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天內,江稚夭也冇閒著,每日都燉好各種湯送過去,不忘寫上一些好聽的小話來哄他。
並且在第三天時,將縫製好的荷包,特意讓青蓮送了過去。
當收到這個繡花精美的荷包時,戎鋒還愣了一下,隨後聽到青蓮說道:“這是公主親手繡的荷包,希望殿下能平安順遂。”
“她親手繡的?”戎鋒將那隻墨綠色的荷包拿起,仔細的摩挲著上麵的祥雲繡文。
哪怕他是大老粗一個,也能看出這繡文的精美,絕不遜色於宮裡最好的繡娘。
冇想到她還會這個。
而且還是為了他親手繡的。
隻為了他。
戎鋒的內心瞬間被溫軟的情緒充斥,這時哪裡還有什麼氣,隻覺得心軟得無可救藥。
他這輩子都要栽在江稚夭身上了!
戎鋒小心翼翼的捧著,生怕手重一些,就把這個漂亮的荷包給捏壞。
青蓮此時又說道:“公主這段時間斷斷續續的生病,原本想給殿下做件衣裳的,但怕趕不及,就隻能先做了荷包。”
“公主還說,不知殿下具體身量,想著先做件披風,讓奴婢來問問,殿下喜歡什麼顏色的。”
這不就是要他去她那嗎?
又勾他。
戎鋒壓了許久的邪火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了,嘴邊的笑意放大,然而眼神卻灼熱到了恐怖的地步。
青蓮隻看了一眼就被嚇得低下頭去。
怎麼感覺,太子殿下要去吃人,尤其是如果她家公主此刻出現在這裡的話,會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很快,戎鋒收斂眼中的興奮,故作淡漠道:“隨意,讓她彆忙活這麼多,病纔好,彆累到自己。”
“是。”青蓮退了下去。
在門關上的瞬間,戎鋒將那小小的荷包拿起,幾乎是渴求異常的放在鼻翼間,深深的吸了好幾口。
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壓不住了,邪火越燒越旺,無論是去多少次訓練場,從白天練到黑夜,都無法壓製得下的邪火。
沅沅、沅沅……
他瘋了一樣想要把人抱在懷裡,肆意的欺負。
弄到她哭,弄到她崩潰求饒,最好是連路都走不了,隻能依靠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這個夫君。
戎鋒抬起滿是恐怖欲求的雙眼,他不會再忍了。
……
江稚夭跟往常一樣沐浴完,靠在床上拿起一本書專注的看著。
北疆的文化跟南夏有些許差異,她對此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邊的男婚女嫁跟南夏不同,南夏女子在成婚後,幾乎不可隨意出門,事事要以丈夫為天,在家相夫教子。
可北疆的女子在成婚後亦可以出門拋頭露麵,甚至可以做生意,曾經還有女子入朝為官的案例。
這對於江稚夭來說很新奇,也難怪安寧公主如此任性,卻無人背後批判她不夠“賢良淑德”。
也不知她與戎鋒成親後,自己會不會也變得跟她們一樣,“厲害”一點?
可她從小都被姑母教育要如何伺候好夫君,當真是難做到這麼颯爽。
江稚夭抿了抿唇,思緒間,房間的燈忽然被風給吹滅。
房間頓時黑了下來,江稚夭嚇得手一顫,剛要抬起頭,一個高大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床前。
光線太暗,江稚夭看不清對方的臉,還以為是有刺客,喊道:“來、唔唔!!”
“刺客”一把捂住她的嘴唇,怕她掙紮,另一隻大手直接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男人的身形過於高大,把她抱在懷裡時,幾乎是把她完完全全的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