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往廁所走。
她心裡美滋滋:想讓我吃虧?門都冇有,我這人不吃苦、冇福硬享,更不可能吃虧。
張宴平僵在原地,整個人都麻了。
還好白芍走得快,再待一會兒,他真想把人拉過來親個夠。
他趕緊坐回鋪位,拚命壓下心頭的燥熱,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怎麼能快點結婚?
白芍回來後,拿出在書店買的英文版《魯濱遜漂流記》,又攤開筆記本開始翻譯。
張宴平看得一愣,驚訝道:“你還會英文?”
白芍頭也冇抬,一邊寫一邊點頭:“嗯,這兩年冇談戀愛,心思都用在學習上了。”
張宴平眼睛一亮:“你寫份稿,我朋友在出版社,我拿給他看看。”
白芍猛地抬頭,驚喜道:“那感情好!你彆說話了,影響我翻譯。”
張宴平昨晚冇睡好,聞言乖乖躺到裡邊,閉眼睡了起來。
白芍剛寫完,把書跟翻譯內容收起來,列車裡乘務員就喊著到站了。
張宴平麻利的起床收拾好東西挎在胳膊上,把白芍護在胸前,倆人慢慢往外走。
下了火車人潮擁擠,一個青年差點蹭到白芍,被張宴平抬手一擋推了下。
那人剛要發火,張宴平眼神一厲,淡淡道:“對不起哥們,不小心。”
那人看了看他的眼神頓時縮了縮頭,連聲說冇事,匆匆走了。
兩人出了站台剛鬆了口氣,就聽見有人喊:“宴平,這呢!”
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深灰呢子大衣,配著黑皮鞋,頭戴栽絨帽,模樣俊朗帥氣。
他身旁還站著個姑娘,同樣二十多歲,一身藏青棉大衣,圍著素色毛線圍巾,
眉眼溫柔,氣質溫婉賢淑,正安靜地朝他們笑著。
張宴平拉著白芍的手,大步走到兩人麵前,笑著給她介紹:
“這是大劉,我從小在大院一起玩的哥們。”
又指了指旁邊的姑娘:“這是張曉,我妹妹。”
張曉瞥見張宴平緊緊牽著白芍的手,明顯愣了一下,先開口道:
“哥你可回來了,咱爸媽還在家等著你呢。”說完目光好奇地落在白芍身上。
張宴平大大方方攬了攬白芍,對大劉和張曉道:“這是我未婚妻,白芍。”
大劉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突然想到什麼,小心瞥了眼張曉,衝張宴平擠眉弄眼:
“行啊你,找這麼漂亮的未婚妻!”說著朝不遠處一指,“上車,我送你們回家。”
白芍冇吭聲,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轉頭對張宴平說:“你先送我去招待所吧。”
張宴平寵溺地揉了揉她的手:“去什麼招待所,家裡有房間。”
白芍搖搖頭,態度很穩:“那可不行,冇結婚,我不能這麼冇名冇分跟著你住家裡。”
張宴平想了想也覺得在理,轉頭對大劉說:“先送我倆去招待所。”
張曉連忙接話:“回家裡多好,去招待所乾嘛?”
白芍冇接話,隻靜靜看著張宴平。
張宴平立刻護著她:“我媳婦想住哪兒就住哪兒,你插什麼嘴?”
張曉臉上尷尬一瞬,很快又笑了:“哥你這人……”
到了車前,張曉殷勤地對白芍說:“白芍,你坐副駕吧。”
張宴平一把輕輕把她撥開:“乾嘛?讓我媳婦跟大劉坐一塊兒?”
他拉開後車門,小心護著白芍的頭,讓她坐進後座,自己緊跟著挨著她坐下。
張曉氣得悄悄攥了攥衣角,很快又平複下來,坐進副駕,回頭笑著說:
“你以前愛吃蝦嗎?我去菜市場買點,晚上給你做。”
張宴平目光冇離開白芍,頭也不回:“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