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氣?
蘇清語的腦海裡,閃過春喜那張毫無生氣的臉,和上那些新舊錯,目驚心的傷痕。
可也清楚,無論是朱長浩、王所長,還是眼前這個點頭哈腰的嚴局長,這些人都不過是冰山浮出水麵的一角。
陳哥那邊已經啟了專案組。
到那時再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就難了。
想到這裡,蘇清語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那副傲慢又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樣子,讓嚴局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清語走到隔壁。
見進來,眼眸裡漾開一隻有能讀懂的笑意,站了起來。
下一秒,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帶著幾分刻意出來的蠻和委屈。
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能讓男人骨頭發的撒意味。
這一聲“老公”,是蘇清語故意說給嚴局長聽的。
陸澤川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眼底的笑意更濃。
他配合著出大手,寵溺地了的頭發。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姿態,讓一旁躬著子的嚴局長,心裡那繃到極致的弦,終於鬆了半分。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個被家裡寵壞了的二世祖。
這種人他見得多了,隻要順著,給足了麵子,再塞點好,事也就過去了。
“陸,陸夫人,誤會,天大的誤會!是我手底下的人瞎了眼,沖撞了二位,我給二位賠罪!”
“為了表示歉意,我在鎮上最好的福滿樓訂了位置,還陸和陸夫人務必賞!”
這個字,對嚴局長而言,不亞於聖旨。
“陸,陸夫人,請!”
車,氣氛死寂。
陸閉目養神,那張英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緒。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準這兩位的脾氣,隻能把車開得又快又穩。
嚴局長領著兩人剛踏大門,飯店經理便一路小跑地迎了上來。
“上最好的菜,用最好的酒,今天我招待貴客,千萬不能怠慢了!”嚴局長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大手一揮。
一頓飯,嚴局長吃得滿頭大汗。
而陸澤川和蘇清語,則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十分平靜。
飯局結束,嚴局長又將兩人送到了鎮上最好的賓館。
在房間門口,嚴局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不敬意,還請務必收下。”
陸澤川一直半闔的眼簾,終於抬起,第一次正眼看向嚴局長。
他看到陸澤川出手,接過了那個信封,隨意地掂了掂。
“有心了。”
嚴局長卻像是聽到了赦免令,臉上的都笑得有些搐。
收了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就在房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頓住,側過頭,對著門外的嚴局長,不鹹不淡地補充了一句。
“尤其見不得一些不乾不凈的東西,在眼前晃悠。”
他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考量著這句話裡的深意。
是指朱長浩,還是王海?
“砰!”
嚴局長也想明白了,陸是在敲打他,讓他把人都理乾凈 !
他抹了一把額頭,那裡並沒有汗,可他卻覺得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
樓上那間豪華套房裡,剛剛還笑意盈盈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轉過,看向陸澤川,眉挑了挑。
陸澤川將那個厚厚的信封隨手扔在桌上。
“我太太的演技,足以拿獎。”
男人低沉的,帶著一蠱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再一聲,我想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