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馬爾代夫,私人海島。
葉晚站在別墅的露台上,眼前是湛藍的大海和金色的沙灘。海風吹拂著她的長發,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溫暖而柔和。
"晚晚,"身後傳來顧霆深的聲音,"在看什麽?"
葉晚晚轉過身,看到顧霆深穿著白色的襯衫,手裏端著兩杯果汁。
"在看海。"葉晚接過果汁,"這裏真美。"
顧霆深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腰:"是的。這是我們蜜月的第一個週末,我希望你開心。"
葉晚靠在他懷裏,點了點頭:"我很開心。"
——
"對了,"顧霆深說,"今天晚上,我安排了私人晚宴。"
葉晚的瞳孔微微收縮:"私人晚宴?"
"是的。"顧霆深說,"我邀請了幾個馬爾代夫的本地設計師,我想讓他們瞭解一下溫度設計。"
葉晚愣了一下:"溫度設計?"
"對。"顧霆深說,"我希望溫度設計能夠走出國門,走向世界。馬爾代夫,是第一步。"
葉晚握緊了果汁杯。
"霆深,"她說,"我不想在蜜月期間談工作。"
顧霆深笑了笑:"我知道。但這次不是工作,是交流。我讓他們來,隻是想讓他們看看你的設計,聽聽他們的想法。"
葉晚沉默了。
"晚晚,"顧霆深說,"我知道你想要專注蜜月,但溫度設計需要機會。馬爾代夫的設計界,雖然沒有國內那麽發達,但他們有獨特的審美和視角。如果你能夠和他們交流,溫度設計會有新的靈感。"
葉晚抬起頭,看著他。
"好吧。"她說,"但隻是交流,不是談合作。"
顧霆深點了點頭:"好。"
——
傍晚,別墅的餐廳。
葉晚換上了一件白色連衣裙,頭發盤起,妝容精緻。她坐在餐桌前,看著顧霆深在佈置餐桌。
"晚晚,"顧霆深說,"你今天真美。"
葉晚笑了笑:"謝謝。"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他們來了。"顧霆深說。
他走過去開門,三個穿著傳統馬爾代夫服飾的人走了進來。兩男一女,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
"顧先生,"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道,"很高興見到您。"
顧霆深點了點頭:"阿裏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阿裏先生看了看葉晚:"這位就是顧太太?"
"是的。"顧霆深說,"她叫葉晚,是溫度設計的創始人。"
阿裏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縮:"溫度設計?"
"是的。"葉晚站起來,"阿裏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阿裏先生笑了笑:"顧太太,我聽說過溫度設計。您的理念很特別。"
葉晚愣了一下:"您聽說過?"
"是的。"阿裏先生說,"我在中國的設計雜誌上看到過您的展示會報道。雖然報道不多,但我印象深刻。"
葉晚握緊了拳頭。
"阿裏先生,"她說,"謝謝您關注溫度設計。"
"不用客氣。"阿裏先生說,"溫度設計的理念,和馬爾代夫的傳統設計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們強調情感的傳遞,強調自然與人的和諧。"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真的?"
"是的。"阿裏先生說,"馬爾代夫的傳統服裝,每一件都有故事。漁民的衣服,傳遞著對大海的敬畏;女人的紗麗,傳遞著對家庭的守護。這和溫度設計的核心——情感傳遞,是一樣的。"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想到,在馬爾代夫,能夠找到共鳴。
"阿裏先生,"她說,"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夠更深入地瞭解馬爾代夫的傳統設計。"
阿裏先生點了點頭:"當然。明天,我會帶您去我們的工作室,讓您看看我們的設計。"
葉晚握緊了拳頭。
"謝謝。"
——
晚宴很愉快。
阿裏先生和其他兩位設計師,都對溫度設計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們甚至提出了一個建議——在馬爾代夫舉辦溫度設計的展示會。
葉晚有些猶豫,但顧霆深表示支援。
"晚晚,"他說,"這是機會。"
葉晚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晚宴結束後,阿裏先生他們離開了。
葉晚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大海。
"晚晚,"顧霆深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你在想什麽?"
葉晚轉過身,看著他:"霆深,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天衣閣。"葉晚說,"如果他們知道溫度設計要走出國門,一定會阻撓。"
顧霆深握住她的手:"別怕。馬爾代夫離中國很遠,天衣閣的手伸不到這裏。"
葉晚握緊了他的手:"可是……"
"沒有可是。"顧霆深說,"晚晚,你要相信我。我會保護你,也會保護溫度設計。"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我不想讓你一個人承擔這些。"
顧霆深將她擁入懷中:"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是一起的。"
葉晚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裏。
——
深夜,別墅的臥室。
葉晚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顧霆深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穩。
她悄悄起身,走到露台上。
月亮很高,星星很亮。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曼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林曼的聲音。
"林老師,"葉晚說,"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溫度設計,要在馬爾代夫舉辦展示會了。"
林曼的瞳孔微微收縮:"馬爾代夫?"
