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鬆地避開耳目,來到了洛卿卿所在的主屋門口。
裏麵一片漆黑,顯然洛卿卿已經睡下。
他小心翼翼地在窗子上戳了個洞,燃起一支迷香順了進去。
等了片刻後,這才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進屋後,他用腳碾滅了迷香,緩緩朝著臥榻走去。
掀開帷幔,隻見洛卿卿正昏睡著。
借著月光,隱隱能看清她絕美的容顏。
“挺不錯的一張臉,可惜了。”男人冷冷開口道。
隨後,抽出隨身的匕首,鉚足勁向下刺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洛卿卿倏地睜大雙眼,抬腿給了那人一腳,隨之一躍而起。
“沒聽說過反派死於話多嗎?下次能不能直接動手,別浪費老孃的時間!”洛卿卿忍不住吐槽。
方纔從他站在門口那一刻,洛卿卿便察覺了。
起初還以為是倉臨,但很快發現氣息不對。
特別是當對方燃起迷香後,洛卿卿更加確定來者不善。
要知道,她有精神力傍身,再毒的藥都能消融,何況這小小迷香。
男人遮著麵,眉毛微皺:“佩兒說得沒錯,你果然很麻煩!”
本來信心滿滿的他,沒料到開局便這麽不順利。
對方顯然也是個練家子,他無奈,隻能硬剛。
兩人打了幾個來迴,洛卿卿忍不住讚歎:“你比那些廢物強多了。不過祖奶奶我要發力了,當心哦!”
說罷,她掌中運氣,直接推了出去。對方險中求生,躲了過去。
洛卿卿一笑:“不錯不錯!再來。”說罷,她又連著推出幾掌。
起初男人還能勉強應對,可洛卿卿似乎不耐煩了,直接推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掌風。
男人瞬間被撂倒。
洛卿卿趁機飛出幾針,封了男人的穴道。
這下,他連動都動不得了。
洛卿卿不徐不慢地亮了燈時,幾個暗衛才姍姍來遲。
不多時,蕭謹風也來了。
“你沒事吧?”他皺著眉頭上前詢問。
洛卿卿聳聳肩,看向地上的男人:“他比較有事。不知你要不要活口,我沒殺他,隻是封了穴道。”
看著地上不能動的男人,蕭謹風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頭也不迴:“自己去領罰。”
幾個負責攬月居的暗衛垂首躬身而退。
“竹影,把人帶下去,你知道怎麽處理。”蕭謹風冷聲吩咐道。
竹影:“是,王爺。”
屋裏又恢複了平靜,因為方纔的打鬥,毀了不少東西。
洛卿卿有些無奈地看了看:“真討厭,還要花銀子來修!”
蕭謹風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這點銀子,本王還出得起。”
洛卿卿眼睛一亮:“王爺的意思,這錢不用我出?”
見蕭謹風點頭,洛卿卿高喊:“王爺真是大氣,小女子佩服。”
說罷,洛卿卿直直地看著蕭謹風。
蕭謹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遂開口道:“你看什麽?”
“王爺......還不走嗎?”她直言不諱地問道。
蕭謹風冷笑:“你在趕本王?”
洛卿卿連連擺手:“我可不敢,不過是看王爺最近,總莫名其妙地躲我罷了。”
蕭謹風直接繞過了這個話題:“你睡吧,本王守著,以免賊人趁機再犯。”
洛卿卿一愣:“王爺是要守著我?”說完又覺得哪裏不對。
見她一臉別扭,蕭謹風忍不住笑了笑:“別想了,睡吧。”
洛卿卿怪異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也確實困了,便沒拒絕。
她爬迴床上,看了看坐在案邊的蕭謹風,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有人替自己守著的緣故,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
她甚至還做了個夢,夢到守著自己的人,不是蕭謹風而是倉臨。
洛卿卿醒後,被自己逗笑了。
她這樣是不是有點太狼心狗肺了?
若是讓倉臨知道,定會被他笑死。
不過話說迴來,倉臨已經好一陣子沒出現了。
自從那日生辰,他莫名其妙親了自己一口後,就好像突然消失了。
想到這兒,洛卿卿的心頭莫名堵得慌。
這算什麽?得了便宜就跑!
洛卿卿想得出神,全然沒注意自己的每一個神情,悉數落在了蕭謹風眼中。
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般,蕭謹風突然冷冷開口:“在想什麽?還是......在想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洛卿卿一跳。
“王爺還在?”她一邊問著一邊起了身。
“我一直都在。”蕭謹風淡淡迴道。
不知為何,在聽到這句話時,洛卿卿的心沒來由地一顫。
這感覺,很像倉臨在時。
洛卿卿收了思緒,看向依舊坐在案邊的蕭謹風。
“王爺就這樣坐了一夜嗎?”她忍不住問道。
“不然呢?要上床陪王妃躺著嗎!”蕭謹風直白地問道。
洛卿卿撇了撇嘴,本來還小小地心疼了他一下,可是瞬間就被他掃得一幹二淨了。
“既然王妃睡醒了,那本王便迴去了。”說罷,他起身欲往外走。
許是坐的時間有點長,蕭謹風的腿有些不聽使喚。
洛卿卿終究還是不忍心了。
“若王爺不嫌棄,就在我這兒休息片刻吧。”她出聲說道。
蕭謹風迴頭看她:“本王覺得,甚好。”
洛卿卿本以為他會客氣一下,結果這貨同意得異常快。
他轉身脫了外衣,直接躺到了床上。
因為洛卿卿剛起床,床褥之中的熱度還在,甚至隱隱透著她獨特的體香。
躺下的一瞬間,蕭謹風便有些沉溺了。
洛卿卿正要出門,他突然開口問道:“你昨晚做夢了?”
“啊?”洛卿卿被問得莫名其妙。
可蕭謹風依舊自顧自地問道:“可是......夢到什麽人了!”
洛卿卿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夢見倉臨的事。
糟糕!莫非她睡夢之中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洛卿卿難得的竟然有些心虛。
蕭謹風遠遠看著她的神色:“罷了。本王累了。”
說罷,蕭謹風閉上了眼睛。
羅卿卿見狀,如獲大赦一般逃離了房間。
待她離開後,蕭謹風又默默睜開雙眸,自言自語般呢喃道。
“本王就那麽比不得那個倉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