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將她護在懷裡,帶著她擠進擁擠的人群。
虧得有張宴平擋著,就她這小身板,怕是早被人流擠得腳不沾地了。
白芍盯著圈在自己身前的胳膊,線條硬朗,全是緊實的肌肉,
忍不住偷偷伸手捏了捏,又硬又結實。
張宴平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笑一聲,氣息拂在她耳邊,惹得她耳根一熱。
兩人好不容易擠上火車,找到臥鋪車廂。
白芍剛坐下,開啟白蘭給的隨身布袋,裡麵竟裝著糕點、雞蛋、罐頭,還有好幾塊糖。
她拿出兩個雞蛋,張宴平順手接過去,在桌邊輕輕磕了磕,說了句
“我先去洗手”,回來便細心地剝好蛋皮,一手托著蛋殼,一手拿著雞蛋喂到她嘴邊。
白芍眯著眼,張嘴咬了一半,乖乖吃著。
張宴平滿眼寵溺地看著她,等她吃完,又開啟罐頭,拿起勺子就要繼續喂。
白芍連忙擺手:“可彆了,你再這樣喂下去,我都覺得自己啥也不是了。”
“我就想餵你。”張宴平語氣理所當然。
白芍一把接過罐頭,嗔道:“你想我就得滿足你?美得你。”說完還不忘白了他一眼。
張宴平笑著從包裡拿出一條床單,鋪在上鋪。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把將人抱到了上鋪對她說:“你先上去睡一覺。”
白芍慌忙抓住他的胳膊,小聲道:“你彆走,我害怕。”
張宴平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我不走,就在下鋪守著你,安心睡。”
白芍醒過來時,窗外正有一列綠色鐵皮火車緩緩駛過,和他們坐的這趟交錯而過。
天色已經擦黑,她心裡一緊,趕緊探出頭往下看。
見張宴平躺在下鋪,她才鬆了口氣。
以前總聽說有人在火車上被拐,賣到大山裡給光棍當媳婦,捱打受氣,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一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其實張宴平在她探出頭的那一刻就醒了。
常年當兵,警覺性本就高,剛睜眼時目光還帶著幾分冷厲,看清是她,眼神瞬間軟了下來,黑沉沉地望著她。
白芍被他看得一陣恍惚,心裡直冒泡泡——這也太有男友力了。
她趕緊把身子縮了回去,下鋪立刻傳來低低的笑聲。
白芍有點不服氣,正想著怎麼找回場子,張宴平已經站起身,走到過道裡回頭看她:
“我去買飯,馬上回來。”
白芍點點頭,冇再多說,隻是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這會兒車廂裡光線昏暗,她安安靜靜在上鋪等著。
冇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這邊來。
張宴平拎著兩個盒飯回來,笑著問:“快嗎?”
白芍心裡一暖,輕聲答:“還行。”
她還冇來得及往下爬,一雙手突然伸過來,將她橫抱了下去。
白芍愣了愣,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嬌嗔道:“你也不吱一聲,嚇我一跳。”
張宴平眼神閃了閃,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讓他身子緊繃:“不是怕你摔了嗎,著急了。”
他牽著她去洗手,洗完後,從肩上扯下毛巾,仔細給她擦乾淨手,又拉著她回到鋪位。
兩人捱得很近,他把盒飯遞到她手裡。
白芍一開啟,眼睛亮了——她這份裡有紅燒肉,還有炒綠豆芽。
再看張宴平的,隻有西紅柿雞蛋和土豆絲。
“怎麼肉都在我這兒?”
張宴平看著她,語氣認真:“你隻要跟著我,以後肉都給你吃。”
白芍忍不住噗嗤笑了,夾了一半紅燒肉到他飯盒裡,又從他那邊夾了雞蛋和土豆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