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代夫,深夜。
葉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房間裏隻有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窗外傳來海浪的聲音。
她看了看床頭的鬧鍾,已經淩晨兩點了。
顧霆深不在房間裏。他說要去處理一些事情,讓她先睡。但葉晚心裏不安,一直等著他回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葉晚猛地坐起來,抓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林曼"。
"林老師?"她接起電話。
"晚晚,"林曼的聲音很急促,"沈澤川有動作了。"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麽動作?"
"我們的人查到,沈澤川在調動大量資金。"林曼說,"這些資金,流向了幾個海外賬戶。其中一個賬戶,在馬爾代夫。"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馬爾代夫?"
"是的。"林曼說,"我們懷疑,沈澤川在馬爾代夫有佈局。而且,我們查到,天衣號不僅僅是威脅,它還在秘密運輸武器。"
葉晚握緊了手機。
"武器?"
"是的。"林曼說,"沈澤川可能在策劃一次暴力行動。晚晚,你要小心。"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林老師,"她說,"我馬上告訴顧霆深。"
"好。"林曼說,"有任何情況,立刻聯係我。"
——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晚立即給顧霆深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電話那頭傳來顧霆深的聲音,背景有海浪聲。
"霆深,"葉晚說,"林老師打來了電話,她說沈澤川在馬爾代夫有佈局,天衣號在運輸武器。"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顧霆深說,"我也查到了。"
葉晚愣了一下:"你知道?"
"是的。"顧霆深說,"今晚,我讓人潛入天衣號,檢視了貨物。確實有武器。"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霆深,"她說,"你想做什麽?"
"今晚,我要采取行動。"顧霆深說,"我要讓天衣號無法離開馬爾代夫。"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霆深,"她說,"這很危險。"
"我知道。"顧霆深說,"但如果我們不行動,沈澤川的下一步會更危險。"
葉晚沉默了。
"晚晚,"顧霆深說,"你現在做什麽?"
"我在等你回來。"葉晚說。
"那就等我。"顧霆深說,"不要出門,不要接觸任何人。我會盡快回來。"
葉晚點了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顧霆深說,"如果有人來敲門,不要開門,除非聽到我的聲音。"
葉晚握緊了手機:"霆深,是不是要出什麽事?"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今晚,馬爾代夫會有一場風暴。"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風暴?"
"是的。"顧霆深說,"是真正的風暴,也是人為的風暴。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你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顧霆深說,"等我回來。"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
葉晚握著手機,站在窗前。
窗外,海浪很大,風也越來越強。
她看著遠處,天衣號還在那裏,靜靜地停在海麵上。
就在這時,她看到天衣號上突然亮起了燈。
那是紅色的燈,像是警報。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顧澤川。
"堂嫂,"顧澤川的聲音很急,"顧霆深那邊出事了。"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出什麽事了?"
"顧霆深的人,在天衣號上被發現。"顧澤川說,"天衣閣的人開槍了。"
葉晚的瞳孔劇烈收縮。
"開槍?"
"是的。"顧澤川說,"顧霆深為了救人,衝了進去。現在,他們被包圍了。"
葉晚的拳頭握緊,指甲陷進肉裏。
"堂兄,"她說,"我該怎麽辦?"
"你不能去。"顧澤川說,"太危險了。"
"可是……"葉晚說,"我不能看著顧霆深一個人麵對危險。"
"我知道。"顧澤川說,"但你去了,隻會給他增加負擔。他現在需要集中精力脫身,而不是擔心你。"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堂兄,"她說,"可是我……"
"堂嫂,"顧澤川說,"相信我。我已經聯係了馬爾代夫的警方,他們很快就會出動。而且,我已經派人去支援顧霆深了。他會沒事的。"
葉晚握緊了拳頭。
"堂兄,"她說,"如果……如果出了什麽事……"
"不會的。"顧澤川說,"顧霆深很強。他能保護自己。"
葉晚沉默了。
"堂嫂,"顧澤川繼續說,"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保護好自己。如果你出事了,顧霆深會崩潰的。"
葉晚點了點頭,眼淚繼續掉著。
"好。"
——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晚坐在床邊,握緊了拳頭。
她不想等,她想去幫忙。
但她知道,顧澤川說得對。她去了,隻會給顧霆深增加負擔。
她必須相信他。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外麵有聲音。
像是腳步聲。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有人來了?
