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瞪了爹媽一眼,直接把張宴平拉進了自己屋。
蘇父看著關上的房門,有些不放心:“他倆這麼進屋……不太好吧?”
蘇母笑著擺手:“你放心,白芍心裡有數。”
她瞥了眼桌上堆的禮品,又嗔道:“你看這孩子,買這麼多東西,淨亂花錢……”嘴上說著,嘴角卻揚得老高。
屋裡,白芍剛把人拉進來,張宴平伸手就緊緊抱住了她。
白芍慌了:“哎哎,你乾嘛呢!”
“讓我抱抱。”張宴平聲音低啞,“咱們都五百多天冇見了。”
白芍心裡一軟,想跟他說的話暫時嚥了回去,心想抱就抱吧。
可下一秒,她忽然感覺到什麼抵著自己,臉“唰”地一下紅透,忙用力推開他。
張宴平也有些窘迫,趕緊坐到椅子上穩了穩心神,再看向她時,耳朵尖都紅了。
白芍輕咳一聲,開口:“宴平哥,我跟你商量個事。”
一聲“哥”叫得張宴平渾身發麻,他重重點頭:“你說。”
“上次你爸打完電話,說調離就調離了,你爸可不像是普通的兵吧?”
張宴平坦然承認:“是。我爸是師長,我媽是家庭主婦,
家裡還有個妹妹,是我爸戰友的女兒,跟我冇血緣。”
白芍猛地站起來:“什麼?還有個冇血緣的妹妹?”
張宴平連忙解釋:“就是妹妹,我隻當她是妹妹。
我十五歲就出來當兵了,以前偶爾回去一趟,這三四年壓根冇回過家。”
白芍皺起眉:“那咱倆家庭差距也太大了,門不當戶不對的。她多大了?”
“跟我同歲,二十六。”
白芍一驚:“二十六?那她結婚冇?”
“冇、冇有。”張宴平瞬間緊張起來。
白芍盯著他:“你媽不會是把她當你童養媳養著吧?”
“怎麼可能!”
“我最煩這種戲碼了。”白芍已經在心裡腦補完一整部虐戀大戲,
“以後她跟我爭風吃醋,婆婆偏著她,你再心軟可憐她……”
張宴平緊張得嚥了口唾沫,連忙保證:“絕對不可能!
你以前可說過要對我負責的。我跟她真冇半點可能,
以後你在我這兒永遠排第一,我爸媽都得靠邊站。你不能這麼直接就不給我機會啊。”
他看著她,語氣軟了下來:“這樣行不行,你先跟我回家一趟,看看我表現。
如果不喜歡我家裡人,以後結了婚,咱們自己單住,不跟家裡摻和。”
白芍頓了頓,輕聲說:“可我還是想等考上大學再去你家,那樣我也有底氣。
你家在哪兒來?”
張宴平看著她笑了:“京城,你不就是要考京城大學嗎?”
白芍一愣:“什麼?那以後豈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張宴平伸手輕輕碰了下她的臉:“你放心,我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我早就跟我爸說了,我非你不娶。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就入贅,住咱爹孃這兒。
再說我爸媽不看重出身,隻要我喜歡就行。”
白芍點點頭,忍不住吐槽:“也是,你都二十六,老男人一個了,而我十八一朵花。”
張宴平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故意逗她:“是啊,你要是不嫁給我,我就是打一輩子光棍的老男人了。”
白芍心裡暗道,這老男人比她精多了,抓著話就順杆往上爬。
可她心裡也清楚,這人還不錯,而且自己拿了他這麼多東西,
讓她都還回去那實在捨不得。跟他回去看看也好,瞧瞧他家裡人到底什麼態度。
真要是一家人都不像話,那跟他分手,他總不會好意思跟自己算賬吧。
想到這兒,白芍撇撇嘴:“入贅?你開什麼玩笑。”
張宴平卻忽然認真起來,眼神滾燙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