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風停下腳步,眼中有厭惡一閃而逝。
洛卿卿也轉身望去。
隻見一嬌俏女子,生得秀麗可愛,著紫色鎏金廣袖裙,天仙一般。隻是那眼神,微微不善。
洛卿卿上下打量著她,腦中搜尋著原主的記憶,似乎並不認識眼前這位。
一旁的蕭謹風微微開口:“皇妹也在此啊。”
蕭芷柔冷哼一聲:“平日裏少見皇兄入宮走動,今兒怎的想起父皇母後來了?莫不是得了心儀的婚事,入宮謝恩來吧!”
洛卿卿瞧著她,不禁搖頭:聽這話,就不像是個有腦子的!
她那副神情恰巧被蕭芷柔瞧見,頓時來了火氣:“瞧你這副尊容,你就是皇兄剛娶進門的那個庶女吧!你方纔搖頭是什麽意思?沒規矩的東西!”
洛卿卿挑眉:“規矩?按照規矩,你該叫我一聲皇嫂吧!一口一個‘你’,又是哪兒的規矩。”
“你放肆!”蕭芷柔一向驕縱慣了。
身為皇後的獨女,鮮少有人敢惹她。此刻她氣得直跺腳,哪裏忍得下這般揶揄。
蕭謹風沒說話,隻是暗暗觀察著。他摸不清,洛卿卿是不是故意演戲給自己看。好藉此打消自己的疑慮。
蕭芷柔可不管那些,她大步上前就要對洛卿卿動手。
眼見那使了十足力氣的巴掌拍下來,洛卿卿微微一個側身,同時腳下不著痕跡的一絆。
下一秒,蕭芷柔便摔了個狗吃屎。
一旁的洛卿卿還不忘調侃:“皇妹這是作甚?初次見麵何故行此大禮!”
“你?來人啊~~”趴在地上的蕭芷柔大聲喊嚷道。
“來人!人都死哪兒去了?有人行刺!”
頃刻間,宮中侍衛紛紛聞聲而至。
蕭謹風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女人,還真是能給他找麻煩!
侍衛:“公主殿下,您沒事吧?”
一眾侍衛狂奔而至,將還趴在地上的蕭芷柔拉起來。
此刻的蕭芷柔氣急敗壞:“看什麽!還不去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醜女人抓起來!”
侍衛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犯了難。
不用問,光看那副長相便知,那是宸王新娶的王妃。
也不知宸王妃怎麽把這位給惹了!這可如何是好。
見侍衛們原地不動,蕭芷柔催促道:“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侍衛們麵麵相覷,這可咋辦?
即便是中宮侍衛,也斷然沒有隨意抓捕王妃的說法。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蕭謹風,希望他能說句話。
蕭謹風本不想管,可洛卿卿畢竟是自己的妃,鬧得太難看也不好收場。
他輕咳幾聲,略顯羸弱地開口:“皇妹休要胡言亂語。”
“宸王爺這般說,是要縱容她欺負本公主了嗎?”
連句皇兄都不叫了。顯然,蕭芷柔沒把這個哥哥放在眼裏。
洛卿卿暗自搖頭歎氣。這個宸王爺活得也夠憋屈的。
自己闖的禍自己擺平,她洛卿卿向來不指望男人庇護。
洛卿卿上前幾步,正欲開口。卻見不遠處的一眾人,慌裏慌張地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同時有丫鬟來報:“公主不好了,太後的老毛病又犯了!”
蕭芷柔一臉無所謂:“死了嗎?”
丫鬟一驚,趕忙掃了宸王一眼,似在提醒蕭芷柔還有外人在。
雖然蕭芷柔懶得去,可麵子活還是要做做的。
“今日太後身體抱恙,本公主孝心赤誠,先不與你計較。你給我等著!”
說罷,蕭芷柔陰冷地掃了洛卿卿一眼,轉身離去。
“身體抱恙?”洛卿卿小聲嘟囔著。
“我們也去瞧瞧吧!”她轉身看向蕭謹風。
見蕭謹風點頭,洛卿卿一副雀躍模樣。
去往太後住處的路上,蕭謹風言辭冰冷:“你最好安分點,不然休怪本王護不住你。”
洛卿卿冷嗤一聲:“王爺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蕭謹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麽。
剛到壽全宮門口,便見宮裏的人往來不絕,禦醫一個個急慌慌地往裏趕。
洛卿卿低聲問道:“知道太後平日裏什麽毛病嗎?”
又是一陣咳嗽。蕭謹風淡淡道:“太後年紀大了,平日裏總是睡不安生,身上也時常疼痛。”
洛卿卿聞言,心中便有幾分瞭然,她抬腿朝裏走去。
方走幾步,便聽到裏麵傳來怒不可遏的聲音:“廢物!一個個都是廢物!太後若有個三長兩短,朕摘了你們的腦袋。”
聽聲音便知道,一定是那個皇帝。
宮裏,禦醫、丫鬟、太監跪了一地。
看見蕭謹風和洛卿卿也來了,先一步到了的蕭芷柔麵露不悅。礙於此時不宜開口,隻能忍著心中的怒氣。
“兒臣見過父皇,母後。”
“兒媳見過父皇,母後。”
洛卿卿隨著蕭謹風一同躬身見禮。
皇帝微微點頭,看起來並不想搭理他。
倒是皇後一副慈善模樣:“起來吧。你們怎的也來了?老四一向鮮少入宮,沒想到訊息倒是靈通。”
洛卿卿一聽,好家夥,這不妥妥的茶話連篇嗎!估計不是個善茬。
不待蕭謹風迴話,洛卿卿搶先開口:“不知父皇母後能否讓兒媳一試?這老年常見病,兒媳還是略知一二的。”
撞到眼前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皇帝微微皺眉:“你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