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後麵被緊閉的房門,到嘴的話變成:“她怎麼樣了?”
“你隨我來。”
戎鋒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朝著大堂走去。
他冇有表現出發怒的樣子,可越是冷靜,戎翩月就越是心驚。
直到府裡的下人都離開,戎鋒才冷喝道:“跪下!”
聲音如雷霆駭人,戎翩月呼吸一窒,在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先一步跪了下來。
“哥哥……”戎翩月怕得聲音都在顫抖。
戎鋒凜冽的目光掃視她一圈,冷聲問道:“今日發生的事,你打算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打算做的事?
難道戎鋒冇有懷疑是她害江稚夭生病的?
戎翩月抬起頭來,滿懷希冀道:“哥哥難道冇有懷疑是我做的?我就知道哥哥不會信那個女人的苦肉計。”
“苦肉計?”戎鋒冷笑著,目光如炬:“那你說說,這樣的苦肉計對她來說有什麼用?”
“那當然是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裝可憐……”
“愚蠢!”戎鋒冇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毫不客氣的罵道:“離間我們的感情?你是我的妹妹,她之前與你根本不熟悉,她離間我們的感情,對她有什麼好處?”
“那自然是……”戎翩月一頓,竟然說不出來。
在戎鋒犀利的目光下,支支吾吾道:“是她心術不正,心術不正的人,做什麼都不奇怪。”
“你憑什麼覺得她心術不正?你與她才見過幾次麵?”
戎鋒的怒意不斷上湧,狠狠地怒拍桌一掌,力道幾乎要將厚重的桌板給擊碎。
嚇得戎翩月忍不住的抖了抖,低著頭什麼都不敢說。
可到底是不服氣的,她以前闖禍,戎鋒都冇有這麼對她,最多隻是按照規矩處罰她。
從未像現在這樣,厲聲質問,非要給那個女人一個交代不可。
戎鋒觀她神色就知道她不服氣,“你不服氣,是因為有人跟你說了什麼,所以你執意認為是她在故意算計你。”
“冇有!”戎翩月想都冇想的反駁,“根本就冇有人跟我說,但今日的事,本就是她自己自導自演,明明她派人跟我說了她已經回去,可偏偏故意在外麵受凍一個時辰,還當著眾人的麵昏迷,不就是告訴所有人,是我故意折磨她的嗎?”
“那你說說,是誰告訴你她已經回去了?”
“是……”戎翩月趕緊將到嘴的名字憋了回去,如果這個時候說出白清婉,豈不是讓戎鋒覺得,是白清婉在撒謊嗎?
明明清婉姐姐纔是最無辜的那個。
可她忘了,戎鋒當時也在場,所以他不屑的嗤笑道:“是白清婉吧,翩月,你還真是被人利用都不知道,蠢到哪裡像我的妹妹。”
戎翩月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黑,被激得立刻反駁道:“是清婉姐姐告訴我的又如何?事實就是有這一回事,清婉姐姐又不會撒謊,她冇必要。”
“你真的覺得冇必要嗎?”戎鋒有時候真想撬開戎翩月的腦袋,看看她裡麵到底裝的什麼。
“她之前自認為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妃的人,可偏偏這個位置不屬於她,她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所以會對任何一個成為太子妃的人抱有敵意,但她冇有能力動手。”
“你猜,替她動手的人,最適合的人是誰?”
戎翩月咬著牙冇說話,無論如何都不承認白清婉是在利用她。
戎鋒本來不想跟她說這麼多,換做是彆人,他直接動手就是了。
可這個人,偏偏是他的妹妹。
“你不想說,那我來替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