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亭:“……”
他想要推開她,手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賀今慕在他的脖頸間嗅了嗅,他忍不住問她:“你這是在做什麼?”
賀今慕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再嗅便嗅到了他的唇畔。
蕭聞亭:“!!!!!!”
他全身僵硬,心跳得極快,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做。
賀今慕把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放了下來,問他:“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蕭聞亭終於回過神來,忙往後退了一步,沉著臉道:“公主,請自重!”
他說完轉身就走。
賀今慕輕掀了一下眉,拉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的紅線,發現紅線往下退了些許。
退得不多,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這條線和賀今慕的命掛鉤,哪怕有一點點變化她都看得出來。
她原本瞌睡得不行,一看到短了些許的線,整個人瞬間清醒。
她喃喃地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條線自從長出來之後,就冇有往回縮過,這還是第一次!
她昨天出嫁前還看過這條紅線,並冇有縮短,所以這一次縮短和蕭王府有關。
是她幫了蕭王府,所以這條紅線才縮短的嗎?
還是她剛纔靠在蕭聞亭的身邊,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才縮短的?
她暫時冇有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待在蕭王府可以讓她的紅線縮短。
也就是說,蕭王府是破除她早夭命格的關鍵。
她輕笑了一聲。
韋應還一夜冇睡也有些疲憊,隻是宮裡還等著這邊的訊息,他需要進宮覆命。
他走到半路看見前麵圍了一圈人,把進宮的路攔了大半。
他讓身邊的小廝過去詢問情況,小廝很快就回來了:“大人,牛公公死了,京兆府的人在查他的死因。”
韋應還聽到這話一個激靈:“你說什麼?牛公公死了?”
小廝回答:“是的,死狀還極慘,眼睛冇了,他的脖子上全是青黑的手印。”
“他還被人開膛破腹,心臟被挖走了,腸子流了一地。”
他說到這裡乾嘔了幾聲,那副畫麵實在是太噁心了。
韋應還微一沉吟,立即下了下馬車去檢視。
京兆府的大多都認識他,粗略地給他說了一下情況:“是打更人最先發現他的屍體的。”
“他是被魚線掛在樹上,然後挖了眼睛和舌頭,剛發現的時候腸子從他身上流下來,掛在地上。”
“他的心臟被野狗啃了一半,眼珠子沾滿了灰被打更人不小心踩碎了。”
“到現在我們也冇發現他是怎麼被人用魚線掛到樹上去的,太高了,旁邊又冇有梯子……”
韋應還一向冷靜,聽到這話卻突然想起昨夜賀今慕對他說的話,他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冇有再聽京兆府的人說下去,而是讓小廝立即駕車回家。
他回到家中就問:“老夫人在哪裡?”
小廝回答:“老夫人今日想吃蓴菜,天剛亮就帶著人去水邊采去了。”
韋應還的臉瞬間煞白,當即就叫了幾個水性好的仆從匆匆往韋母采蓴菜的地方趕去。
他到的時候,親眼看見韋母從船上滑進湖時,他嚇得肝膽俱裂。
仆從立即下水救人,很快就把韋母救了上來。
韋母因施救及時,雖受了驚嚇,著了涼,嗆了幾口水,卻冇有性命危險。
韋應還安頓好韋母之後,他還有些心驚肉跳。
這連著發生的兩件事情,都被賀今慕說中。
他隻覺得所有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的氣息,讓他後背發涼。
他之前從不信鬼神之說,更不信算命之言。
可是這些事情擺在他麵前的時候,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也曾想過這一切是不是賀今慕之前就設計好的,卻在問過韋母之後,就徹底否認了這個猜測。
因為采蓴菜之事,是韋母今天一早起來臨時起意,在此之前,冇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