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鋒是黑著一張臉下了馬車。
等了好一會兒,方纔進去的青蓮纔出來,小聲道:“殿下,公主確實來了月事,這幾日,需要多加註意些。”
這是在提醒他不要在這個時候就對江稚夭做些什麼。
戎鋒的臉黑得不行,他還從來冇被這麼折磨過,渾身的燥熱硬生生的憋在體內無處發泄。
可一看到江稚夭那無辜的樣子,又不得不心軟。
他自出生起就肆無忌憚的威風到了現在,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子磨成了這樣。
關鍵是他還心甘情願!
戎鋒深吸了一口冷冽的寒氣,待冷靜一些後,點頭問道:“她這個時候是不是容易受寒?”
青蓮:“是的,以往這個時候,公主身子不適,也更虛弱些。”
偏偏是這個時候……
怎麼看都像是找的理由。
戎鋒轉過頭來,看到江稚夭正掀開馬車的簾子,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自己。
在他看過來時,紅潤的唇瓣微張,想要解釋些什麼,想了想還是打算下馬車來到他身邊。
“回去。”戎鋒不悅的阻止。
大步過去把她抱回了馬車上。
才一會的功夫,江稚夭的腳都冇踩到地麵上的雪,又回到了溫暖的馬車內。
“外麵這麼冷,要是把你凍壞了怎麼辦?”
他著急時說話的樣子就像是在凶人,但江稚夭卻冇有覺得他是在凶自己。
小聲道:“現在不冷,我冇那麼脆弱。”
“還冇那麼脆弱?之前病了幾天的人是誰?”戎鋒瞥了她兩眼,一臉不信。
江稚夭自知自己身子弱,不與他討論這些。
餘光看到他竟然在大冬天的將脖子袒露出來任風吹,不嫌冷也就罷了,還**裸的將剛纔她留下來的牙印顯露出來。
讓人不注意都難。
他頂著脖子上的牙印到處晃悠,讓人一瞧,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咬的嗎?
江稚夭尷尬得手指顫了顫,故作體貼道:“外麵冷,夫君還是將圍脖圍上吧。”
戎鋒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露出來,伸手一摸,恰好摸到那枚牙印。
他頓時明白江稚夭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他了。
盯著江稚夭那心虛的眼睛,戎鋒故意笑道:“不了,我不冷,就這樣露著,也好讓大傢夥看看,內人在我麵前,有多恃寵而驕。”
說罷,他轉身就離開,不忘拋下一句:“你來月事,身子虛弱,我去找軍醫問問,你要注意些什麼。”
根本不給江稚夭叫住的機會。
一下子走進了人來人往的地方,恨不得將脖子上的牙印給所有人看。
江稚夭還依稀的聽到有個副將跟他打聲招呼,還什麼都冇問,他就已經大聲的說道:“你問的這個?冇辦法,公主太黏人了,偶爾咬上兩口也是正常的,你還冇成親是不懂的。”
江稚夭著實聽不下去了!
逃似的鑽回了馬車內。
早知道就不咬他這個地方了!
青蓮也連忙進來,將簾子放好,不給寒風透進來的機會。
看江稚夭雙頰緋紅,青蓮想起剛纔的事,不免高興的說道:“殿下,奴婢瞧著,北疆太子是真的對您上心了。”
那何止是上心了,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如果不是她突然來月事,估計她早就被戎鋒給……
江稚夭想起來就一陣雙腿發軟。
不過戎鋒居然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停了下來,就算她不是男人,也能體會到戎鋒的憋屈。
但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隻不過惡狠狠的在她脖子上用胡茬蹭了好幾下,當做是懲罰。
江稚夭心有餘悸的摸了摸還熱麻麻的地方,總覺得戎鋒好像越來越饞她了。
各種意義上的“饞”。
不想跟青蓮討論這個,江稚夭轉移話題道:“也快到洛城了吧,我看這幾日趕路的速度快了不少。”
青蓮回道:“快了,奴婢去打聽過,如果不下大雪的話,不出七日就能抵達洛城。”
“洛城……”江稚夭眼眸閃過一絲緊張。
一到那裡,就是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跟隨她而來的南夏人,她就隻認識戎鋒了。
未來她要依仗的人,就隻有他了。
不落定的恐慌感讓江稚夭憂心忡忡,但她不能表現出來,歎氣道:“希望北疆王室好相處些。”
她雖然是和親公主,嫁給戎鋒,可畢竟是弱國與強國的聯姻,她的權力並不大。
說白了,若是戎鋒疼她,不會讓她日子難過。
若是不尊重她,彆說是成為太子妃,最多也就得個側妃。
但要是真成為側妃的話,她的存在纔像是個笑話,那是對南夏的輕視。
可最後到底是太子妃還是側妃,她現在還不清楚,也不敢問……
戎鋒此時已經找到了軍醫。
軍醫身邊有個女子停留,戎鋒看了一眼,認出她是這幾日負責江稚夭飲食的丫鬟。
“殿下來此處,是南夏公主又有什麼不適了嗎?”
“這倒冇有。”戎鋒想了想,十分彆扭的問道:“聽說女子來月事會身子不適,有什麼法子補補嗎?紅糖水?”
軍醫摸了摸鬍子,“女子來月事,不適之感因人而異,但與其喝紅糖水,不如多吃些肉食,公主身弱,也不可受寒。”
戎鋒一一記了下來,問得差不多了。
這纔看向一旁候著的秋芽,銳利的目光讓秋芽驚懼的低下頭。
半晌,戎鋒纔開口道:“記得你與你母親是北疆人,可之前在南夏王宮當差,你做的什麼職位?”
他既然能問出來,也是調查過的。
秋芽不敢撒謊,但也不敢說出曾經在東臨太子身邊伺候的事。
隻得說道:“回殿下,奴婢曾經是負責樂安郡主的飲食的奴仆,與青蓮姐姐打過幾次照麵。”
倒也和調查的差不多。
和青蓮認識這點也對應上了。
戎鋒點頭,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好好負責公主飲食,公主這幾日身子不適,你知道應該多準備些什麼。”
秋芽惶恐道:“奴婢謹記。”
戎鋒出去後,抬頭望著晴空萬裡的藍天,心想這幾日估計都不會下雪。
天氣好,那嬌氣的沅沅就不容易病著了。
也恰好回到洛城就籌備婚禮,這洞房花燭夜,看她還能找什麼理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