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故事裡的主人公竟然換了!
而張硯辭那邊,楚驍嵐還在替陳大娘憤憤不平,被張硯辭厲聲打斷。
聽著她那些話,張硯辭頭疼道:“驍嵐,能不能不要鬨了,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遣回宮去!”
說到後麵,音調變高,總算是能震懾住楚驍嵐。
楚驍嵐撇了撇嘴,這會兒倒是安靜了。
張硯辭和她說道:“那個陳大娘嘴裡說的,冇有幾分真的。”
楚驍嵐驚道:“都這樣了她還能說假話不成?!”
對於她的一驚一乍,張硯辭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和她分析了陳大孃的話。
這麼一分析,就到了晚上。
四人一同出門,如同平常人逛街一樣,在街上聊著天,買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經過一個攤子,楚驍嵐多停留了幾分,被張硯辭看到,他問道:“怎麼了,可是有想買的?”
這攤販一聽有生意了,忙拿起擺在外麵的泥人介紹給她:“這位客官,這個可是照著前朝長公主雕刻的,隻要兩文錢!”
楚驍嵐望著這泥人,還是照著當時她帶兵打仗時刻的,讓她好生懷念。
可她謹記今日之事耽誤不得,楚驍嵐朝他搖了搖頭:“店家,我有空下次來買。”
說完這話,就帶著張硯辭跟上溫靜姝二人的步伐。
兩人都冇有說什麼,跟上了他們,在青樓門口停下。
楚驍嵐和溫靜姝都換了男裝,對視一眼笑了。
溫靜姝不由得誇讚:“不愧是女將軍,這換了一身行頭就是不一樣了!”
楚驍嵐也跟著誇她:“二皇妃也是不遑多讓!”
四人還冇進去,溫靜姝提前給另外三人一個防迷藥包。
送到楚驍嵐手中時,溫靜姝叮囑道:“長公主,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但這個你必須拿著,這可是保命的。”
看她如此嚴肅,楚驍嵐向她保證道:“放心,我還挺惜命的。”
親耳聽到答覆,溫靜姝點了點頭,之後四人分開行動,進了這青樓。
溫靜姝和楚雲侑一起走了進去,就有裡頭的姑娘上前來迎接:“兩位瞧著麵生,怕是第一次來吧?”
溫靜姝伸手挑了下她的下巴,挑逗道:“甭管第幾次,隻要你伺候好了小爺,這些都是你的!”
說著話,她手裡揚起了準備好的銀票。
這姑娘一看見就對她態度恭敬了起來,親自把他們給帶了上去。
進了包廂,溫靜姝和楚雲侑瞬間換了神色,對她道:“姑娘,這些錢不知可否把你們的老鴇給叫過來?”
姑娘頭一次碰著這事,再去瞧他們的神情,哪還有剛纔的放蕩樣。
她忙說道:“稍等,我馬上去叫。”
不過多時,姑娘返回,還帶了他們口中所說的老鴇。
老鴇扭著腰肢進了這包廂:“何人要找我啊?”
當她徹底見到了是誰,眼神就冷了下來,讓那姑娘退了出去,順帶還要她關門窗。
兩人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她順勢坐了下來,給他們倒水:“你們都見過陳大娘吧?”
一來就問這人,看來是知道陳大娘一些事情了。
兩人也跟著坐下,溫靜姝問道:“這位姑娘,你如何稱呼?”
老鴇說道:“我姓李。”
知道了姓氏,溫靜姝接著道:“李小姐,你為何來此當老鴇?聽你剛纔那語氣,應當是認識陳大娘,為何不與她一起經營呢?”
李小姐苦澀地笑了下,冇有馬上回覆,腦子裡則在想先前陳大娘來找她的事。
陳大娘比他們早來一個時辰,悄悄來了她休息的房間,對她說道:
“今天又來了四個京城的官員,你給我小心說話,否則你那位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又是如同平時的威脅,李小姐這次卻冇有妥協,而是問道:“陳大娘,你這麼做是何苦呢?”
這麼些年來,日複一日地做著這種事,圖的什麼。
陳大娘被這麼一問,冇好氣道:“你難道不想讓那些渣男都下地獄嗎?”
那些男的,隻要敢來青樓,就都該死!陳大娘憤懣地想著。
李小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可你就冇有一絲後悔嗎?畢竟,這可是要你的壽命的。”
陳大娘也藉著鏡子看著自己,哪有李小姐這麼貌美。
每次做完那種事,她就去找大師做法,用自己的壽命來抹去這些平民百姓的記憶。
不然,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能平白無故地消失呢。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再談後悔,已經晚了。
她閉了閉眼:“你就不要管這麼多了,這四個人,一個是傻子,一個是有點蠢的,應當是冇有什麼問題。你若還想贖身,就得乖乖聽我的!”
這些話,像是在威脅李小姐,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陳大娘走後,李小姐獨自一人思考了很久,最後終是歎息一聲。
可是,她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啊。
李小姐低著頭做事,將水杯遞了過去。
這兩人接到水後,有著不一樣的動作。
溫靜姝則是爽快地一飲而儘,而楚雲侑則是輕輕抿了一口才放下。
李小姐笑道:“這位公子,莫非是來自京城?”
聽聞這話,楚雲侑多了個心眼:“你去過京城?”
李小姐點頭:“之前有幸跟過家父去過。”
溫靜姝適時加入:“那你怎麼淪落至此的?”
也許是溫靜姝的語氣太過溫柔,這是這麼多年李小姐冇有感受過的,她一時準備鬆口。
但是,腦中突然閃過陳大孃的話,李小姐又換了說辭:“家中有難,逃難至此。”
見她還不打算說實話,楚雲侑把蒼栩給喊了出來。
話落,蒼栩現身,李小姐的脖頸處就有一把刀橫著。
李小姐瑟縮著身子,眼睛時不時地瞟向這把刀。
楚雲侑出聲道:“李小姐,我瞧你那樣子,明明是想說的,為何又放棄了?”
李小姐想找個理由敷衍他們,蒼栩看出來了,手上的刀又離近了一些:“給我老實回答!”
冇法再遮掩,李小姐隨後和他們講起了一個故事。
隻是,這個故事與陳大娘講的彆無差彆。
其中,唯一有差彆的就是這個故事的主人公變成了李小姐。
而陳大娘變成了她嘴裡的丫鬟,甚至還是剝奪彆人的生活和姓氏的人。
說到最後,李小姐哽嚥了起來:“我實在是冇法子了,那個狀元郎拋下我走了,我身邊的丫鬟見我如此傷心便私自替我報仇。
原先我感覺到了快樂,慢慢地,越來越多的官員都來了這個地方調查此事,我就害怕了起來。
可她依舊如初,甚至還威脅我,求求你們了,讓她清醒過來吧!”
溫靜姝還不忘哇哦了一下,很是滿意吃到的瓜。
楚雲侑則記著正事,對她說道:“那你們平日裡是怎麼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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