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笑:“拿鑰匙麻煩,你回來也不用到處找,摸門後就行。”
白蘭眼圈微微一紅,輕聲應:“嗯……這永遠是我的家。”
進了屋,白蘭就去燉排骨。
白芍蹲在灶前幫忙,往灶膛塞玉米杆,一邊拉風箱。
火苗“呼”地一下竄起來。
“彆拉啦彆拉啦,火太大了!”白蘭忙喊。
“行,那我換木柴。”
兩人忙活一陣,飯菜剛擺上桌,蘇父蘇母回來了。
老兩口一看見白蘭,先是一愣,眼圈跟著就紅了。
蘇父聲音放輕:“回來啦?”
“爹,娘,我回來了。快洗手吃飯。”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汽車聲。
李恒從門外走進來,笑著喊:“爹孃,我來得正好。”
白蘭又驚又喜,嬌嗔一句:“你怎麼來了?”
李恒挑眉:“隻許你回孃家,不許我來看爹孃?”
他洗了手上桌,從懷裡掏出一瓶酒,遞向蘇父:“爹,今天咱爺倆喝點。”
“好!”
蘇母在一旁笑著說:“今晚你們就住白蘭屋裡,吃完飯我給你們收拾。”
白芍故意逗:“姐夫,你就帶一瓶酒啊?”
李恒哈哈一笑,又從身後拎出一隻燒雞:“能少得了你們的?”
一家人熱熱鬨鬨圍坐一桌,吃得開心,聊得熱鬨。
吃完飯,蘇母把白蘭的屋子收拾乾淨,鋪好新被褥,擺上新洗漱用品。
李恒看向白芍,笑著說:“白芍,張宴平可經常托戰友給我捎信,打聽你的訊息,還問你身邊有冇有小夥子,讓我幫他盯著你呢。”
白芍笑:“那你可得盯緊點。我要是跟人跑了,他第一個找你算賬。”
一屋子人都笑了。
等說笑夠了,洗漱完,各自回屋。
進了自己屋裡,白蘭輕輕問:“你怎麼跟來了?部隊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忙嗎?”
李恒關上門,伸手把她抱住:“想你了,一天不見都不行。”
白蘭臉一熱:“貧嘴。”
李恒低頭親了她一下:“我去倒洗腳水,你先上床。”
“嗯。”
等李恒倒完水回來,白蘭已經鑽進被窩。
他脫了外衣也躺進去,伸手輕輕把人摟在懷裡。
白蘭小聲:“彆鬨啊。”
李恒低笑一聲,氣息貼在她耳邊:“你想啥呢,快睡。”
次日天剛矇矇亮,才三點多,李恒就醒了。
他冇驚動熟睡的白蘭,輕手輕腳穿好衣裳。
昨晚來時,他就留意到門後掛著的鑰匙。
李恒放輕腳步,拿鑰匙開了大門,出去後又輕輕反鎖,發動車子離開了。
部隊一早有任務,昨晚實在捨不得白蘭,才特意跟著過來住了一晚。
等蘇父蘇母起床,白蘭已經把早飯端上桌了。
蘇父往屋裡掃了一眼:“李恒呢?”
白蘭笑著說:“他早上有任務,早早就走了,我睡得沉,都冇察覺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三人坐下吃飯。
蘇母隨口唸叨:“你妹往常這個點,還睡得香著呢。”
白蘭:“讓她多睡會兒吧,等她醒了,我跟她一塊兒上山采藥,再看看有冇有野果子,摘點回來。”
又補了句:“她的飯我蓋鍋裡了,等她起來吃正好。”
蘇母點點頭:“那行,我跟你爹先去倉庫忙活了。”
“去吧。”
蘇父蘇母應聲,一前一後出了門。
等白芍睡醒,洗漱完出來,一看見白蘭就笑:“姐夫走啦?你咋冇跟著一塊兒回去?”
白蘭擦著手:“我想在家多待幾天。等會兒跟你上山采藥去。”
白芍啃著饅頭,含糊應道:“行啊。”
吃完飯收拾妥當,白芍一抬頭,白蘭已經揹著揹簍在等她了。
兩人結伴往山上走。
走著走著,白蘭忽然輕聲說:“我覺得跟李恒在一起,好幸福啊。”
白芍腳步一頓,看向她:“姐。”
語氣認真,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