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給你們聽故事了!
溫靜姝率先開口:“大娘,我們是去京城任職的,途中經過這裡,就在此歇一下。”
大娘笑了下,和他們說道:“我姓陳,你們叫我陳大娘就好。”
張硯辭立馬換了稱呼:“陳大娘,你為何不與那人一起離開這裡呢?這地方偏僻的很,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多少銀子吧?”
陳大娘歎了口氣,和他們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四人就認認真真地聽完了,溫靜姝甚至還拿了一把瓜子磕。
陳大娘原先是富貴人家的千金,陳家幾世都是兒子,就她這一輩來了了個女娃,被寵得不行。
可是,陳家原先的地方突發大旱,莊稼收割困難,就有了很多流民。
陳家在當地頗有威望,率先開了糧倉拯救這些流民。
誰知,這些流民貪心得很,既然陳家給了糧食,為何其他世家不能給,就紛紛去向彆的家族門口鬨。
這麼一來,陳家就成了這些世家的眼中釘。
他們合夥做了個計謀,把陳家給逐了出去,讓他們不準再來這裡。
陳家舉家逃難來到新平縣,在這裡過了一段的好日子。
那會兒,正是陳大孃的及笄之年。
陳家就打算在此為她舉辦一場及笄禮,誠摯邀請鎮上的人過來參觀。
就是這及笄禮當天,有位剛考中狀元的人來了這裡。
他聽聞這裡在舉辦宴會,想著進去慶祝一二。
不曾想,在宴會上,他對陳大娘一見鐘情。
這之後,他就來陳家提親,陳家要的是他能給陳大娘一個穩定的生活。
這人同意了,和陳大娘成了親。
陳大娘也以為找到了這一生中最愛的人,和他幸福地過上了日子。
可到了後麵,她才發現,這人並不是那狀元郎,隻是給自己能有個體麵的身份,好求娶彆人。
實際上,這人對陳大娘非打即罵,還喜歡去這青樓玩耍,一去就是一整天。
陳大娘和他說了很多次,都無濟於事。
兩人好不容易攢的銀兩,也都被他快花完了。
無奈,陳大娘就隻好把剩下的錢用來開這個麪館。
好在她手藝尚可,能招來一些顧客,銀子也慢慢進的多了,也給他規定,一天隻能花多少錢。
隻是,這人剛開始還能接受,慢慢地,他就愈發不能滿足這一點點小錢了。
那晚,他好聲好氣地和陳大娘說話,語氣中帶著些曖昧,讓陳大娘陷了進去,和他一夜**。
第二天,陳大娘起來就發現這人不見了,連青樓也見不到他的人。
青樓那邊還派人過來,找她要債。
陳大娘本是能直接將銀錢拿出來,冇想到這人居然還偷了她辛辛苦苦賺的錢。
於是,陳大娘就和青樓簽了欠條,承諾他們在規定時間定能還完。
這人走後,到如今,已過去了五年的光景。
說到這裡,楚驍嵐出言罵道:“真是個孬種!”
她是個暴脾氣,忍不了了:“陳大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陳大娘用手掩去淚水,安撫她:“算了,我相信,他總會受到懲罰的。”
溫靜姝問了個關鍵點:“可到今日,你也不該如此老啊?”
這話說完,陳大娘慌了下,不知激起了她的什麼回憶,讓她害怕地擺手:“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見狀,溫靜姝心裡有個猜測,這是想逃避問題,難道她有問題?
楚驍嵐不滿她的態度:“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她都這樣了,還要戳人傷疤。”
溫靜姝搖頭,果然不能帶無關之人過來,簡直就是個攪屎棍。
相較於溫靜姝的咄咄逼問,陳大娘更依賴於楚驍嵐,拿起她的手:“可能是因為平日裡他要求我做農活,日積月累就顯老了些。”
楚驍嵐心疼不已,安慰她:“這簡直就是個畜牲!”
真是這樣嗎?溫靜姝靜靜地看著陳大娘這人,她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瞧他們這樣子,陳大娘好心提醒:“勸你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免得出不來啊。”
楚驍嵐大發善心:“大娘,我們其實是來此辦事的......”
怕她再說下去,溫靜姝輕輕地咳了下,楚雲侑配合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關心道:“夫人,你冇事吧?”
溫靜姝朝他擺手:“冇事,就是不小心被水嗆住了。”
事情都瞭解得差不多了,四人多給了她一些銀子,還是朝裡走去。
他們一走,店裡的人都看向陳大娘,似乎在等著她的吩咐。
陳大娘哼笑了下:“都跟你們說了,不要進去,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隨後,她向這些人說道:“你們去幾個人,在後邊跟著他們,若有異常隨時跟我彙報。”
這些人拱手抱拳:“是。”
四人進了縣裡,發現與卷宗上說的彆無差彆,這裡安靜的很,這些人臉上冇有任何慌亂的表情。
張硯辭帶著他們進了這裡口碑較好的客棧,向掌櫃要了兩間房。
四人跟著掌櫃上樓,他們進去,跟著的人也悄悄進去。
當他們走到樓梯拐角處時,停了下來,憑藉他們極好的視力觀察四人的位置。
溫靜姝和楚雲侑進了外邊一個房間,張硯辭和楚驍嵐進了稍微靠裡邊的房間。
溫靜姝二人進去後,特意多給了掌櫃一些銀錢,問他話:“掌櫃的,前幾日可有彆的地方的官員來過?”
掌櫃墊了墊手裡的重量,笑著回答:“客官,你說笑了,你們是來的第一批客人,哪還會有其他人。”
聽了他的回覆,溫靜姝點頭,揮手讓他離開。
等人離開,她關上門,和楚雲侑商量:“殿下,你覺不覺得這個鎮處處透著奇怪?”
楚雲侑也跟著思考:“嗯,就如剛纔掌櫃所說,都是那麼大一個人過來,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順著他的想法,溫靜姝有個大膽猜測:“難道有人抹去了他們的記憶?!”
她這猜想與自己的如出一轍,楚雲侑認可地點頭:“而且,我懷疑與那位陳大娘有關。”
頓了下,楚雲侑想到:“況且,你剛剛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提示,她到如今也才二十來歲,不可能有現在這般老。”
如今的陳大娘滿臉的滄桑,一眼看過去像是五六十的樣子。
溫靜姝又補充道:“而且,在陳大娘握著長公主手的時候,我有注意到,她手上的繭冇有那麼厚重,不太像她口中做了農活的樣子......”
楚雲侑接著道:“看來,今晚去一趟青樓就能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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