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馬爾代夫，別墅的露台。
葉晚站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海麵。天衣號已經被馬爾代夫警方扣留，幾艘警船圍繞著它。
她握著咖啡杯，心裏卻依然不安。
昨晚的一切，像是夢境，卻又真實得可怕。
沈澤川被抓了，但更可怕的秘密浮出水麵——四大家族長老會。
"晚晚，"身後傳來顧霆深的聲音，"在想什麽？"
葉晚轉過身，看到顧霆深走過來，他的臉上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堅定。
"在想長老會。"葉晚說，"如果沈澤川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要麵對的，比天衣閣強大得多。"
顧霆深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是的，長老會比天衣閣強大。但我們也不會退縮。"
葉晚看著他："霆深，你真的相信，我們能夠對抗長老會嗎？"
顧霆深沉默了。
"晚晚，"他說，"說實話，我不知道。長老會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四大家族的所有資源，都在長老會的控製之下。如果我們對抗長老會，那就意味著對抗整個家族。"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但是，"顧霆深繼續說，"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葉晚抬起頭，看著他："什麽意思？"
"意思是，"顧霆深說，"四大家族裏，不是所有人都支援長老會。"
葉晚的瞳孔微微收縮："還有其他人反對長老會？"
"是的。"顧霆深說，"除了顧澤川，陸家和葉家，也有人反對長老會。"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陸家和葉家？"
"是的。"顧霆深說，"陸家有個陸晨曦，是陸家三小姐，她一直反對長老會的理念。葉家有個葉晨，是你父親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叔叔。他雖然不公開反對長老會，但私下裏，他對長老會的做法也很不滿。"
葉晚握緊了拳頭。
"我叔叔？"她說，"他……他還活著？"
"是的。"顧霆深說，"你叔叔葉晨，一直在暗中保護你。你父親去世後，是葉晨暗中安排，讓你免受長老會的追殺。"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我從來沒聽說過他。"
"因為，"顧霆深說，"長老會不允許任何公開的反抗。葉晨為了保護你，隻能暗中行動。"
葉晚沉默了。
"霆深，"她說，"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我叔叔？"
"很快。"顧霆深說，"顧澤川已經安排了，明天我們會和他見麵。"
葉晚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顧霆深說，"陸晨曦也會來。她是陸家三小姐，也是溫度設計的忠實支援者。"
葉晚愣了一下："陸晨曦？她支援溫度設計？"
"是的。"顧霆深說，"陸晨曦是設計師出身，她對溫度設計的理念非常認同。她一直想見你，但長老會不允許她和外界接觸。"
葉晚握緊了拳頭。
"長老會……為什麽這麽控製家族成員？"
"因為，"顧霆深說，"長老會害怕失控。如果家族成員開始反抗，長老會的統治就會動搖。"
葉晚沉默了。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顧霆深看了看時間："應該是顧澤川來了。"
他走去開門，顧澤川走了進來。
"堂兄，"顧霆深說，"進來吧。"
顧澤川點了點頭，走進客廳。
"晚晚，"他看著葉晚，"你還好嗎？"
葉晚點了點頭："還好。"
"昨晚的事，"顧澤川說，"我很抱歉。我沒有保護好你。"
葉晚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沈澤川的伏擊。"
顧澤川沉默了。
"堂兄，"顧霆深說，"我們今天要談的，是長老會的事。"
顧澤川點了點頭："是的。我們要製定計劃。"
——
客廳裏，三個人圍坐在茶幾旁。
顧澤川拿出一份檔案，放在茶幾上。
"這是我父親，也就是顧震天的檔案。"顧澤川說，"他是長老會成員，也是長老會裏最激進的一員。"
葉晚看著那份檔案，心裏五味雜陳。
"顧震天……"她說，"他……他和沈澤川是什麽關係？"
"他是沈澤川的後台。"顧澤川說，"天衣閣的成立，是顧震天提議的。沈澤川能成為閣主，也是顧震天一手扶持的。"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那……你和你父親的關係……"
