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江稚夭的眼淚驚到,不斷的在心裡罵自己畜生,總是要把人弄哭後才知道錯。
戎鋒親著她的臉,繼續低聲哄著:“是我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下次我光明正大的來找你,不會再嚇到你了。”
“你還要光明正大的來找我?不許再來找我了。”江稚夭拍開他的臉。
被哄得小脾氣也上來了:“都說了婚前不許來,你以後,都不許來了。”
“不行。”戎鋒想都冇想的拒絕。
這幾天他故意不來,隻趁她睡著的時候來,都已經要他半條命了。
要是婚前不許來,那他乾脆直接明日大婚。
江稚夭委屈的看他:“那你根本就冇誠意。”
明明是戎鋒消氣了纔過來找她,但一番操作下,現在變成了戎鋒夭想儘辦法來哄她。
戎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想起之前有一次也被江稚夭咬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說道:“那這樣的話,我脫掉上身的衣服在宮裡走一圈,讓所有人都看我這個儲君被未來太子妃咬了,還脫衣賠罪。”
“這樣,大家看到,就知道我這個太子特彆的妻管嚴,未來太子妃能把太子咬出血來,傳出去,看誰還敢欺負你。”
說著,戎鋒就把江稚夭放了下來,看著就要脫衣準備出去。
江稚夭看懵了,心想他應該隻是說笑。
但戎鋒直接把上衣脫掉,露出強壯的上身,八塊腹肌塊塊分明,上麵還留著幾道上戰場時落下的傷痕。
為這具強悍且極具壓迫感的軀體增添幾分駭人的張力。
而脖子上那道咬痕卻顯得異常明顯,且格格不入。
適應了黑暗的江稚夭藉著月色看得一清二楚。
戎鋒的眸子閃爍著灼熱的光,明明是他衣不蔽體,可江稚夭卻有種自己被他看了遍的錯覺。
江稚夭被看得渾身發熱,避開了他那灼人的目光。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江稚夭想起之前戎鋒也是如此,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虛的。
說是懲罰他,都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戎鋒大手一揮:“好了,那我就出去了。”
說罷,他轉身大步就朝著門口走去,眼看著就要將門開啟,江稚夭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
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把他給抱住阻止道:“不行不行!你不能出去!”
“為何不能?”戎鋒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怕從房門出去引起旁人非議,那我走窗戶。”
是這個問題嗎!
江稚夭怕他真的出去,手腳並用的抱住他,直接掛在他身上了。
忍著羞恥說道:“不行,不可以出去,外麵這麼冷,你這樣,會凍壞的。”
“沅沅是在關心我嗎?”
戎鋒含笑的聲音傳來,江稚夭抬頭,看到他眼神中的寵溺和戲謔。
“你在騙我!”
江稚夭怒了,氣鼓鼓的從他身上下來。
她就知道,戎鋒再怎麼說也是要麵子的,堂堂一個太子殿下,不會真的做出這麼有損顏麵的事情。
戎鋒這時哪裡真的敢惹她生氣,把人又撈了回來:“我冇騙你,我真的會這樣出去,隻是你心疼我,我高興。”
江稚夭推著他,一點都不想聽他多說半句話。
“你不信?”戎鋒就抱著她的姿勢,拿過一旁的衣袍蓋在她身上,直接把門開啟,“那我現在出去,讓你看著。”
他裸著上身,盯著一個異常明顯的咬痕,還抱著她到處逛。
任誰看到都覺得他們輕浮浪蕩,說出去他們還怎麼出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