來。
蘇清語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得生疼。
一個長期被毆打、被待、被親生母親掐到說不出話的孩子,心裡到底藏著多東西?
蘇清語的呼吸突然變得很重。
怕的是另一件事。
那個人被捆的時候有沒有意識?
以周紅的脾氣,但凡有一丁點懷疑,等傷一好,第一個收拾的就是盼盼。
是往死裡打。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
這個念頭下一秒就被狠狠掐滅。
無論如何,那都是親媽!
八歲!
周紅必須活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