"是的。"葉晚說,"阿裏先生邀請我,他說馬爾代夫的傳統設計和溫度設計有很多相似之處。"
林曼沉默了。
"晚晚,"她說,"這確實是個機會。但你要小心。"
葉晚握緊了手機:"我知道。"
"還有一件事。"林曼說,"沈澤川最近很不安。"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不安?"
"是的。"林曼說,"沈家內部已經分裂,沈澤川的力量被削弱了。他最近在頻繁調動資金,似乎在準備最後的孤注一擲。"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孤注一擲?
"林老師,"她說,"沈澤川想做什麽?"
"我們不知道。"林曼說,"但我們懷疑,他可能在策劃什麽大的行動。"
葉晚握緊了拳頭。
"林老師,"她說,"溫度設計的展示會,會不會成為他的目標?"
林曼沉默了。
"有可能。"林曼說,"如果沈澤川知道溫度設計正在國際化,他一定會阻撓。"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我們該怎麽辦?"
"暫時觀望。"林曼說,"我會密切關注沈澤川的動向。如果他有什麽動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葉晚點了點頭:"好。"
"晚晚,"林曼說,"你要小心。馬爾代夫雖然離中國很遠,但天衣閣的觸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長。"
葉晚握緊了拳頭。
"我知道。"
——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晚站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大海。
海風很冷,她感到一絲寒意。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到遠處有一艘船。
那艘船很大,很黑,像是一座移動的堡壘。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什麽?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放大。
船身上,隱約可以看到幾個字。
她眯起眼睛,仔細辨認。
"天……衣……號?"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天衣號?
天衣閣的船?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又仔細看了看。
是的,確實是天衣號。
天衣閣的船,怎麽會在這裏?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手機,看到是阿裏先生發來的訊息:
「顧太太,明天上午十點,我來接您去工作室。」
葉晚握緊了手機。
她看著遠處的天衣號,心裏湧起一股不安。
——
第二天上午,別墅門口。
葉晚和顧霆深站在門口,等著阿裏先生。
"晚晚,"顧霆深說,"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緊張。"
葉晚握緊了拳頭:"沒有,我隻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天衣閣。"葉晚說,"昨晚,我看到遠處有一艘船,上麵寫著u0027天衣號u0027。"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天衣號?"
"是的。"葉晚說,"可能是天衣閣的船。"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你確定是天衣號?"
"我不確定。"葉晚說,"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顧霆深想了想:"我會讓人去查一下。"
葉晚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車開了過來,停在他們麵前。
阿裏先生從車上下來,笑著走過來:"顧先生,顧太太,早上好。"
葉晚和顧霆深笑了笑:"阿裏先生,早上好。"
"請上車。"阿裏先生說,"我們該出發了。"
葉晚和顧霆深上了車。
車開動了,葉晚晚看著窗外,心裏依然不安。
——
半小時後,他們到達了阿裏先生的工作室。
工作室很小,但很溫馨。牆上掛著各種傳統服飾,角落裏放著幾台縫紉機。
"顧太太,"阿裏先生說,"這些,就是我們的設計。"
葉晚看著那些服飾,眼睛亮了起來。
"太美了。"她說。
"是的。"阿裏先生說,"每一件,都有故事。"
他走到一件藍色連衣裙前:"這件,叫做u0027大海的禮物u0027。它的靈感來自馬爾代夫的漁民。漁民們出海打魚,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貝殼給自己的妻子。這件連衣裙上,繡著貝殼的圖案,代表著丈夫對妻子的愛。"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太感人了。"她說。
"還有這件。"阿裏先生走到一件白色紗麗前,"叫做u0027母親的守護u0027。馬爾代夫的母親們,每天早上都會站在海邊,看著自己的孩子們出海打魚。這件紗麗的顏色,是大海的白色,代表著母親的祈禱和守護。"
葉晚握緊了拳頭。
"阿裏先生,"她說,"你們的設計,真的太溫暖了。"
阿裏先生笑了笑:"顧太太,我們的設計,和溫度設計是一樣的。我們都在傳遞情感。"
葉晚點了點頭:"是的。"
——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了。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拿著資料夾。
"阿裏先生,"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道,"我們是天衣閣的人。"
阿裏先生的瞳孔猛地收縮:"天衣閣?"
