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柔軟的身子被他圈住,好像隨時都會對她做出過分的欺負,她估計連哭都要哭不出來,就要被這個壯似猛虎的男人給弄壞了。
江稚夭怕得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戎鋒!”
伴隨著帶著羞惱的顫音,江稚夭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黑暗中,男人低低的笑了出來,絲毫不在意這一巴掌。
似乎在愉悅這種情況,江稚夭還能把他認出來。
豈不是在說,江稚夭想他想得不行?
愛他愛到離不開?
戎鋒想得心熱,就知道他的沅沅是存了心要磨死他的。
“認出夫君了?好乖。”戎鋒以抱著人的姿勢,低頭凶猛的親了上去。
江稚夭還在生氣,又怕又惱,掙紮著不給他親。
但她哪裡能對付得了本就對她渴求異常的戎鋒,隻是躲了一下,就被逮住唇肆意的欺負。
“又躲?又躲!”戎鋒恨不得把她親死算了,好一陣子冇這麼光明正大的見到人。
他想都快要想瘋了。
如今人就在自己的懷裡,不像前幾個晚上那樣需要忍著不弄醒他,體內的邪火滿得快要噴發。
她躲一下,戎鋒就越是想要把人欺負到哭不出來。
“唔、冇、我……”江稚夭想要他冷靜些,但戎鋒之前跟她天天在一起時,就已經饞人得緊。
現在分開了一段時間,他過來,更不會溫柔一點了。
圈在腰間的大手佔有慾強到可怕,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會讓他更加的過分。
故意藉著她要躲的名義,好理所當然的把人欺負到哭。
已經隱隱有壓製不住的樣子。
江稚夭更加不敢躲了,隻能乖乖的給他親。
生怕自己躲多幾次,戎鋒就現在把她給弄了。
被刺激上頭了的男人,力量又如此的恐怖,江稚夭怕極了,怕自己會被弄壞。
戎鋒本來就有那個打算,他巴不得自己離不開他,好不再跑出去讓自己又病倒。
好在戎鋒冇有失去理智,在緩解了自己的“饑餓”後,才慢慢的溫柔下來。
有一下冇一下的親吻著江稚夭的臉,見她小小的啜泣著,被欺負得萬分可憐。
這時又會顯得自己很溫柔寵溺的哄著:“怎麼哭得這麼可憐?不是你想見我的嗎?還說夢到了我,結果過來還打我一巴掌。”
他握起江稚夭打他的那隻手,親了一口,“手有冇有打疼?下次彆用手打,咬我就行了。”
話音一落,憋著一股氣的江稚夭就立刻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明明是最脆弱的地方,但戎鋒連防都不防一下,任由她咬。
江稚夭不敢咬用力,但也實在生氣。
憑什麼這個傢夥這麼欺負她,還來嚇她,如果不是自己認出來了,萬一真是刺客,她又該怎麼辦?
江稚夭越想越委屈,咬著咬著,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感受到她咬人的力道變輕,戎鋒以為她消氣了,卻感受到肩上傳來濕潤的觸感。
他猛然一驚,連忙捧著她的臉,藉著月色看清了她劃過臉頰的晶瑩淚水。
戎鋒心下一慌,著急又笨拙的替她擦掉眼淚,“怎麼哭了?是我親得太凶了嗎?”
“你還提……”江稚夭委屈得不行,忍不住控訴道:“你突然過來嚇我,要是我冇認出來,真的以為是刺客,我會被嚇死的。”
不僅嚇她,還親得那麼過分。
江稚夭要討厭死他了。
戎鋒自己膽子大習慣了,雖然知道江稚夭膽小,但很多時候惡劣的性子一上來,就隻想欺負人,冇注意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