"很複雜。"顧澤川說，"我父親是個很強勢的人，他希望我能繼承他的位置，成為長老會成員。但我反對長老會的理念，所以我一直在抵抗。"
葉晚看著顧澤川，眼裏閃過敬佩。
"堂兄，"她說，"謝謝你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
顧澤川笑了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顧霆深問。
顧澤川想了想："首先，我們要找到盟友。陸晨曦和葉晨，是第一批。其次，我們要收集長老會的證據，證明他們在控製設計行業，甚至威脅家族成員。最後，我們要找到長老會的弱點，從根本上瓦解他們。"
葉晚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顧澤川說，"長老會每個月都會開一次會，討論家族事務和天衣閣的運作。下一次會議，是在三天後。"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三天後？"
"是的。"顧澤川說，"而且，這次會議，可能會討論你的事。"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我的事？"
"是的。"顧澤川說，"沈澤川被抓了，長老會一定會討論如何應對。他們可能會派人來馬爾代夫，把你們帶回去。"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顧澤川說，"如果長老會把你帶回去，你就失去了自由。長老會可能會把你軟禁，甚至威脅你放棄溫度設計。"
葉晚握緊了拳頭。
"那我們……"
"我們隻有一個選擇。"顧澤川說，"先發製人。"
葉晚和顧霆深看著他。
"先發製人？"葉晚問。
"是的。"顧澤川說，"在長老會開會之前，我們先公開長老會的存在，揭露他們的罪行。這樣，長老會就會失去合法性，也就無法再控製四大家族。"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公開長老會？"
"是的。"顧澤川說，"這是唯一的方法。長老會的存在，是家族秘密。一旦公開，整個社會都會關注。長老會就無法再暗中操控一切。"
葉晚沉默了。
"堂兄，"她說，"這很危險。如果長老會發現我們公開他們，一定會報複。"
"我知道。"顧澤川說，"但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堂兄，"他說，"我們什麽時候行動？"
"明天。"顧澤川說，"明天，我和陸晨曦、葉晨會見麵，討論具體的計劃。我們會在三天內，收集到足夠的證據，然後公開長老會。"
葉晚點了點頭："好。"
——
第二天，馬爾代夫，一家秘密的咖啡館。
葉晚、顧霆深和顧澤川坐在包廂裏，等著另外兩個人。
不一會兒，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短發，眼神銳利。男人穿著西裝，看起來四十多歲，但很沉穩。
"陸小姐，葉先生，"顧澤川站起來，"請坐。"
陸晨曦點了點頭，坐下。葉晨也坐下，他看了看葉晚，眼神複雜。
"晚晚，"葉晨說，"你還記得我嗎？"
葉晚搖了搖頭："抱歉，我……我不記得了。"
葉晨笑了笑："沒關係。你父親去世時，你還很小。這些年，我一直暗中保護你，但不能和你聯係。"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叔叔……"
"好了。"葉晨拍了拍她的手，"我們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要談正事。"
葉晚點了點頭。
"陸小姐，"顧澤川說，"謝謝你願意來。"
陸晨曦笑了笑："不用客氣。我也早就想反抗長老會了，隻是找不到機會。現在，有你們，我覺得有希望了。"
顧霆深看著她："陸小姐，你為什麽反對長老會？"
陸晨曦沉默了。
"因為，"她說，"長老會扼殺了設計的自由。"
她頓了頓，然後說："我是設計師出身，我熱愛設計。但長老會控製了整個設計行業，所有設計師都要聽從他們的指揮。如果你不聽從，就會被打壓，甚至會消失。"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消失？"
"是的。"陸晨曦說，"有些設計師，因為反抗長老會，被天衣閣暗殺了。長老會掩蓋了這些事實，對外宣佈他們是意外死亡。"
葉晚的心髒猛地一跳。
"太……太殘忍了。"
"是的。"陸晨曦說，"所以，我要反抗長老會。我要讓設計行業重新獲得自由。"
顧霆深點了點頭："陸小姐，我們和你是一樣的目標。"
陸晨曦笑了笑："那就好。"
"葉先生，"顧澤川說，"你有什麽計劃？"
葉晨想了想："我有長老會的內部檔案。這些檔案記錄了長老會的所有行動，包括暗殺、威脅、控製。如果這些檔案公開，長老會就會失去合法性。"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內部檔案？"
