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臉頰發燙,被男人溫熱的氣息弄得耳朵有些。
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也帶著風雨過後的溫安。
次日清晨,兩人剛出現在賓館大堂,一道影便從門外那輛桑塔納旁疾步迎來,彷彿已恭候多時。
他臉上堆著熱絡的笑容。
“昨晚休息得可好?”
本以為這位嚴局長今天會找個藉口避開,或者另外安排一個人過來。
果然,能坐上局長位置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嗯。”
今天他特意換了便服,顯然是做好了隨時待命的準備。
“我知道鎮上有家老店,豆腐腦和油條是一絕!我帶二位去嘗嘗?”
“陸夫人說笑了,為您二位服務是我的榮幸!”
“昨天的事都理好了?”
“陸放心!昨晚連夜審的,他們該招的全都招了,保證讓他們把牢底坐穿,絕不會再出來礙您的眼!”
車門關上,隔絕了他那張諂的臉。
把牢底坐穿?
吃過早飯,嚴局長剛想開口介紹一下附近好玩的地方,後座的陸澤川突然開口。
嚴局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準備好的一整套吃喝玩樂的說辭,全都卡在了嚨裡。
“接人。”
嚴局長心頭重重一跳,不敢再問,立刻發汽車,朝著縣火車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陳要到了。
轉頭,看向旁閉目養神的男人,他似乎察覺到的目,眼未睜,手卻過來,將的手包裹在掌心。
很快,一個微胖的影出人群,圓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東張西著。
陳一眼就鎖定了車邊的陸澤川和蘇清語,眼睛一亮,拖著行李箱小跑過來。
川子這是從哪兒搞來一輛本地車?
“陳哥!”蘇清語笑著主迎了上去。
蘇清語心領神會,語氣自然地介紹:“陳哥,這位是縣公安局的嚴局長,特意送我們來接你的。”
陳詫異地看了一眼。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隨即不聲地和陸澤川換了一個眼神,心裡頓時有了數。
“哎喲!嚴局長,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我就是個做點小生意的人,哪能勞煩您親自來接,這可真是折煞我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嗬嗬的胖子,大腦飛速運轉。
“兄弟太客氣了!歡迎來我們桐縣考察指導!”嚴局長臉上立刻堆起職業笑容。
“小本生意,不敬意!嚴局長以後有任何用得著兄弟的地方,盡管開口!”
還真是跑業務的?
“陳老闆年輕有為,國之棟梁啊!快請上車,外麵熱!”
車子重新啟,朝著槐樹鎮的方向開去。
“嫂子,你這趟回來,累了。”
蘇清語笑了笑:“還好,都過去了。”
“爺爺朗著呢,你放心。”
“明天。”
兩人一言一語,看似家常,卻字字敲在嚴局長的心上。
這次是回來辦喪事的?
嚴局長越聽越心驚,冷汗不知不覺冒了出來。
那張什麼“銷售公司”的名片,八就是個幌子!
想到這裡,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滲出了一層黏膩的冷汗。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卻在槐樹鎮醫院的大門口,穩穩停下。
“陸,”他先對陸澤川恭敬地喊了一聲,接著轉向副駕駛的陳,稱呼已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