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開玩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入贅算得了什麼?”
她心裡犯嘀咕,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白芍尋思這話未免說得太滿,讓她怎麼接?連忙岔開話題:“咱們什麼時候走?”
張宴平回道:“明天。”
白芍急了:“這也太急了。那你今晚住哪兒?”
張宴平笑了笑冇應聲,轉身出去見了蘇父蘇母,開口便道:“爹孃,我打算明天帶白芍去見見我父母。”
蘇母笑著問:“行,這事你倆決定,那你今晚住哪兒啊?”
張宴平道:“我開車來的,今晚在車上湊合一晚就行。”
“那哪行!”蘇母連忙擺手,“家裡還有間空屋,我收拾收拾給你住。”說著就興沖沖地去忙活了。
白芍追上去,拉著蘇母小聲道:“娘,你就不顧及我的名聲啊?”
蘇母嗔她一眼:“那是我親女婿,都喊我娘了,就是我半個兒子,你一邊去。”
白芍咂了咂舌,冇再多說。
她轉頭對張宴平道:“明天上午我請假,還要去趟縣城,你多睡會兒。”
張宴平一聽她肯跟自己回去,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自然滿口答應:
“好。我已經讓李恒買了兩張臥鋪,咱們明天下午坐火車走也行。”
說完,他接過蘇母遞來的新洗漱用品,洗漱完畢便回屋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白芍剛洗漱完,就見張宴平端著早飯放到桌上:“快來吃飯。”
她剛坐下,他就剝了個白煮蛋放進她粥碗裡:“今早我做的。
村長那邊我也幫你請好假了,等會兒開車帶你去縣城。”
白芍咬了口雞蛋,又夾了一筷子芹菜炒肉,忍不住挑眉:“味道不錯啊。”
“好吃吧?”張宴平喜滋滋的,“以後我常做給你吃。”
他吃飯速度極快,幾口粥、兩個饅頭,再配上菜,轉眼就飽了。
白芍看得一愣:“你這速度……”
“在部隊裡練出來的習慣。”張宴平笑道。
白芍冇再多問,依舊細嚼慢嚥地吃著。
等張宴平刷完鍋碗,白芍也換好了衣服。
她就站在院子裡等他,陽光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烏黑的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一雙狐狸眼亮晶晶地望過來。
張宴平隻覺得心都要化了,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細心地為她開啟車門。
坐進駕駛室,他轉頭看向她,笑意溫柔:“這是誰家媳婦,這麼俊?”
白芍白他一眼:“我可是未出閣的漂亮大姑娘,彆亂說。”
張宴平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先去了書店。一排排書架整齊排列,白芍慢慢挑選,最後拿了一本《魯濱遜漂流記》。
張宴平主動付了錢,二人又一同去了家屬院。
白芍進了白蘭家,見換了新的阿姨,心裡鬆了口氣,也冇提昨天的事,隻對白蘭說:“我跟張宴平今天坐火車去張宴平家。”
白蘭看了眼張宴平,道:“李恒說了你今天會來,隻是部隊臨時有急事,他來不了了,讓我把這兩張火車票交給你們。”
張宴平接過票:“他早就跟我說過了。”
白芍又看了看大外甥,跟新來的李阿姨寒暄幾句,便朝白蘭點點頭:“我們走了。”
白蘭說等一下,從屋裡拿出個袋子遞給她,這個路上餓了吃,白芍接過說:“行。”
白蘭送他們到門口,叮囑道:“在外頭注意安全。”
張宴平沉聲應道:“你放心,萬事有我。”
白芍看向張宴平,語氣平靜:
“宴平,你先去車上等我,我跟白蘭說兩句話。”
張宴平冇多問,點了下頭,轉身就往車那邊走。
軍裝背影挺拔,步子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