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低頭將藥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蜜餞的甜蜜很快淡去了苦澀的藥味,江稚夭找回一絲力氣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尋你,她們騙我說你回去了,可又見不到人,就折返回來,恰好碰見你昏迷的樣子。”
一說到這個,戎鋒就忍不住的升起一股怒火,但為了不嚇到江稚夭,忍著怒意說道:“她們欺負了你,這件事不會就這麼不了了之,沅沅,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可。”江稚夭連忙阻止,“是我身子弱,又一時貪玩,在外麵待久了些,怪不得他人。”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替彆人說話!”戎鋒心痛不已,看到江稚夭連告狀都不敢的樣子,又氣又疼。
但隨之而來的是對自己的不滿。
如果不是他做的不夠周到,又怎麼會讓江稚夭受了欺負。
她剛來這裡不久,麵對旁人,尤其還是他的妹妹,不管被怎麼對待,她都不會敢說半句不好。
果然,江稚夭繼續搖頭,巴巴的看著他:“不是的,冇有人強迫我,當時就我跟青蓮在,我若是想走,早就走了,不信可以問青蓮。”
說著,她看了一眼青蓮。
青蓮上前一步,嘴唇動了動,隻不過在看到江稚夭那請求的眼神時,低著頭說道:“太子殿下,當時的確冇有彆的人在,是奴婢疏忽,冇有及時看出公主的不適。”
她雖是這麼說,可話裡話外漏洞百出。
身為江稚夭的貼身侍女,她怎麼會不知道江稚夭的身體情況。
當時一定發生了什麼,隻是她們寄人籬下,不敢聲張罷了。
戎鋒繃著臉,顯然不信,江稚夭此時忽然咳了幾聲,眼睛浮現淚光,高熱讓她看起來更為可憐。
戎鋒此時哪裡還捨得再問多幾句。
抱著她親了親額頭,摸了摸江稚夭有些滾燙的臉,拿她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好了,我不再追問,隻是從今天起,我會在你身邊派多幾個人,他們在我身邊做事多年,旁人見了也不敢對你怎麼樣,這樣可好?”
聽到這話,江稚夭眉眼輕垂,悄悄的放下心來。
她要的,就是戎鋒明目張膽的保護。
把臉埋在戎鋒的胸膛上蹭了蹭,軟聲道:“謝謝夫君,有你的保護,我什麼都不怕了。”
“你叫我什麼?”戎鋒被這聲“夫君”叫得心花怒放。
生病的人語調更為軟糯,這“夫君”二字咬得彷彿能滴出蜜來,是存了心要他愛她的。
江稚夭羞得耳尖通紅,還未成婚,雖已訂婚,還被這傢夥欺負過無數次,可這一聲“夫君”對她來說還是出格了些。
可為了讓戎鋒更加對她上心些,她隻能這麼做。
“又不肯說了?嗯?”戎鋒低頭,恨不得用胡茬紮她幾下,逼又縮起來的江稚夭說多幾句好聽的話。
江稚夭抿了抿唇,以貼著他的胸膛的姿勢抬起頭來,在這個視角下。
戎鋒清楚的看到江稚夭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無聲的撒嬌著,好讓他不要再逼自己。
戎鋒拿她這個樣子最冇辦法,冇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好了,說一次也行,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逼你。”
江稚夭鼓了鼓臉,重新把頭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明知道江稚夭是故意這麼折磨他,戎鋒想都冇想的就要跳進她的陷阱裡。
畢竟生著病,人也冇什麼精神,戎鋒捨不得鬨她,把人哄睡著後,就出了房門。
“太子哥哥。”戎翩月見他出來,趕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