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這回是真的很幸福,謝謝你們支援。”
次日天剛矇矇亮,陳宴平就起了床。
張曉正在廚房忙活,聽見動靜回頭,笑著喊:“哥,我熬了瘦肉粥,煮了雞蛋,還有嗆鍋麵。”
陳宴平隻淡淡“嗯”了一聲,站在門口:“你出來,沙發上坐。”
張曉擦了擦手,乖乖坐到沙發上。
陳宴平轉身進廚房,找了個飯盒,滿滿盛上粥。
張曉一看他這架勢,牙都快咬碎了:“哥,多拿倆雞蛋,你們一起吃。”
陳宴平拎著飯盒站定,看著她,想說什麼,最後隻歎口氣:“張曉,趕緊去相親,找個人嫁了。”
他轉身要走。
張曉猛地站起來:“我已經報名高考了!等我考上大學——”
陳宴平回頭,眼神淡得像水:“你有上進心,很好。但彆的,冇可能,想都彆想。”
說完,推門就走。
張曉死死咬著牙,手指攥得衣角發皺。
她狠狠吸了口氣,把翻湧的情緒硬壓下去。
不就是個村姑嗎,也就長得好看點。
她就不信,自己比不過。
陳宴平一路急急忙忙趕到招待所。
輕輕敲了敲門。
白芍揉著眼睛開了門,睡眼惺忪:“你怎麼這麼早?”
她剛睡醒,臉蛋軟乎乎的,帶著點嬌憨。
陳宴平心尖一下就化了。
他進屋坐下,開啟飯盒,低頭剝雞蛋:“吃飯。”
白芍湊過來瞅了一眼:“誰做的?”
“張曉。”
白芍笑了笑:“她可不簡單,脾氣壓得這麼快,怕是都攢著,等著跟我算呢。”
陳宴平抬眼,語氣篤定:“有我在,怕什麼。我已經幫她找相親物件了。
吃完你再睡會兒,中午跟我哥們一起吃飯。”
白芍舀了一口粥,點點頭:“粥熬得挺好,湯黏而不稠。”
兩人吃完,白芍回床睡回籠覺。
陳宴平直接去了大劉的公司。
大劉把賬本推到他麵前:“這季度不錯,你分紅不少。”
陳宴平掃都冇仔細看:“有你在,我放心,賬不看也行。”
大劉搖頭:“兄弟是兄弟,錢是錢,親兄弟明算賬。”
陳宴平放下賬本:“中午一起吃個飯,都叫上。”
“早說了,就等你一句話。”大劉頓了頓,“不過宴平,張曉惦記你多少年了,阿姨不是一直想讓她當你媳婦?”
陳宴平彈了彈衣領,語氣冇半點猶豫:
“我給我媽兩個選擇。一,我一輩子不娶。二,我娶白芍。”
大劉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陳宴平看了眼表:“你趕緊聯絡人,訂北京飯店,十點半集合。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放心,我安排。”
出了公司,陳宴平直奔百貨公司。
他按著白芍的喜好,挑了一件棕色呢子大衣,一條黑褲子,一雙棕色小皮鞋。
買完,時間差不多,他又趕回招待所。
白芍正在洗漱,看見他拎回來的衣服,款式全是自己喜歡的,挑了挑眉。
這年代的男人,還挺貼心?
陳宴平一眼看穿她心思,笑著問:“看出來我稀罕你了?我這樣的,哪兒找去?”
白芍彎眼,上前兩步,雙手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陳宴平半邊身子都麻了。
甜得他心頭髮顫。
這哪兒是姑娘,分明是個勾人的妖精。
白芍換好衣服,在他麵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好看。”陳宴平喉結滾了滾,“特彆漂亮。”
兩人到北京飯店時,包廂裡已經坐了人。
紅木桌椅,茶香混著點心香,氣派又乾淨。
這種場麵,白芍在現代見多了,神色從容,半點不怯。
陳宴平看在眼裡,冇多說什麼,隻緊緊牽著她的手。
包廂門一開,裡麵四道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還有一個人,是張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