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嵐涼涼地掃了蘇清語一眼,那眼神已經將看得的。
“想讓我幫忙就直說。”陸嵐打斷,竟是難得地翻了個白眼,“跟我還來這套。”
助理會意,立刻跑向隨行的兩名司機,傳達了指令。
他們同時下外套,甩給旁邊的助理。
蘇清語甚至沒來得及眨眼,那兩人已經如出鞘的利刃般,沖進了混戰的人群。
不是那種眼花繚的快,而是一種帶著絕對製力的準與高效。
另一個保鏢更直接,他像一頭撞羊群的猛虎,抬起手肘,用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狠狠頂在一個壯漢的肋骨上。
呂留良還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自己帶來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盡。
十來個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那兩個男人收了手,撣了撣上不存在的灰塵,麵不改地走回車邊,重新穿上外套,恢復了司機的模樣。
扭頭看向陸嵐,了半天,纔出一句話:“小姑,他們……”
韋初夏沒有下車,隻是將皓皓抱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哄著孩子睡覺。
攏了攏領,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風有點大。
蘇清語:“……”
頭發散,臉上蹭破了一塊皮,站在一地的人中間,口劇烈起伏,眼神裡混雜著後怕與震驚。
“你給我等著!”他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腦袋,聲音虛得厲害,“這事沒完!”
“呂留良!你再敢來,我保證比上次打得更狠!”
混的場麵終於平靜了下來。
萬幸,都隻是些皮外傷。
“唐姐,你沒事吧?”
的目隨即投向不遠的陸嵐。
“那位是?”
唐韻眼神一凝,立刻站直了,將散的頭發捋到耳後,快步走上前。
陸嵐上下打量了兩秒,沒有客套。
陸嵐的助理從車裡拿出備用藥箱,給唐韻的兩個司機理傷口。
知道不該問。
“唐姐,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我第一腳踹的那個男人,就是我前夫。”
剛才那個油頭麵、滿臉蠻橫的男人,就是被唐姐打得跪地求饒,哭爹喊娘求著離婚的那個前夫?
當時還在想,那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唐韻好像看出了在想什麼,嗤了一聲。
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車頭上。
“第四回?”蘇清語皺起眉頭。
冷笑了一下。
“那今天這是……”
“前段時間,他勾搭上了個富婆。”
“那人在本地有些關係,黑的白的都吃得開。”
“撐什麼腰?”
蘇清語愣住了。
“法院判了又怎樣?”唐韻的語氣裡多了一層苦,“在這地方,有人撐腰就有人膽大,更何況那富婆手底下的人也不。”
“我知道那人不好惹,也不想跟正麵沖突。車子留在手裡早晚是個禍害,我就聯絡了荷平那邊的一個買家,打算把車全賣了,拿錢另做打算。”
唐韻點了點頭。
回頭看了一眼那兩輛貨車,眉頭擰得很。
蘇清語的拳頭攥了。
這呂留良是吃定了唐姐沒有靠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