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太子背鍋
李小姐向他們說了出來:“每次隻要那些官員過來喊我們樓裡的姑娘做那檔子事,我就會讓陳大娘過來,她朝裡邊吹迷情香。”
知道了她們的作案手法,溫靜姝在心底暗暗慶幸到,還好多準備了一手。
她悄悄和楚雲侑交換視線,後又堅定地點頭。
李小姐懵懂地看著他們,擔憂道:“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些藥來防備?”
溫靜姝搖頭:“不用,你去給我們叫上好的姑娘過來。”
李小姐退下,給他們帶了兩個姑娘。
這兩個姑娘穿的極少,扭著腰肢走向他們。
溫靜姝穿越了這麼久,總算是來這青樓體驗一番了。
她比楚雲侑還要放的開些,讓伺候她的姑娘用嘴遞葡萄給她吃,手還肆無忌憚地放這姑娘腰上。
這一幕,被楚雲侑看個正著,可他也不能說什麼,隻能努力遮蔽身邊的聲音。
另一個姑娘見狀,大著膽子上去,卻被楚雲侑給震住。
溫靜姝偏頭看了過去,不忍心好好一個姑娘如此糟蹋,朝她伸了伸手:“你過來吧,他一個瞎子,你也不好服侍。”
那姑娘當真就走了過去,和另一個好生伺候著她。
一個給她捶腿,一個給她用嘴遞水果。
楚雲侑無語地看著溫靜姝的操作,讓蒼栩低頭和他商量事情。
方纔的動作,溫靜姝都看見了,她再一次確定,這人是裝瞎。
就在溫靜姝儘情享受的時候,門窗上被陳大娘戳了個洞,迷情香被她送了進去。
藉著房裡的燭火,照著他們的影子,陳大娘清楚地看見了裡頭幾人全都倒地。
她不屑地嗤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見到裡麵的場景——溫靜姝的左手還放在其中一位姑孃的腿上,右手則放在另一個姑娘圓潤的地方,陳大娘更是淬了一口。
當她的手就要碰到溫靜姝時,這原本閉著眼的人立馬睜著眼看向她,還對她不懷好意地笑了下。
陳大娘暗道不好,轉身就想往外跑,被蒼栩及時按住她的雙手。
於是,陳大娘就這麼被拿下。
知道自己冇了生還的機會,陳大娘垂著頭道:“你們要殺就殺,彆磨蹭。”
溫靜姝坐在她對麵道:“彆啊,陳大娘,哦不,應該喚你李大娘了。”
聽到自己原來的姓氏,李大娘睜大了雙眼。
這時,門也被人推開,來的人是陳小姐。
李大娘見到她就怒道:“你怎麼就告訴了他們?!”
陳小姐用帕子擋住自己的臉,一臉無辜道:“是他們威脅我的,我也不想說的。”
不想聽這兩人繼續吵鬨,溫靜姝當即讓蒼栩押著他們去了附近的牢獄,給這裡送了些銀錢,讓他們好生關押。
又把陳小姐對他們說的供詞給收著,明日一大早就帶著李大娘回到京城複職。
昏暗的牢獄裡,李大娘原是閉著眼休息,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她坐直了身子。
等這聲音的主人停在她的麵前,她彎著腰道:“大人,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這黑衣人給抹去了生命,臨走前還丟了塊玉佩進去。
黑衣人看著玉佩滾在了她的腳邊,笑道:“太子,你可得好好收著我送你的大禮啊。”
李大娘睜著眼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黑衣人欣賞了好一會兒才離去。
過了好久,獄卒發現這人居然死了,馬上上報給了楚雲侑他們。
楚雲侑二人接到訊息就趕了過來,等獄卒開門他們進去搜查有用的情報。
還不等兩人走近,楚雲侑先看到了那玉佩,撿了起來仔細觀察。
這枚玉佩做工精緻,雖說是丟在這裡的,可上邊並冇沾多少灰。
他越看越覺得這個玉佩像太子隨身攜帶的。
溫靜姝走了過來,好奇道:“你能看得到手裡的東西?”
經她這麼一說,楚雲順勢用手摸著上麵的紋路:“能用手摸出來。”
溫靜姝又問道:“這玉佩,是誰的?”
楚雲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隻有太子能有這種玉佩。”
什麼?!
怎麼又扯到太子身上了?!
溫靜姝不可置信地拿了過來,放在手掌心仔細摸索:“你是怎麼得出的?”
楚雲侑和她解釋:“父皇給每個孩子都準備了玉佩,雖然材質相同,但裡邊的構造就不一樣了。”
他邊說邊拿出了自己的玉佩:“太子的玉佩,上邊刻有四爪龍,而我的,上邊隻有我的名字,並無其他。”
溫靜姝接過來,和這個玉佩仔細對比了一下,還真是他說的那樣。
但是,若真是太子,他們怎麼會如此順利地出了京城?
溫靜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你不覺得,這麼明顯的東西,他會就這麼大喇喇地丟出來?”
楚雲侑跟著她的思路道:“確實,應當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他,那我們怎麼做?”
溫靜姝細細思索了一番,笑了下:“當然是跟著那人的想法走了。”
這件事茲事體大,兩人決定好後就去了客棧,打算和他們好好商量。
楚驍嵐那邊,見著張硯辭推門進來,問道:“你方纔去哪了?我剛睡醒冇看見你。”
張硯辭從懷裡掏出一個紙袋子,裡邊瞧著像是有東西的樣子:“我去給你買那個泥人了。”
當他開啟之後,楚驍嵐望著裡邊的泥人,不敢置通道:“你居然買了它?”
張硯辭點頭:“看你喜歡的緊,就出去給你買了。”
楚驍嵐伸手摸著泥人:“張硯辭,你說本宮還有機會像它這樣嗎?”
不知想到了什麼,楚驍嵐的眼神變得可悲。
張硯辭對她堅定道:“公主,微臣信你。”
聽到他的話,楚驍嵐哭了出來,撲向他的懷裡:“硯辭,本宮真的好想再回到那個時候啊。”
張硯辭不厭其煩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溫柔地勸道:“會有的,公主。”
前朝的時候,皇帝是個明君,不會被一些人給左右了思想。
出了那個事,大家心知肚明,誰會是那個坐收漁利之人。
可那會兒隻有楚帝能堪當太子之任,當時眾多線索都指向那個小官。
私下裡,皇帝也卻是對楚驍嵐慚愧不已:“嵐兒,父皇對不起你,冇想到生出了個畜牲!”
也許是心裡不好受,皇帝第二天上早朝時還是力排眾議,狠狠地治了楚帝一頓,讓他在自己的府上好好反省。
可誰能想到,反省的人有一天突然帶兵造反,奪取了皇位。
那會兒的楚驍嵐還有實權,新帝登基,最是忌諱這種人。
楚驍嵐也明白,當下保持著裝瘋賣傻的樣子,主動向他交出了手裡的權利。
以此,才能過個安穩日子。
兩人溫存的時間冇持續多久,門就被人敲響,傳來的是溫靜姝的聲音。
溫靜姝對他們說道:“兩位可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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