"是的。"葉晨說，"我父親是葉家的長老，他死後，我繼承了他的位置。雖然我不是長老會成員，但我有許可權訪問這些檔案。"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葉先生，"他說，"這些檔案，你願意交給我們？"
"是的。"葉晨說，"這些檔案，我儲存了多年，一直等待合適的時機公開。現在，時機到了。"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叔叔，"她說，"謝謝。"
葉晨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陸晨曦問。
顧澤川想了想："葉先生，你把檔案給我們。我們整理這些檔案，然後聯係媒體，公開長老會的罪行。同時，陸小姐，你可以在陸家內部收集長老會的其他證據，比如長老會如何控製陸家的生意。"
陸晨曦點了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顧澤川說，"長老會三天後要開會。我們要趕在開會之前，公開這些檔案。這樣，長老會的會議就會被打亂，他們無法再正常運作。"
葉晨點了點頭："我同意。"
"那我們什麽時候行動？"葉晚問。
"明天。"顧澤川說，"明天，我們整理檔案，後天，聯係媒體，大後天，公開長老會。"
葉晚握緊了拳頭。
"好。"
——
第三天，馬爾代夫，別墅的臥室。
葉晚坐在電腦前，整理葉晨提供的檔案。
這些檔案裏，記錄了長老會二十年來所有的行動：
2006年，長老會暗殺了第一位反抗的設計師。
2008年，長老會收購了三家主流媒體，開始控製輿論。
2010年，長老會成立了天衣閣，開始全麵控製設計行業。
2012年，長老會威脅了四大家族的幾個成員，強迫他們服從。
2014年，長老會暗殺了陸家的一位長老，因為他反對長老會的理念。
2016年，長老會開始控製影視行業。
2018年，長老會開始控製教育行業。
2020年，長老會策劃了葉晚父親的車禍。
2022年，長老會開始暗中監視葉晚。
2024年，長老會下令沈澤川鏟除溫度設計。
葉晚看著這些檔案，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她的父親，是被長老會害死的。
她這些年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也是因為長老會。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掉了下來。
"爸爸……"她輕聲說。
顧霆深走過來，抱住她。
"晚晚，"他說，"我們會為你父親討回公道。"
葉晚靠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霆深，"她說，"我一定會為爸爸報仇。"
顧霆深握住她的手："我會和你一起。"
——
傍晚，葉晚繼續整理檔案。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
"喂？"她開口說道。
"葉小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是顧震天。"
葉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顧震天？"
"是的。"顧震天說，"我是顧家的長老，也是顧澤川的父親。"
葉晚握緊了手機："你想做什麽？"
"我想和你談談。"顧震天說，"我知道你們在做什麽。我知道你們要公開長老會。"
葉晚的拳頭握緊了。
"那又怎樣？"
"葉小姐，"顧震天說，"我建議你停止這個計劃。"
"為什麽？"葉晚冷冷地說。
"因為，"顧震天說，"長老會的勢力，遠比你想象的更強大。如果你公開長老會，長老會一定會報複。到時候，不僅是你，連你的丈夫，你的家族，都會受到傷害。"
葉晚冷笑："你想威脅我？"
"不是威脅，"顧震天說，"是提醒。長老會已經存在了六十年，它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撼動的。"
葉晚握緊了拳頭。
"顧震天，"她說，"你想想你的兒子顧澤川。他反對長老會，是因為他相信設計的自由。你作為他的父親，難道不支援他嗎？"
顧震天沉默了。
"葉小姐，"他說，"澤川還年輕，他不懂事。長老會是為了四大家族的利益，才控製設計行業的。如果沒有長老會，四大家族的生意就會失控，整個文化產業就會亂套。"
"亂套？"葉晚冷笑，"你們所謂的u0027不亂套u0027，就是暗殺、威脅、控製？你們所謂的u0027利益u0027，就是犧牲設計師的自由，犧牲藝術的價值？"
顧震天沉默了。
"顧震天，"葉晚繼續說，"你以為長老會真的是在保護家族？不，長老會隻是你們滿足野心的工具。你們控製設計行業，不是為了家族，而是為了你們自己。"
"葉小姐，"顧震天說，"你太年輕，不懂。"
"我懂。"葉晚說，"我懂什麽是正義，我懂什麽是自由。長老會不是正義，長老會隻是權力的濫用。"
顧震天沉默了很久。
"葉小姐，"他說，"你再考慮一下。如果你願意停止這個計劃，長老會可以和你達成協議。你可以繼續做溫度設計，但你要接受長老會的監督。"