她立即站起來,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出去。
門外沒有人。
她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麵又傳來聲音。
這次,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有人在闖入!
她立即退回房間,鎖上門,然後給顧霆深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給顧澤川打電話。
"堂兄,"她說,"有人闖進來了。"
顧澤川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麽?"
"我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有人闖進別墅了。"葉晚說。
"晚晚,"顧澤川說,"你馬上躲進浴室,鎖上門,不要出來。"
葉晚點了點頭:"好。"
"我馬上派人過去。"顧澤川說,"保護好自己。"
——
葉晚衝進浴室,鎖上門。
她的心髒跳得很快,手在發抖。
她聽著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
腳步聲,翻箱倒櫃的聲音,還有男人的低語聲。
"她在這裏嗎?"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知道,房間裏沒人。"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找找浴室。"第一個男人說。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們要進浴室了!
她握緊了拳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如果他們進來,她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麵傳來槍聲。
"砰!砰!砰!"
腳步聲突然停了。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她聽到門被敲響了。
"晚晚,是我。"傳來顧霆深的聲音。
葉晚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真的顧霆深嗎?
她握緊了拳頭,問道:"霆深,你剛纔在做什麽?"
"我在救你的人。"顧霆深說,"晚晚,開門,我受傷了。"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受傷了?
她想開門,但又停住了。
"晚晚,"顧霆深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我流血了,需要你的幫助。"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想去開門,但理智告訴她,要小心。
"霆深,"她說,"你說說,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哪裏?"
電話那頭沉默了。
"晚晚,"顧霆深說,"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你說出來,我就開門。"葉晚說。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就在這時,浴室的窗戶突然被開啟了。
葉晚猛地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窗戶跳了進來。
他的手裏,握著一把刀。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是誰?"她後退。
男人冷笑:"葉小姐,我是來帶你去見沈總。"
葉晚握緊了拳頭:"沈澤川?"
"是的。"男人說,"沈總想和你談談。"
葉晚冷笑:"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們就隻能用強的了。"男人說,他向葉晚撲了過來。
葉晚立即閃開,男人撲了個空。
葉晚抓住機會,衝出浴室,向門口跑去。
但就在她跑到門口時,門外又進來兩個男人。
他們一起衝了過來,抓住了葉晚。
"放開我!"葉晚掙紮。
"老實點。"男人說。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警笛聲。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警方來了!
那幾個男人也聽到了警笛聲,臉色變了。
"快走!"其中一個男人說。
他們拖著葉晚,向後門跑去。
——
別墅的後門,一輛黑色車已經停在那裏。
那幾個男人把葉晚推上車,然後迅速開車離開。
葉晚坐在車裏,看著窗外,心裏充滿了恐懼。
她不知道他們要帶她去哪裏,也不知道顧霆深怎麽樣了。
——
半小時後,車停了。
葉晚被帶下車,她看到前麵是一座廢棄的倉庫。
那幾個男人把她帶進倉庫,裏麵很黑,隻有幾盞昏暗的燈。
倉庫裏,沈澤川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杯酒。
"葉小姐,"沈澤川笑著說,"歡迎來到馬爾代夫。"
葉晚握緊了拳頭:"沈澤川,你想做什麽?"
"很簡單。"沈澤川說,"我要用你,來威脅顧霆深。"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你……"
"顧霆深今晚破壞了我的計劃,"沈澤川說,"所以,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葉晚握緊了拳頭:"你傷了他?"
"沒有。"沈澤川說,"但他的人,被我抓住了。"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抓住?"
"是的。"沈澤川說,"顧霆深為了救你,衝進了天衣號,被我的人包圍了。現在,他還在我的手上。"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你騙人!"她說。
"騙你?"沈澤川冷笑,"葉小姐,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事實就是事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顧霆深的聲音。
"顧霆深,"沈澤川說,"你看看你旁邊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顧霆深的呼吸聲,還有其他人的聲音。
"沈澤川,"顧霆深的聲音很冷,"你想要什麽?"
