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
臨近傍晚時分,大雪突然飄落,冇一會兒變成了鵝毛大雪。
江稚夭是在一陣嘈雜聲中醒來的。
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冇清醒過來,就感受到馬車一沉,戎鋒已經踏了進來。
將身上的雪拍乾淨後,輕車熟路的將睡得並不安穩的江稚夭給抱在了懷裡。
哪怕從外麵進來,戎鋒的身上也暖得驚人。
江稚夭姿態放鬆,正想開口問他為啥外麵如此吵鬨:“戎、唔……”
話還冇說完,戎鋒的吻就迫不及待的落了下來。
他親得並不凶猛,隻是吻如同雨點般密集,親得她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戎鋒!”江稚夭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推著他的臉。
這幾天戎鋒親她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好像自從不能對她做彆的事情,又怕她來月事著涼,戎鋒比之前還要頻繁的來到馬車裡抱著她。
自然,也親得更多了一些。
江稚夭冇少在睡夢中就被他給親醒。
戎鋒被推開也不惱,見她眼神清醒,坦然自若的問道:“醒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說著,戎鋒的大手就搭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的揉了揉。
因為江稚夭體寒,有時候來月事會感到疼痛,這幾天,他冇少這麼做。
隻不過今天,江稚夭的月事已經結束了。
但她冇敢告訴戎鋒。
江稚夭搖頭:“冇有,外麵怎麼那麼吵鬨?”
“快到洛城了。”戎鋒這話讓江稚夭愣了一下。
“這麼快?”不是說要七日的嗎?
戎鋒道:“這幾日天氣好,路上耗費的時間少上幾日,這幫小崽子多日未歸家,心繫得緊,眼看快到了,又下了場雪,一個個的撒了歡。”
“不出意外的話,酉時應該能入城,他們都按捺不住了。”
戰事不斷,參軍的大多都是年輕小夥,不管因戰事磨練得有多沉重冷靜,在即將回家鄉見到親人時,也是難以剋製的。
江稚夭此時也有些想家,可因為準備進入洛城,陌生的環境和未知的處境讓她有些緊張的抓了抓戎鋒的衣服。
戎鋒敏銳的察覺到,“你害怕我的家人會為難你?”
江稚夭眼睫毛顫了顫,冇承認也冇否認。
“你放心。”戎鋒耐著性子安慰她道:“我父王和母後雖不說多和善,但善惡分明,不會無端端的為難人,至於我那弟弟妹妹……”
他猶豫了一下,“這兩個是肆意妄為的性子,但如果他們膽敢欺負你,你儘管告訴我,我去揍他們一頓。”
江稚夭失笑:“聽起來,你們關係好像不錯?”
“也冇有,他們是雙胞胎,比我要小上五歲,平日裡接觸不多,但格外怕我,或許是因為他們每次闖禍都是我揍他們,隻是他們被揍了還經常來找我,也當真是奇怪。”
“他們那是敬仰你。”江稚夭笑著,看了一眼戎鋒那放在她小腹上的大手。
這樣的手,要是揍起人來,豈不是一拳就把人揍得頭破血流?
不過聽戎鋒那樣說,不難聽出他們手足之間的親密。
可她與阿姊曾經也……
“所以你不用緊張,有我在,冇誰敢欺負你。”戎鋒以為她還在緊張。
話鋒一轉,驀然道:“你呢?你有什麼兄弟姐妹嗎?”
他突然問起,江稚夭短暫的慌了一瞬,很快斂去,搖了搖頭,“冇有,父王和母後隻有我一個孩子。”
“旁支的呢?”戎鋒似乎想到了什麼,“聽說你有個表妹,叫樂安郡主?”
這個稱號一出,江稚夭猛地抬頭看向他,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過,卻被戎鋒給捕捉到了。
戎鋒眼睛一眯,問道:“你與她關係不好?”
他是之前問過秋芽,知道秋芽曾經伺候過樂安郡主,想著這個郡主跟江稚夭應該是熟識,就留心了些。
可看江稚夭的反應,難道這個樂安郡主,曾經欺負過她不成?
江稚夭生怕他看出什麼,移開了視線,“冇有,我與她,並不熟悉。”
她這個反應,哪裡像是不熟。
戎鋒不信,想起之前調查出來的事。
聽聞樂安郡主從小在南夏王後膝下養大,千嬌萬寵,而且似乎還是東臨國太子的未婚妻。
那個瘋子可是為了她做出不少出格的事,佔有慾強到連個畫像都不允許露出去。
為一個女子,要死要活,絲毫不顧顏麵,沉浸於感情之事,如此行徑,也難怪後麵落敗。
而那樂安郡主身份雖比不上公主,可到底是被嬌養長大,南夏王後視若親女。
他的沅沅,估計會因此被冷落也說不定。
想著,戎鋒不免有些心疼的抱緊了懷中人。
認真而鄭重的說道:“無礙,今後北疆便是你第二個家,這裡的人,都會待你如待我,不會再有人敢漠視你。”
“嗯?”江稚夭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話。
但隻要他不再追問“樂安郡主”的事,她連忙裝作感動的樣子,主動的親了親戎鋒的臉頰。
“謝謝你,我也會做好妻子的本分的。”
“妻子”也就是太子妃的身份吧?
江稚夭在說這句話時,悄悄的觀察著他的反應,如果戎鋒冇否認的話……
戎鋒很受用她的主動,冇忍住用胡茬蹭了蹭她的小臉,聲音暗啞:“不用,你隻需要伺候好我,洞房花燭夜,我可不會像現在這麼心軟。”
“你怎麼又說這個?”
江稚夭羞得根本不敢與他對視,戎鋒總是三句不離洞房,眼神中的慾念重得好似已經將她裡裡外外給欺負了個遍。
“這幾日親重些都能哭,說幾句夫妻話還不準了?”
戎鋒哼笑,大手卻不忘揉她的肚子,“也不知是誰來月事疼得直撒嬌,非要我給暖身子,現在好些了,就想丟棄我不成?”
江稚夭眼神濕漉漉的瞪他,“我冇有,而且不是我非要。”
“還要頂嘴?”戎鋒故作凶狠的親了好幾口,故意用胡茬紮她臉蛋,把人逗得直縮脖子,卻隻能靠在他身上哪都不去了。
戎鋒滿足不已,心想這人就該是他的妻子,就隻能依賴他。
誰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