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一把拉住她:“彆回家,先請我去國營飯店吃紅燒肉。”
白蘭失笑:“行,聽你的。”
她轉頭跟門口小兵交代:“小張等李政委回來,跟他說我妹白芍來了,我倆出去吃飯。”
說完拉著白芍,直奔國營飯店。
兩人找位置坐下,點了一份紅燒肉。
白蘭剛想再加土豆絲,白芍連忙擺手:
“拉倒吧,咱爹最近天天炒土豆絲,我都吃膩了,換茄子炒肉。”
白蘭趕緊拉她坐下,一臉驚奇:
“快說說,咱爹竟然做飯了?我長這麼大,都冇見他做過幾回,在家跟大爺似的,啥活不乾。”
白芍隻笑賣關子:“不告訴你。”
話鋒一轉,又問:“你跟李恒現在怎麼樣?”
白蘭臉上一甜,語氣都軟了:
“都按你說的來,我倆現在蜜裡調油,好著呢。”
她又想起一事:“對了,張宴平托人給你帶的雅霜和新衣服,都在我那兒,等吃完回去拿給你。”
白芍點頭:“行。”
兩人吃完飯,白蘭帶著白芍回家屬院。
到了家門口,白芍眼睛一亮。
一個小院子,一半種菜一半種花,一間客廳兩間臥房,還帶個廚房,這條件已經相當不錯了。
白蘭開啟門,白芍走進去。屋裡收拾得乾淨利索,看著就舒服。
“不錯啊,白蘭。”白芍往沙發上一坐。
白蘭笑著:“那當然,你姐我多乾淨利落。我跟李恒家務都是分工乾的。”
“我現在這日子,跟農村比,簡直天上地下。你以前說的,嫁老公改命,放我身上真是一點冇錯。
李恒不光文化高,見識、格局,都不是普通農民能比的。是他把我的眼界和格局都提上去了。”
白芍笑:“一聽你說話就知道了,一股子政治乾部的味兒。”
白蘭笑著握著白芍的手,語氣真誠:“我能嫁給李恒,真是三生有幸。
多虧了你,我才認識他。你是第一個改變我認知的人,也是扶著我改命的人。”
白芍拍了拍她的手:“說什麼傻話,咱們是親姐妹。聽你說話就知道,你這段時間冇少學習。彆跟我見外。”
“再說了,因為你,我不也認識了張宴平?當初我還想讓他當我姐夫呢。”
白芍說著笑出聲,“這都是你跟李恒上輩子修來的緣分,該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我能看著你這麼幸福,我也打心底裡高興。”
她頓了頓,認真道:“你可得一直保持這股向上的勁兒,每天都讓自己多學點、長進點。
你現在的眼界和認知,都是你自己學來的,彆人給不了,是你自己掙的。
也正因為這樣,你才配得上這麼優秀的人。”
白蘭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進屋拎出個袋子,裡麵裝著罐頭、麥乳精、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塊新鮮排骨。
“拿著,回家跟爹孃一起吃。”
她又遞過另一個袋子,“這是張宴平給你的。”
剛坐下,白蘭一拍桌子:“不行,我想回家了,咱倆一塊兒回!你等我,我給李恒留個紙條。”
說完提筆寫了幾句,往桌上一壓,拎起袋子拉著白芍就出門鎖門。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牛車旁。
趕車的劉叔探出頭:“你姐倆這是回村啊?”
“是啊劉叔。”
兩人上了牛車,一路晃到村口。
下了車往家走,路上碰見不少村民,都笑著打招呼:
“白蘭回來啦?越長越俊了!”
白蘭笑著應兩句,一路走到家門口。
白芍伸手往門後一摸,摸出把鑰匙,開了門。
白蘭一看愣了:“怎麼回事?”說著她轉到門後看了看。
隻見門後釘了顆小釘子,鑰匙正好掛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