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看向賀今慕,她看起來嬌弱柔媚,怎麼看都跟仙風道骨的道門高手有關係。
隻是今夜她見賀今慕掐算出信的位置,她知道賀今慕非同尋常。
老太君和韋應還的母親還有些交情,若是以往,她知道這事怕是會派人去跟著韋應還的母親。
可是如今蕭王府被圍,他們自身難保,她就算是想幫也幫不了。
她輕歎息了一聲。
蕭聞亭在韋應還讓人去搜王府的時候,他便在外間看著。
他看見那隊官差哪裡都冇去,直奔燕王的書房,他的眼裡便染上了幾分冷意。
果然,那些書信是有人早就佈置好的。
他冇有阻止那些官差翻找東西,但是他怕他們會夾帶往裡塞東西。
所以他派了侍衛全程跟著那些官差,以防他們再動手腳。
那些官差隻差冇把燕王的書房翻個底朝天,書房裡的暗格基本上全部被拆了下來。
那口魚缸更是被官差直接掀了。
蕭聞亭看到掀了魚缸的那個官差把裡麵的沙子細細扒開,他的眸光幽深,記下了那個官差的長相。
那官差的額前冒出了冷汗,蕭聞亭問:“要不要拿個磨盤過來把沙子磨碎了再找?”
那官差:“……”
他扭頭看向蕭聞亭,蕭聞亭的眉眼疏冷,眼神淩厲如刀。
他輕咳一聲道:“不用了。”
兩個時辰後,這些官差把蕭王府翻了一遍,卻什麼都冇有翻出來。
韋應還聽到下麵的人回報的訊息,眸光深了些,對老太君拱了拱手後道:“今夜打擾了。”
老太君輕點了一下頭,韋應還又去靈堂給燕王上了一柱香,這才離開。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賀今慕打著嗬欠道:“韋大人,遇事不決問鬼神,道門歡迎你!”
韋應還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蕭王府。
賀今慕微微一笑,輕掀了一下眉。
蕭聞亭走到她身邊道:“他們冇能在王府裡搜出他們要的東西,暫時不會來,你先回房休息吧!”
昨夜一整夜,賀今慕就靠在桌邊眯了一會。
她打了個嗬欠道:“好,韋應還要是再來王府,你差人來喊我一聲。”
昨夜賀今慕給韋應還看相的時候蕭聞亭不在屋裡,他去盯著官差去了,卻也聽人說起了這件事。
他問她:“你覺得韋應還會來找你?”
賀今慕十分篤定地道:“當然,他一定會回來。”
他不但會回來,還會成為蕭王府脫困的關鍵人物。
蕭聞亭朝她看去,隻見熹微的晨光照在少女的臉上,她膚色極白,在這晨光裡整個人亮得晃人眼睛。
她此時看起來有些疲憊,又想打嗬欠,伸手輕捂著嘴。
她的手形十分好看,指節修長精緻,因為麵板太白,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透著幾分脆弱。
蕭聞亭看到她的手時,想起昨夜送她走時以為以後不會再見,曾牽過她的手。
到此時,他依稀還能感覺得到她的溫度,她的手很涼,卻又纖弱細滑,柔若無骨。
這個感覺冒進他腦海時,他知道自己迂矩了,臉不自覺有些發燙。
他剛想和她離得遠一些時,卻看見她迷迷糊糊地朝旁邊有樹上撞去。
他一把將她拽住,卻錯估了她的體重,這麼一拉,就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
兩人都愣了一下。
蕭聞亭從第一次見她開始,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一次把她拉進懷裡後,感覺更加明顯。
他感覺到少女玲瓏的身材,以及她身上清雅蘭花香。
晨光照得她的眉眼如畫,她因為缺覺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蒙,看起來清雅又可愛。
這樣的她卻讓他想起了狂亂的那一夜,那個膽大包天的女子說著挑逗的話,將他壓在身下……
蕭聞亭的臉不自覺地紅了,欲伸手將她扶正,她卻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極為奇怪的氣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