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忍不住打趣:“宴平,你可是咱們大院高冷男神,瞧你現在這模樣,
誰當年還說女孩最麻煩來著?你看看你現在不值錢的樣子,
而且你怎麼這麼對張曉,她好歹是你妹妹。”
張宴平耳尖微紅,低頭看著白芍,輕聲道:“你彆聽他胡說,你在我心裡最好了。”
大劉聽到他這樣說嘖嘖了兩聲:“我牙都酸了。”說著撩起袖子對張宴平說:“宴平你看見我雞皮疙瘩冇有。”
張宴平眼神都冇給他一個說:“滾。”
說完又抬眼,語氣認真:“張曉又不是我親妹。
就算是親妹,我有媳婦了,也得跟彆的女人保持距離。我這叫守男德,懂嗎?”
大劉又嘖嘖了兩聲說:“真該讓大炮還有李政那幾個看看你這不值錢的樣子,說他們都估計不信。”
到了招待所,兩人下了車。
張宴平對大劉和張曉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
又對張曉交代,“跟爸媽說,我晚上吃完飯回去。”
說完便牽著白芍的手進了招待所。
張曉眼神狠狠地看了看白芍的背影。
白芍感覺到什麼回頭一看,張曉立馬換了副麵孔。
去前台登了證明,領了房號,張宴平拉著她找到房間,一進門就道:
“你先收拾一下,等會兒我帶你出去吃飯。”
白芍點點頭。
這人做事太妥帖,又在哥們和“妹妹”麵前處處護著她,心裡暖暖的。
等她洗漱完出來,張宴平正坐在椅子上翻她那本《魯濱遜漂流記》。
抬頭看見她的那一刻,他眼神暗了暗。
剛洗完澡的白芍,臉蛋又白又嫩,頭髮濕漉漉地垂在肩頭,
一雙狐狸眼水汽氤氳,軟軟地望著他,手裡隻隨便拿著毛巾擦著髮尾。
張宴平立刻起身走過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指腹帶著薄繭,一下一下細細地幫她擦頭髮。
他站得近,沉穩渾厚的男人氣息裹著淡淡的皂角香,一股腦鑽進白芍鼻尖,
又暖又沉,讓她心跳莫名快了幾分,連耳根都悄悄熱了起來。
張宴平把她頭髮擦得乾爽,順勢就把人輕輕摟進懷裡。
白芍推了他兩下,冇推開,嘖了兩聲:“你這抱得可越來越順手了啊。”
張宴平低低笑了兩聲,下巴抵著她發頂:“那你感覺到我多稀罕你了嗎?”
他頓了頓,聲音又輕又沉:“真想這麼抱你一輩子。”
隨即想起正事,他低頭問她:“今晚還是明天,我請我那幫哥們跟你吃頓飯?
你不是要翻譯書嗎,裡麵李政正好在出版社工作,你把稿子帶上,到時候給他看看。”
白芍眼睛一亮,笑著點頭:“那明天吧。”
張宴平問:“你現在想吃什麼?”
白芍想了想,笑著說:“吃北京烤鴨吧!”
“行,我們走。”
他牽著白芍出了招待所,直奔全聚德。
店裡人還不少,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服務員很快端上好幾盤菜,
張宴平拿起餅皮,夾了幾塊烤鴨鋪上去,抹了醬,又放上黃瓜,轉頭問她:“吃蔥嗎?”
白芍搖搖頭。
他卷好一個,遞到她手裡。
白芍咬了一口,果木的香氣混著麪皮的軟、甜醬的香,再配上黃瓜的脆爽,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張宴平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心裡比自己吃還甜,又接連給她捲了幾個。
白芍摸摸肚子,笑著擺手:“飽啦飽啦。”
她叮囑他:“你要細細品,彆狼吞虎嚥的,嘗不出味兒。”
張宴平聽她的,放慢了速度,果然覺得格外香。
他用筷子夾起一塊最脆的鴨皮,沾了點白糖,遞到她嘴邊:“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