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閻渾身一僵,抱著她的手臂瞬間收緊。
他試圖運功逼出藥力,卻驚覺丹田處內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四肢百骸傳來一陣綿軟無力的虛脫感。
他強行想要拉住她,腿卻一軟,不受控製跪倒下去,白色僧袍鋪散在冰冷的地磚上,姿態狼狽,額間那點硃砂在汗水中紅得妖豔欲滴。
“你是要軟禁我?廢我武功,把我當個廢人養在王庭裏,做你的…”他喘息著,眼中翻湧著屈辱與不甘,“禁臠?”
“朕可沒你想的這麽齷齪,”顧浮雪緩步上前,蹲下身,指間抬起他被迫仰起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隻是朕不喜被別人威脅。你想坐皇貴君那位置,總得付出點代價,不是嗎?用你的武功,換一個…靠近朕的機會。”
慕閻感到一股陌生的邪火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難以抑製的燥熱與渴望,與內力的流失形成詭異而屈辱的對比。
某種更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他抬眼看她,眸中水光瀲灩,額間那點硃砂在汗水中紅得妖豔,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你應該…不止給我吃了化功丹吧!”
顧浮雪不再言語,轉身從案幾暗格中取出一卷柔韌的冰蠶絲索,在燭光下泛著銀白的光澤。
她動作不疾不徐,將他手腕反剪至身後,用絲索一圈圈纏繞、打結。
絲索看似纖細,卻堅韌無比,越是掙紮勒得越緊,陷入皮肉,留下深紅的痕跡。
“不錯。”她綁好最後一個結,才淡淡開口,看著被束縛的僧袍淩亂的他,“軟筋散、化功丹,還有一點…助興的東西。放心,劑量很輕,死不了人,隻是讓你今晚…安分一些。”
慕閻跪在地上,僧袍淩亂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額間硃砂在汗水中紅得妖豔,像一滴泣血。
他仰頭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殿內回蕩,起初壓抑,漸漸放大,帶著幾分癲狂,幾分絕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興奮。
“小雲舒……”他喘息著,眼中翻湧著複雜到極致的情緒,“果然…從來都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我以為我算盡一切,卻忘了你從來都是…隻狡猾的狐狸。”
“這一局,我輸得心服口服。”
“但…”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眼中閃過狼一般的凶光,即使被縛,即使武功盡失,那種與生俱來的侵略性依然不減,“遊戲才剛開始,我的陛下。你以為廢了武功,我就隻能任你宰割?”
他忽然用力向前一傾,身體失衡,整個人撲倒在她腳邊,臉貼著冰冷的地磚,卻仰起頭,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她:“你記住,雲舒,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甩開我。”
長明燈的火苗劇烈跳動了一下,光影搖曳,將兩人對峙的身影投在牆上,扭曲變形,如同他們此刻複雜難解的關係。
殿外,更深露重,寒風呼嘯。
而殿內的博弈,才剛剛進入最危險的階段。
藥效來得迅猛而殘酷。
先是化功丹,內力從四肢百骸散去,丹田空空如也,那種習武之人賴以生存的力量感被生生抽離的虛無,讓慕閻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緊接著是軟筋散,肌肉開始不受控製發軟,連維持跪姿都成了奢望。
他重重跌坐在地,白色僧袍在青磚上鋪開,如一朵在夜色中驟然凋零的蓮,淒美而狼狽。
但最致命的,是最後那點助興的東西。
起初隻是一點細微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幽幽升起,像冬日裏第一粒火星。
慕閻起初還試圖用殘存的意誌力壓製,可那熱度迅速蔓延,已燒遍全身每一寸肌膚。
汗水瘋狂湧出,浸透了僧袍的內衫,布料黏膩地貼在麵板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他呼吸開始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人的溫度,撥出的氣息滾燙,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最要命的是下身那處不可言說的反應,在寬鬆僧袍的掩蓋下迅速蘇醒,違揹他所有理智。
那感覺如此清晰,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呃……”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溢位,慕閻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維持住一絲搖搖欲墜的清醒。
他抬頭看向站在幾步外的顧浮雪。
她正冷眼旁觀,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將她平靜無波的神色襯托得近乎冷酷。
那雙他曾覺得美麗動人的眼睛,此刻卻如寒潭深井,映不出半分憐憫,隻有審視與算計。
屈辱。
比夢裏前世被一劍穿心更甚百倍的屈辱。
那時至少是堂堂正正的生死對決,是敗於她的謀略與決斷,他雖死不甘,卻也認了。
可現在……他被藥物操控,像條發情的狗,在她麵前醜態畢露,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保不住。
“顧浮雪……”他喘息著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好狠的心……”
“狠?”顧浮雪緩步走近,在他麵前蹲下,冰蠶絲繩的另一端還鬆鬆握在她手中,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情人撫慰,眼神卻冷得像在看一件器物,一件需要打磨馴服的器物。
“如若今日是你坐了我的位置,你的手段隻會比我更狠、更絕。”她指尖順著他的額角滑下,掠過滾燙的臉頰,停在他劇烈起伏的喉結上。
那裏汗水匯集,隨著他艱難吞嚥的動作滾動,像瀕死的魚。
慕閻渾身劇烈一顫。
不是抗拒,而是該死的生理反應。
她的觸碰像火星濺入油鍋,瞬間點燃了更猛烈的慾火。
他清晰感覺到,腫脹又加劇了幾分,僧袍的布料摩擦都成了難以忍受的折磨,每一絲細微的觸感都被無限放大。
“看,”顧浮雪微微挑眉,指尖在他喉結上輕輕一按,感受到那裏急促的搏動,“你的身體很誠實。嘴上說著恨,這裏…卻跳得這麽快。”
“閉嘴!”慕閻嘶吼,試圖掙紮起身,可被反綁的雙手使不上半分力,軟筋散又讓四肢綿軟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