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蕭謹風眯著眸子問道。
洛卿卿笑的坦誠又算計:“我不貪心,隻要一半。王爺,我夠意思吧!”
蕭謹風眯了眯眸子:“銀錢都在賬上,王妃若有用,可以去賬房支。我宸王府再不濟,倒也不至於苛待了王妃。”
洛卿卿一聽,趕忙解釋:“不不不!王爺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的錢是我的錢,王爺的錢是王爺的錢。我們各用各的。”
蕭謹風不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洛卿卿。
洛卿卿想了想:“王爺,我們早晚要和離的。還是早些分清楚,免得到時候麻煩。你覺得呢?”
蕭謹風勾唇一笑:“王妃還真是時時刻刻不忘,把‘和離’兩字掛在嘴邊啊。”
洛卿卿:“那是!難不成王爺真想跟我過日子不成。您瞧瞧我這臉。”
說罷,洛卿卿把左臉又湊近些給蕭謹風看,蕭謹風借著咳嗽別過了臉。
洛卿卿:“很難看是吧!咱倆就不是那個......”
蕭謹風一臉平靜:“如今你既在父皇麵前露了臉,又是這般出風頭。想要和離就不能急於一時。”
洛卿卿:“我自然知道。所以才同王爺先談錢的事啊。”
蕭謹風看了看她:“本王也不是小氣之人。既是你的功勞,就如你所願,分你一半。”
洛卿卿喜笑顏開:“王爺大度。”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洛卿卿心裏卻在罵:蕭謹風,你也好意思!忙活的是我,你站那撿現成的!
有就好!本來她還擔心蕭謹風一毛不拔的。
有了這五千兩黃金,她和蓮心之後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馬車顛簸著前行。
距離王府還有段距離。
洛卿卿看著窗外的月色,不知在想什麽。
蕭謹風猶豫許久,還是開了口:“你當真能解我的毒?”
洛卿卿轉過身子看向他:“王爺既開了口,想必也是信我的。”
蕭謹風:“條件?”
洛卿卿微微一笑:“我幫你解毒,你負責搞定皇上,同意我們和離。”
蕭謹風眉頭緊蹙:“你為何如此執著於和離?”
洛卿卿看向窗外:“因為......想自由。”
曾經的她,隻能屈身於組織,不問生死,一心效命。
如今,老天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她想為自己而活,為自由而活。
蕭謹風望著她許久,試探著問道:“你......很不自由嗎?”
洛卿卿隨口說道:“高牆大院的,何來自由。”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蕭謹風的某根神經,他若有所思,也不再說話。
迴到王府時天已臨近傍晚。
蓮心一直守在大門口,癡癡地等著。
遠遠看見王府的馬車,她便迎了上去。
看到洛卿卿的第一眼,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怎麽這麽晚才迴來!可是遇上了什麽麻煩?”
洛卿卿心中一暖:“放心,我沒事。不但沒事,還賺了一筆錢。”
說著,她看向蕭謹風:“王爺可不要食言哦!”
說罷,洛卿卿拉著蓮心往裏走:“我餓了,我們迴去吃飯吧。”
沒走幾步,她又轉過頭提醒道:“王爺好好考慮下我方纔說的事。”
蕭謹風:“本王會的。”
洛卿卿彎唇一笑,步伐輕盈地跑開了。
望著王妃的背影,竹影淡淡說道:“若沒有臉上那胎記,王妃應該也是極美的吧。”
畢竟單是一個背影,就足以叫人浮想聯翩。
蕭謹風不置可否,隻吩咐竹影支了銀子,給攬月居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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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
一道身影閃進了攬月居。
正在泡澡的洛卿卿麵色一冷:“來順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