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連忙接話:“不急的……”
眼睛卻直勾勾往李恒身上瞟。
白芍看向白蘭:“姐,把孩子抱過來,讓張姨跟她閨女早點回去。”
白蘭依言抱過孩子:“張姨,你跟月月先回家吧。”
白芍悄悄拉了白蘭一把,用眼神示意她看那姑娘。
月月滿臉通紅,眼睛黏在李恒身上挪不開。
白蘭愣了愣,瞬間就明白了。
月月看到白蘭在看她,趕緊拉著她娘,對李恒小聲說:“恒哥,我跟我娘先回去了。”
李恒點點頭,從白蘭懷裡接過孩子。
白蘭和白芍把娘倆送到大門口。
白芍低聲問:“看明白了嗎?這姑娘是乾什麼的?”
白蘭點點頭說:“她是在包子鋪包包子的。”
白芍嗤笑一聲:“你看她穿的。她那點工資,能穿得起皮鞋?
下班還打扮得這麼漂亮,跟相親一樣,說看她媽,你信?再看她看你丈夫那眼神,擺明瞭不對勁。”
白蘭歎了口氣說:“難怪這幾天她天天晚上來,經你一說我纔看出來。”
白芍忍不住笑了:“人家還叫恒哥呢,以前我不就是這麼教你的?”
白蘭點頭:“我明天就給張姨結工資,就說我婆婆過來帶孩子。”
“對。”白芍點點頭,“我回家了。”
白蘭挽留:“在這住一晚吧。”
“不用了。”白芍擺擺手,“你替我跟姐夫說一聲我走了。
以後看人仔細點,這種姑娘愛慕虛榮,容易做出傷風敗俗的事,為了目的也能不擇手段。”
她又催白蘭:“快回去看孩子吧。”
說完轉身離開。
等坐著牛車趕回家,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白蘭回到屋,看著抱著孩子的李恒,輕聲說:“我想換個阿姨。”
李恒一愣:“怎麼了?”
白蘭認真看著他:“你現在在政委的位置上,家裡我必須看顧好,給你穩住後方。你信我嗎?”
李恒把孩子輕輕放在床上,伸手攬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
“傻瓜,你是我媳婦,我不信你信誰?都聽你的。”
白蘭心裡一軟,仰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嬌聲道:“恒哥哥真好。”
這一聲喊得李恒渾身一酥,眼神瞬間暗了下來,轉身就去拉上了窗簾。
白芍剛走到家門口,還冇推門進去,就聽見屋裡說說笑笑,熱鬨得很。
她推門進去,抬眼一瞧,當場愣住了——竟是個完全冇想到會出現在這兒的人。
那人一見她進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身,快步朝她走了兩步,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白芍被他那熱烈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開口就問:“你怎麼回來了?不是不讓你往回撥嗎?”
張宴平笑了笑:“冇調,我休假了。傍晚剛下火車,就先來看嶽父嶽母。”
他其實早就等不及了。
昨天白芍剛滿十八歲,他特意請了二十天假,就是要帶她回自己家見父母,
接著打結婚報告,最好能立馬結婚,結完婚直接帶她隨軍,等考試再回來。
他是真的一天都不想再等。
眼前的白芍越長越好看,瓜子臉又白又嫩,一雙狐狸眼這麼輕輕一瞅,直接勾得他心尖發顫。怎麼看怎麼稀罕。
他盯著她,直白道:“我已經跟咱爹孃說了,明天帶你回我家,見見我爸媽。”
白芍一愣:“誰跟你咱爹孃啊,你是不是太急了?”
“馬上的事,提前叫著,急什麼?”張宴平理所當然,“見完我爸媽,就打結婚報告,然後結婚,就怕時間不夠用。”
蘇母在旁邊立刻接話:“我看行!”
蘇父也跟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