"很簡單。"沈澤川說,"我要你撤回對溫度設計的支援,我要你公開宣佈,溫度設計抄襲天衣閣的作品。"
"不可能。"顧霆深說。
"是嗎?"沈澤川笑了笑,"那你就看著你妻子受苦吧。"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
葉晚握緊了拳頭。
"沈澤川,"她說,"你瘋了。"
"瘋了?"沈澤川冷笑,"葉小姐,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
他站起來,走到葉晚麵前。
"葉小姐,"他說,"你真的以為,顧霆深能保護你?"
葉晚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葉小姐,"沈澤川繼續說,"你知道天衣閣的真正目標是什麽嗎?"
葉晚抬起頭,看著他。
"天衣閣的目標,"沈澤川說,"不是控製設計行業,而是控製整個文化產業。從設計,到媒體,到影視,再到教育,全部都要控製在我們的手裏。"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沈澤川笑了笑,"我想做的,就是建立一個真正的設計帝國。在這個帝國裏,所有的設計都要符合我們的理念,所有的設計師都要聽從我們的指揮。"
葉晚握緊了拳頭。
"沈澤川,"她說,"你瘋了。"
"瘋了?"沈澤川冷笑,"葉小姐,你隻是不明白我的野心。"
他頓了頓,然後說:"但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被踢開了。
幾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人衝了進來,手裏拿著槍。
"不許動!"其中一個男人喊道。
沈澤川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立即站起來,向後退去。
"你們……你們是誰?"
那些男人沒有回答,他們直接衝了過來,抓住沈澤川的手下,一個個製服。
葉晚看著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
這些人是誰?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又開了,顧霆深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有些擦傷,衣服破了,但眼神依然堅定。
"晚晚!"他衝了過來,抱住葉晚。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
顧霆深緊緊抱住她:"沒事了,我來了。"
沈澤川看著這一幕,拳頭握緊了。
"顧霆深,"他說,"你……"
"沈澤川,"顧霆深轉過身,看著他,"你輸了。"
"輸了?"沈澤川冷笑,"顧霆深,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沒有結束。"顧霆深說,"但今天,你逃不掉了。"
他頓了頓,然後說:"馬爾代夫警方已經到了,天衣號也被扣留了。你所有的計劃,都失敗了。"
沈澤川的臉色變了。
他看了看周圍,他的手下都被製服了,隻剩他一個人。
他突然冷笑。
"顧霆深,"他說,"你以為,抓住我,就能結束這一切?"
"至少,"顧霆深說,"我們可以阻止你繼續作惡。"
"作惡?"沈澤川冷笑,"顧霆深,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抓住我,天衣閣還在。就算天衣閣倒了,還有其他的力量在暗中運作。"
他頓了頓,然後說:"葉小姐,你以為,你真的贏了?"
葉晚握緊了拳頭。
"沈澤川,"她說,"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沈澤川笑了笑,"天衣閣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這個勢力,遠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更大的勢力?"
"是的。"沈澤川說,"你以為,天衣閣的錢是從哪裏來的?你以為,沈家、顧家、陸家、葉家,為什麽會支援天衣閣?"
葉晚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說什麽?"
"沈澤川,"顧霆深的聲音很冷,"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澤川笑了笑,"天衣閣,隻是四大家族的一個工具。這個工具,用來控製設計行業,進而控製文化產業。而這個工具的真正主人,是四大家族的長老會。"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長老會?"
"是的。"沈澤川說,"四大家族的長老會,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天衣閣的所有行動,都是長老會批準的。"
葉晚握緊了拳頭。
"不可能。"她說。
"不可能?"沈澤川冷笑,"葉小姐,你以為,為什麽沈家、顧家、陸家、葉家,會支援天衣閣?因為他們都有利益在裏麵。天衣閣賺錢,四大家族就賺錢。天衣閣控製設計行業,四大家族就掌握了文化產業的話語權。"
他頓了頓,然後說:"葉小姐,你以為,顧霆深真的能對抗四大家族嗎?"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沈澤川,"他說,"你撒謊。"
"撒謊?"沈澤川笑了笑,"顧霆深,你自己問問你堂兄顧澤川,他是不是知道長老會的事?"
