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上前一步,笑得客氣:
“賈哥,對不住,我妹臨時有事來不了,我替她給你賠個不是。
我請你吃飯,算是道歉。”
賈瑞本來還因為被放鴿子有點不高興。
可一看白芍長得好看,又主動請吃飯,立馬消氣了。
“行,聽你的。”
三人辭彆王姨,直接往月月上班的包子鋪走。
進店找了個位置坐下。
白芍起身去點菜,悄悄拉著老闆到一邊:
“老闆,月月在不在?”
“在呢,在後頭忙活。”
“你幫我喊她一聲,就說有個軍人找她。”
老闆點點頭,轉身去喊人。
白芍剛坐回位置,月月就從後麵出來了。
特意換了一身鮮亮衣服,頭髮也梳得整齊。
一看見白芍,立馬走過來。
白芍趕緊起身,拉著她往邊上躲了躲,聲音壓得極低:
“姐,我特意來跟你道歉的。”
月月眼神狐疑。
白芍繼續說:
“我姐夫李恒最近手頭實在太緊。
我姐公公生病住院,吃藥花錢跟流水似的。
他那點工資,連藥錢都不夠。”
“家裡那台電視、風扇,還是我掏錢買的。
昨天我又剛給我姐拿了二百塊。
實在是撐不住了,冇法像以前那樣。”
月月臉上的期待一點點淡下去,眼神明顯失落。
白芍一看時機到了,立馬拉著她往桌邊帶:
“正好我帶我堂哥來吃飯,一起坐吧,彆客氣。”
月月被拉著坐下,一抬頭看見對麵的賈瑞。
穿得體麵,氣質也不一樣,瞬間眼睛就亮了。
對著賈瑞立馬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賈瑞是在女人堆裡打滾慣了的,一點就透。
兩人冇幾句話,就開始眉來眼去,越聊越熱乎。
其實賈瑞第一眼看中的是白芍。
可他一看白芍跟張宴平的樣子,就知道是一對。
他隻要多看白芍一眼,張宴平就死死盯著他,眼神冷得嚇人。
賈瑞識趣,立馬把心思轉到月月身上。
他本來就急著結婚。
一是有個寡婦懷了孩子,一口咬定是他的,賴上他了。
二是他爹是罐頭廠廠長,昨天晚上剛說,自己被人舉報要被查了。
頂多還能撐兩三個月,讓他趕緊趁他還是廠長,找個媳婦把證領了。
月月這邊更現實。
一聽李恒窮成這樣,連家電都是小姨子買的,當場就看不上了。
之前還盤算著對李恒下手,現在看見賈瑞這條件,直接把李恒拋到九霄雲外。
至於旁邊的張宴平,她隻隨意掃了一眼。
看見那身土得掉渣的棉襖,嘴角不屑地撇了一下,連話都懶得說。
白芍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冷笑一聲。
目的達到了。
她悄悄起身,去櫃檯把錢付了。
然後走到張宴平身邊,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
“我們走。”
兩人一聲不響地出了包子鋪。
一到外麵,白芍長長撥出一口氣,渾身都輕鬆了。
“總算完事了,走吧。”
張宴平冇多話,直接開車回了部隊。
到了地方,他叫了一個小兵過來,讓開車送他們去火車站。
小兵年紀不大,一見白芍長得好看,臉“唰”一下就紅了。
眼睛忍不住偷偷往她臉上瞟,挪不開。
張宴平看在眼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幫子,冷冷斜了那小兵一眼。
小兵立馬嚇一哆嗦,趕緊縮了縮脖子,低下頭。
再也不敢亂看一眼,老老實實地去發動車。
到了火車站,張宴平讓小兵先開車回部隊。
白芍望著人山人海的站台,心裡瞬間慌得發麻。
張宴平緊緊攥住她的手,低聲安慰:“不用怕,有你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