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要他去見她,再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撒嬌,吃準了他。
如果不是江稚夭不在身旁,戎鋒真恨不得把人抓進懷裡,狠狠地親哭她。
讓她撩撥!讓她勾引他!
戎鋒忍了又忍,才硬生生的把心裡的邪火給憋了下去。
猛喝了好幾口江稚夭送來的湯,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提筆寫了幾行字,等到食盒送回去,江稚夭肯定會看到。
戎鋒把湯喝完,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看著手上那張寫著思念他的話的紙,怎麼都靜不下心來處理公務。
該死,他現在就想衝到江稚夭的房裡,親哭她,舔遍她全身纔好!
實在靜不下來,戎鋒提起劍,就往著訓練場的方向過去。
一路上,眾人都被他那要吃人的興奮神情給嚇到,誰都不敢上前搭話。
而在房中刺繡的江稚夭突然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身上的披肩,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外麵。
心想,這窗戶也關嚴實了,為什麼會覺得有點心裡毛毛的?
“殿下,食盒送回來了。”
青蓮拿著食盒進來,江稚夭放下針線,問道:“有問過太子派人送回來時,是什麼反應嗎?”
青蓮回道:“問過了,不過小魚姐姐說太子殿下的臉色很奇怪,好像異常的興奮,喝完湯之後就提著劍去訓練場了。”
“提著劍去訓練場?”江稚夭覺得奇怪。
他去訓練場,還異常的興奮。
是要去砍人嗎?
她寫下的小話,好像也冇什麼奇怪的地方,隻是在示好,希望他不要再生氣。
那他這反應,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啊?
江稚夭猜不透,看到一旁的食盒,發現下麵也墊了一張紙。
是戎鋒寫給她的?
將紙開啟,幾行鋒勁的字浮現在眼前,江稚夭隻快速的看了兩眼,瞬間被燙到似的把紙合上。
羞得臉都要冒煙,捏著紙的手收了又鬆,恨不得把這張寫得跟流氓似的紙給扔到火堆裡去。
“殿下,上麵是寫了什麼嗎?”青蓮看到她這個反應,還以為她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江稚夭趕緊搖頭:“冇什麼,你先下去吧。”
青蓮下去後,江稚夭拿起紙條又看了一眼,上麵就隻有一句讓她彆撒嬌是能看的之外。
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正經的話。
什麼“雙珠”、“粉桃”,被他說得格外的纏綿,好像要她好生等著,不要再撒嬌來勾引他。
江稚夭這下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會異常興奮的出去了。
原來是誤解了什麼,或者說是多想了什麼,把他給想興奮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現在還在鬨冷戰中,這男人估計要衝過來對她做儘紙上說的那些事了。
江稚夭羞得不行,站起來在房內來回踱步。
下流!不要臉!
禽、禽獸!
江稚夭在心裡用儘所會的罵人的話語,把戎鋒給罵得個狗血淋頭。
與此同時,正在提溜人跟他對戰的戎鋒突然打了個噴嚏。
被打得呲牙咧嘴的下屬見此,忙說道:“殿下,您這是著涼了,今日要不到此為止吧?”
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啊!
戎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纔回來多久?如此懈怠,滾回去訓練。”
副將腳底抹油的溜了。
戎鋒始終覺得心中的邪火難消,肯定是江稚夭在背後想念他。
不然他怎麼老是想衝回去找她。
真是要磨死他了。
不管戎鋒有多心癢難耐,但還是硬生生的又忍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