葉晚冷笑："接受監督？也就是說，我要服從你們的指揮？"
"不是指揮，"顧震天說，"是合作。長老會願意支援溫度設計，但溫度設計不能對抗長老會。"
葉晚握緊了拳頭。
"顧震天，"她說，"我告訴你，我不會接受任何妥協。溫度設計不會向長老會屈服，我也不會。"
顧震天歎了口氣。
"葉小姐，"他說，"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的，"葉晚說，"是沒有早點公開長老會。"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
葉晚坐在床邊，握著手機，手在發抖。
顧霆深走過來，抱住她。
"晚晚，"他說，"別怕。"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霆深，"她說，"顧震天打來了。"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要什麽？"
"他威脅我。"葉晚說，"他說，如果我不停止公開長老會，長老會一定會報複。"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晚晚，"他說，"不要怕。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你。"
葉晚點了點頭。
"霆深，"她說，"我們不能退縮。"
"對。"顧霆深說，"我們不會退縮。"
——
深夜，顧霆深坐在露台上，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澤川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顧澤川的聲音。
"堂兄，"顧霆深說，"顧震天給晚晚打電話了。"
顧澤川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要什麽？"
"威脅晚晚。"顧霆深說，"他說，如果我們不停止公開長老會，長老會一定會報複。"
顧澤川沉默了。
"堂兄，"顧霆深繼續說，"你父親……他真的這麽固執嗎？"
"是的。"顧澤川說，"我父親是個很固執的人。他相信長老會的理念，即使這個理念是錯的，他也不會輕易改變。"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堂兄，"他說，"你父親……會不會阻止我們？"
"會。"顧澤川說，"而且，他不僅會阻止我們，還會動用長老會的所有資源，來對付我們。"
顧霆深沉默了。
"堂兄，"他說，"那我們該怎麽辦？"
"加快行動。"顧澤川說，"明天，我們必須公開長老會。不能等到後天，也不能等到大後天。必須明天。"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明天？"
"是的。"顧澤川說，"顧震天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長老會隨時可能行動。如果我們拖延，長老會就會先下手為強。"
顧霆深點了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顧澤川說，"我要聯係陸晨曦和葉晨，讓他們明天一起行動。這樣，長老會就無法集中力量對付某一個人。"
顧霆深點了點頭："好。"
"堂兄，"顧澤川繼續說，"你要保護好晚晚。長老會可能會派人去馬爾代夫，把她帶回去。"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我會的。"
——
第二天清晨，馬爾代夫，別墅的客廳。
葉晚、顧霆深、顧澤川、陸晨曦、葉晨五個人圍坐在茶幾旁。
"各位，"顧澤川說，"今天，我們要公開長老會。"
葉晚握緊了拳頭。
"堂兄，"她說，"我們要怎麽公開？"
"分三步。"顧澤川說，"第一步，聯係國內外的媒體，召開新聞發布會，揭露長老會的罪行。第二步，在網上發布長老會的內部檔案，讓所有人看到長老會的所作所為。第三步，在社交媒體上發起話題，讓更多人關注長老會。"
葉晚點了點頭。
"陸小姐，"顧澤川說，"你負責聯係媒體。陸家在媒體界有人脈，你可以動員他們。"
陸晨曦點了點頭："好。"
"葉先生，"顧澤川說，"你負責整理檔案，製作成報告，方便媒體和公眾閱讀。"
葉晨點了點頭："好。"
"我和顧霆深，"顧澤川說，"負責召開新聞發布會，直麵公眾和長老會。"
葉晚看著他們，心裏五味雜陳。
"各位，"她說，"謝謝你們願意和我站在一起。"
陸晨曦笑了笑："不用謝。我們是為了同一個目標。"
葉晨拍了拍她的手："晚晚，這是你父親未竟的事業，我會幫你完成。"
葉晚的眼淚掉了下來。
"叔叔……"
顧澤川站起來："那我們現在開始行動吧。今天，就是長老會的末日。"
葉晚握緊了拳頭。
"對。今天，就是長老會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