"是的。"男人說,"我們聽說,你們要和顧太太合作,舉辦溫度設計的展示會。"
阿裏先生的臉色變了:"你們……你們怎麽知道的?"
"我們有我們的渠道。"男人說,"我來這裏,是想告訴你們,天衣閣反對這次展示會。"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反對?"
"是的。"男人說,"溫度設計是天衣閣的競爭對手,天衣閣不會容忍它走向國際。"
阿裏先生握緊了拳頭:"你們……你們太霸道了!"
"霸道?"男人冷笑,"這是商業規則。如果你們執意要和顧太太合作,天衣閣會采取一些措施。"
葉晚冷笑:"什麽措施?"
"你們自己會知道。"男人說,"我警告你們,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們不聽,後果自負。"
說完,幾個男人轉身離開。
工作室裏,一片寂靜。
阿裏先生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顧太太,"他說,"對不起……我沒想到,天衣閣會追到這裏來。"
葉晚握住他的手:"阿裏先生,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阿裏先生說,"如果天衣閣要針對我,我的工作室……"
"阿裏先生,"葉晚說,"如果你害怕,我可以取消這次展示會。"
阿裏先生沉默了。
他看了看葉晚,又看了看那些服飾。
"不。"他說,"我不會取消。"
葉晚愣了一下:"可是……"
"顧太太,"阿裏先生說,"天衣閣確實很可怕,但如果我屈服於他們,我就違背了自己的理念。我相信溫度設計,也相信情感傳遞。所以,我不會放棄。"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阿裏先生……"
"顧太太,"阿裏先生說,"我們繼續。展示會,按計劃進行。"
葉晚握緊了拳頭。
"好。"
——
顧霆深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此刻,他走到葉晚身邊,握住她的手。
"晚晚,"他說,"阿裏先生說得對。我們不能屈服。"
葉晚看著他:"可是天衣閣……"
"天衣閣會怎麽樣?"顧霆深說,"我會保護你們。"
葉晚握緊了他的手。
"霆深,"她說,"我不想讓你卷進危險。"
"晚晚,"顧霆深說,"你說過,我們是一起的。如果你在危險中,我怎麽能置身事外?"
葉晚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霆深……"
"好了。"顧霆深擦了擦她的眼淚,"我們回家吧。"
葉晚點了點頭。
——
回到別墅後,葉晚站在露台上,看著遠處。
天翼號還在那裏,靜靜地停在海麵上。
她的心裏,充滿了不安。
顧霆深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腰。
"晚晚,"他說,"別怕。"
葉晚轉過頭,看著他:"霆深,你說,天衣閣會做什麽?"
顧霆深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說,"但無論他們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葉晚靠在他懷裏。
"霆深,"她說,"我們真的能贏嗎?"
顧霆深點了點頭:"能。"
他頓了頓,然後說:"晚晚,你相信我嗎?"
葉晚抬起頭,看著他:"我當然相信。"
"那就好。"顧霆深說,"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這件事,可能會有危險。但隻要這件事成功,天衣閣就再也無法威脅我們了。"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霆深,你想做什麽?"
顧霆深笑了笑:"暫時保密。"
葉晚握緊了他的手。
"霆深,"她說,"你一定要小心。"
顧霆深點了點頭:"我會的。"
——
夜晚,別墅的臥室。
顧霆深站在露台上,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澤川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顧澤川的聲音。
"堂兄,"顧霆深說,"我需要你的幫助。"
顧澤川的瞳孔微微收縮:"什麽事?"
"天衣閣的人,已經到了馬爾代夫。"顧霆深說,"他們準備組織溫度設計的展示會。"
顧澤川沉默了。
"你想做什麽?"他問。
"我要暗中調查他們。"顧霆深說,"我想知道,沈澤川到底在策劃什麽。"
顧澤川想了想:"好。我會派幾個人來馬爾代夫,幫你調查。"
顧霆深點了點頭:"謝謝。"
"還有一件事。"顧澤川說,"你一定要小心。沈澤川已經瘋了,他什麽都能做出來。"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我知道。"
"晚晚……她還好嗎?"顧澤川問。
顧霆深的臉色柔和了一些:"她很好。"
"那就好。"顧澤川說,"保護好她。"
顧霆深點了點頭:"我會。"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霆深看著遠處的天衣號,拳頭握緊。
沈澤川,你想做什麽?
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