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摻著吃,這不就四個菜了?”
張宴平很快吃完自己的,白芍才吃了三分之一,就摸著肚子飽了。
他一眼就看出來,伸手接過她剩下的盒飯:“吃不上就給我。”
說完幾口就解決乾淨,起身把垃圾丟進垃圾桶。
回來時,他手裡多了個保溫杯,遞到她麵前:“喝點水。”
白芍接過來喝了好幾口,遞還給他。
張宴平很自然地就著她喝過的地方,幾口喝光,隻是喝完,耳尖悄悄紅了一片。
看著他發紅的耳朵,這男人真是純情啊!
剛感歎完,張宴平就低頭問她:“吃飽了?”
白芍點點頭。
下一秒,他又把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到上鋪,自己三兩下爬上來,伸手就把她摟進懷裡。
白芍心裡默默吐槽:純情個屁。
她抬眼直直望著他,一雙狐狸眼帶著點勾人的勁兒。
張宴平被看得神色一僵,乾咳兩聲,理直氣壯:“火車上不安全,半夜有人把你偷走怎麼辦?”
白芍白了他一眼,冇拆穿,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張宴平低頭看著她嫩白的小臉,下意識把人往懷裡緊了緊,喉結狠狠滾了兩下,渾身繃得厲害。
實在冇辦法,他在心裡默默背起八項紀律,背完還是睡不著,隻能數羊,好不容易纔眯過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落在白芍臉上。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還窩在張宴平懷裡,抬頭一看,男人五官淩厲,鼻梁高挺,睡得安穩。
忽然,她感覺到有什麼頂著自己,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想挪開。
剛碰到,頭頂就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
白芍瞬間明白過來,尷尬得腳趾摳地。
怎麼辦怎麼辦?
她眼一閉,乾脆裝睡。
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帶著幾分戲謔。
白芍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其實張宴平在她醒來看他時就醒了,還挺享受她這麼盯著自己。
可她一摸上來,他是真扛不住,纔沒忍住。
看她這副掩耳盜鈴裝睡的樣子,他實在憋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白芍深吸一口氣。
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她猛地睜開眼,正好撞進張宴平黑沉沉的眼神裡,灼熱得嚇人。
白芍老臉一紅,嚥了口唾沫:“你還不起來?大白天還怕人偷我啊?”
張宴平耳朵瞬間紅透,連臉都發燙,忙起身:“這不抱著你,怕你掉下去。”
他不捨地鬆開手,三兩下爬下鋪。
冇一會兒回來,手裡拿著新的洗漱用品,拉著她就去洗漱。
兩人收拾完回鋪位,張宴平又打了早飯:
兩份粥、兩個雞蛋、兩個饅頭、一碟小鹹菜。
白芍吃得舒服,就是飯量小,剩下的全讓張宴平包了。
她暗暗咋舌,這飯量,也就部隊能管飽,一頓頂她三頓。
她又上下掃了他一眼,高大威武,昨晚抱著她,渾身都硬邦邦的。
不能想了,再想就十八禁了。
她忙轉移話題:“你在部隊,一頓吃幾個饅頭才飽?”
張宴平看著她:“五個吧。”
見她一臉愣愣的模樣,實在可愛,他冇忍住,低頭在她嫣紅的唇上親了一口。
好軟。
心跳得快要炸開。
白芍當場怔住。
這年代也太大膽了吧!
不過……她喜歡。
張宴平強裝鎮定,解釋道:“我就是嚐嚐,你牙膏跟我的是不是一個味。”
白芍白他一眼:“那我替你回答。”
說著伸手揪住他衣領,張宴平很自然地低下頭。
白芍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鬆開手挑眉:“嗯,一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