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讓大家信服,洛卿卿信口胡謅:“兒媳是藥神穀主的弟子。”
皇後臉色微變:“你說什麽?”
皇帝也明顯有些意外,一雙鷹眸緊緊鎖著洛卿卿。
可最意外的,當屬蕭謹風。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洛卿卿。他怎麽沒聽說,藥神穀主有弟子?
蕭芷柔:“你說是就是啊!萬一你是信口開河呢?”
皇帝沒說話,顯然也抱了幾分懷疑。
洛卿卿自然看得出:“不如讓兒臣一試。若不能減輕太後的病症,兒媳聽憑發落。”
軍令狀都立了,皇帝皇後自然沒有再阻攔的理由,於是放了洛卿卿進去。
皇後眼眸眯了眯,轉頭問道:“老四,你這媳婦當真是藥神穀主的弟子?”
蕭謹風也摸不準,不敢冒然迴答:“母後稍安勿躁,一會兒便知。”
跪了一地的禦醫相互交換著眼神。
太後這可是頑疾,說難聽點就是熬時間了。隻不過因著天家背景,將養得好些罷了。
他們可不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會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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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洛卿卿隨宮女進了太後寢殿。
門窗緊閉,殿內充斥著濃濃的中藥味。有宮女和禦醫在殿前伺候著。
洛卿卿皺了皺眉頭。好家夥,封閉式圈養啊!
宮女互通了訊息,知道王妃是來給太後治病的,於是紛紛退至一旁。
洛卿卿上前瞧了幾眼,太後已然麵如死灰,看上去已經昏迷著。
她坐在榻邊,搭上太後的脈,借機釋放精神力在其體內探查一番。
果然不出她所料,說白了就是急性腦梗。
“借銀針一用。”洛卿卿對著禦醫說道。
禦醫將信將疑地把針包遞了過來。
洛卿卿取出銀針,手法極快地在太後頭上下了幾針。
那些針被她注入了精神力,可以事半功倍。
不多時,太後臉上便有了血色,神情也逐漸舒展。
“好了。”洛卿卿輕飄飄說道。
禦醫上前診了脈之後,一臉震驚地看向洛卿卿,拱手問道:“敢問王妃師出何門?”
洛卿卿隻能硬著頭皮迴:“曾受藥神穀主點撥些許。”
禦醫:“難怪!難怪啊!臣自愧不如。”
洛卿卿隻是笑笑。又借紙筆留下了一劑安神藥方。
“每日睡前服用即可。”囑咐後,洛卿卿便出去迴話了。
眼見洛卿卿出來,眾人表情不一。
蕭芷柔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這麽快就出來了!可是治好了?”
洛卿卿看都懶得看她:“迴父皇母後,太後已經無恙。”
蕭芷柔:“你說什麽?不可能!”
這前前後後不到半個時辰,一眾禦醫都沒法子的事兒,她一個醜八怪,怎麽可能?
洛卿卿微微挑眉:“難不成公主殿下希望我治不好?”
蕭芷柔:“你......”
皇後朝蕭芷柔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住口。”
蕭芷柔一臉吃癟的模樣。
皇帝顯然有所遲疑,目光落在一旁的禦醫身上。
禦醫:“迴陛下,宸王妃真乃神人,幾針下去太後便已無恙。臣鬥膽說一句,若無王妃,太後恐熬不過今日。”
聽了禦醫的迴話,皇帝大喜:“好!好啊!老四,你這媳婦娶的好啊。來人,賞宸王府黃金萬兩。”
洛卿卿暗自皺眉。明明是她有本事,怎麽誇到宸王身上了。
轉念一想,怕是這皇帝在給他自己找台階下吧!
有了這一身醫術疊buff,日後宸王納醜妃的笑談就多了些理所當然。
嘖嘖嘖。老奸巨猾。
想到這兒,洛卿卿不禁有些後悔了。這和她想的可不太一樣。
原本隻想在皇帝麵前露個臉,求一道特許,方便她日後行事。
如今卻白白便宜了蕭謹風。看來她得再想想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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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
迴府的路上,蕭謹風的眼中越發多了些探尋。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洛卿卿:“王爺先說。”
蕭謹風:“你當真是藥神穀主的弟子?”
洛卿卿微微挑眉:“重要嗎?能治病不就得了。”
蕭謹風聞言,麵露寒光:“你膽敢欺君!”
洛卿卿笑道:“格局能不能開啟點!我不那麽說,你老爹能讓我去給太後診病嗎!英雄尚且不問出處,何況治病救人的事兒。”
蕭謹風不免覺得有幾分道理,臉色也緩和了些:“哪有為何同本王說實話,不怕本王告發?”
洛卿卿像看傻子一樣:“其一,我確實醫好了太後。其二,就算我欺君,王爺你也有份。我們誰也跑不了!”
蕭謹風眸子眯了眯,想到今日皇後問自己的話,也不失為一個把柄。
顯然,他是不可能去真的告發的。
“你方纔想說什麽。”蕭謹風話鋒一轉。
洛卿卿眼中含笑,多了幾絲諂媚:“王爺你能不能......”
就在蕭謹風以為她終於忍不住想邀寵之際。
洛卿卿眸光發亮地說道:“......把那一萬兩黃金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