顧霆深沉默了。
沈澤川說的,可能是真的。
四大家族,確實有長老會。長老會,確實控製著四大家族的重要決策。
但天衣閣真的是長老會的工具嗎?
"晚晚,"顧霆深轉過頭,看著她,"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都不會放棄。"
葉晚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是的,"她說,"我們不會放棄。"
沈澤川冷笑:"好,那就繼續。但我要警告你們,四大家族的長老會,遠比天衣閣更可怕。如果你們真的要對抗長老會,那你們麵對的,將是整個家族的勢力。"
——
就在這時,警笛聲越來越近。
那幾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人,把沈澤川押了出去。
顧霆深抱著葉晚,看著沈澤川被帶走。
"晚晚,"他說,"我們回家吧。"
葉晚點了點頭:"好。"
——
回到別墅後,葉晚坐在沙發上,還在發抖。
顧霆深給她端了一杯水:"晚晚,喝點水。"
葉晚接過水杯,手還在發抖。
"霆深,"她說,"沈澤川說的……是真的嗎?"
顧霆深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會查清楚。"
葉晚握緊了水杯。
"霆深,"她說,"如果真的有長老會,那我們該怎麽辦?"
顧霆深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晚晚,"他說,"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長老會也好,四大家族也好,隻要我們需要對抗,我就和你一起對抗。"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
"好了。"顧霆深擦了擦她的眼淚,"今晚太累了,你先睡吧。明天,我們會查清楚一切。"
葉晚點了點頭。
——
深夜,別墅的露台。
顧霆深站在露台上,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澤川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顧澤川的聲音。
"堂兄,"顧霆深說,"沈澤川被抓了,但在被抓之前,他告訴我,天衣閣是四大家族長老會的工具。"
電話那頭沉默了。
"堂兄,"顧霆深繼續說,"這是真的嗎?"
顧澤川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是的。"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堂兄,"他說,"你早就知道?"
"是的。"顧澤川說,"長老會,是四大家族最高決策機構。天衣閣的成立,是長老會批準的。天衣閣的所有行動,也都要經過長老會的同意。"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堂兄,"他說,"那你為什麽沒告訴我?"
"因為,"顧澤川說,"長老會的存在,是家族的秘密。除了長老會成員,沒人知道。"
"那你為什麽知道?"顧霆深問。
"因為我父親,是長老會的成員之一。"顧澤川說。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麽?"
"是的。"顧澤川說,"我父親,顧震天,是顧家的長老。長老會裏,還有沈家、陸家、葉家的長老。"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堂兄,"他說,"那你……"
"我?"顧澤川笑了笑,"我雖然知道長老會的存在,但我不是長老會成員。我沒有參與長老會的決策,我也不支援長老會的做法。"
顧霆深沉默了。
"堂兄,"他說,"你幫我,是因為你反對長老會?"
"是的。"顧澤川說,"我反對長老會控製設計行業,反對他們用天衣閣作為工具。我希望設計行業能夠自由,設計師能夠創作出真正有溫度的作品。"
顧霆深點了點頭。
"堂兄,"他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查。"顧澤川說,"我要查清楚,長老會到底在策劃什麽。天衣閣倒了,但長老會還在。隻要長老會還在,這種控製就不會停止。"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堂兄,"他說,"我和你一起查。"
顧澤川笑了笑:"好。但你要小心。長老會的勢力,遠比天衣閣更強大。如果你和晚晚真的要對抗長老會,那你們麵對的,將是整個四大家族的勢力。"
顧霆深沉默了。
"堂兄,"他說,"我不怕。"
"我知道。"顧澤川說,"但你要記住,長老會不是沈澤川。沈澤川是一個人,而長老會,是一個組織,一個強大的組織。"
顧霆深點了點頭。
"堂兄,"他說,"我會小心的。"
"好。"顧澤川說,"明天,我會和你見麵。我們詳細計劃一下,怎麽對付長老會。"
顧霆深點了點頭:"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霆深看著夜空,拳頭握緊。
長老會。
四大家族的長老會。
這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沒想到,天衣閣隻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敵人,是長老會。
但無論敵人是誰,他都不會退縮。
為了葉晚,為了溫度設計,他會戰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