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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你是……你是從中國來的嗎？你的母語是什麼？”
瑪利亞沉默了一瞬間，說：“不，從日本。”
“日本？我聽說那是世界的最東端，再往東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洋了，那裡美嗎？”
也許是她語速太快，瑪利亞冇有回話，緹洛斯不以為意，在瑪利亞的頭上打了肥皂之後又用水沖掉，最後把她從水裡撈出來了。
這個女奴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從她脫掉衣服之後緹洛斯就知道她雖然瘦，但肌肉十分有力，幾乎能夠從外麵看出肌肉的棱角。
這在女人身上可不多見，但她想瑪利亞這樣漂亮的奴隸也許需要學習很高難度的舞蹈，而舞蹈其實是運動量很大的活動，正是這樣，才讓她看起來勻稱而修長。
她的祼體實在是比穿上不合身的衣服好看許多。
緹洛斯想著這些事，拿著毛巾一下一下地擦著瑪利亞的背，描摹著從肩膀到纖腰的曲線。
瑪利亞的心裡湧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出聲提醒：“我……我覺得我洗好了，可以起來了，可以把臟衣服給我嗎？我用那個擦擦就行……”
她話音剛落，就被一股帶有香味的雲包裹起來了。緹洛斯用自己的浴巾把瑪利亞整個人裹在裡麵，抱出了水桶。
女孩子就是可愛，手感和想象的一樣好。
“你用我的擦吧！很乾淨的，我自己洗的。”她把瑪利亞放在旁邊的單人床上，說：“衣服在這裡了，是我的，可能有點大，等有空再給你買新的。等我一下，我給你倒水喝。”
她轉身去倒水，杯子和水壺放在桌子上的特質籠子裡，以免跟著大浪滑走，不過現在海麵風平浪靜，連水盆裡的水都冇有晃出來。
在她再度轉身看向瑪利亞的時候，對方正在穿衣服。褲子鬆鬆地套在身上，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緊窄的腰身，刀削一般地收進了褲腰裡。
她的上身還什麼都冇有穿，雪白的雙峰上兩點薄紅格外引人注目，發覺緹洛斯正在看她，瑪利亞惱怒地護住前胸，瞪視著她。
不知為何心虛，她趕緊偏過頭去，說：“你的嘴唇都裂了，喝點水吧。”
說完自己也覺得口乾舌燥，自己也喝了一口。
耳朵裡聽到瑪利亞也喝了水，走了兩步，走到了自己麵前。
“查卡提督，我好了。”
她回頭看見瑪利亞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她麵前，就像是偷穿姐姐衣服的妹妹。稍稍有點大的襯衫長褲遮住了剛纔驚鴻一瞥的曲線，更顯得她身形有些單薄。
“彆叫我查卡提督了，叫我的名字就行。”
“那怎麼行，那如何表現我的尊敬呢？”
“既然尊敬我，就從聽我的話開始，如何？叫我緹洛斯。”
靦腆沉靜的少女稍稍睜大了杏核形狀的眼睛，試著呼喚她的名字，“緹……洛斯……？”
“很好，被瑪利亞念出來，感覺我的名字都變得好聽了呢。”
這種程度的恭維也太露骨了，瑪利亞有點難以接受，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反應好。
“那……那……緹洛斯提督，船艙侍者是一個什麼樣的職位？我要做什麼工作？”
她並非對此一無所知，從詞根來看也就是照顧人的工作，涵蓋洗衣鋪床乃至掃廁所之類的範疇，她在家鄉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大小姐，因此在船上也有至少四個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這種工作她過去根本不曾想到過和自己有關。
不過，為了讓自己更貼合“貴重禮物”這種人物設定，她故意有此一問。
緹洛斯估摸著這對她來說又是一個冇聽過的專有名詞，於是解釋說：“就是……負責我的飲食起居，我是個提督，要出海指揮艦隊的那種提督。”她一直覺得出海指揮艦隊的提督是很令所有人嚮往的職業，話語中也帶著一絲驕傲，但也許瑪利亞並不這麼想，她美麗但嚴肅的臉上冇有任何變化。
緹洛斯有點挫敗，心裡想也許就是她這副不怎麼討人喜歡的脾氣才讓她身上多了這麼多的傷疤。
“飲食……起居……包括？”
“吃飯的時間把吃的幫我拿到我的房間，當然還有你自己的。給我準備衣服，梳頭，幫我洗衣服，收拾房間，之類的工作。不是很累，但需要細緻有條理，所以也不是很輕鬆。但我們工錢開得很好的。”
“咦？是多少？”
“你冇看合同嗎？不是讀了一遍嗎？每個月是兩枚銀幣，另外包吃住，如果你表現好，三個月之後就給你再漲一枚，一年之後再漲一枚。不過，你要學會看合同啊。”
合同當然重要，不過她仍是為了莫須有的形象故意一問，“為什麼重要？”
緹洛斯發表暴言：“憑合同就能合法毆打不守信用的人，這樣海洋法庭也不能製裁你！海上巡邏隊也是支援這種行為的！”
“……原來是這樣。”
瑪利亞這才低下頭換算，兩枚西班牙銀幣約是九個先令，和一般水手一致，三個月之後漲五成，這已經接近熟練水手，另外不必自己準備穿著，夥食標準也和提督一致，屬於很優待的薪水。
至少她承諾帶自己離開，就做到了這種程度，是個十分真誠的人。瑪利亞抬起頭來看著那雙海一般蔚藍色的眼睛。
緹洛斯以為她還有什麼事要說，於是問：“瑪利亞，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瑪利亞抬起頭，沉靜的黑眸注視著她，緹洛斯的心冇來由地咚咚跳了幾下，不明原因地臉紅了起來，隨即感到一陣彷彿被人看穿的窘迫。
“提督，接下來我們去哪？我害怕在英國會被抓住。”
緹洛斯抿了抿嘴，拉著她來到隔壁的船長室裡，引著她來到巨幅海圖前麵，指著細細的海峽告訴她：“現在我們在這裡，要去這裡的法國港口加萊。”
“加萊？法國？提督不是西班牙人嗎？為什麼要去法國的港口？”
這是瑪利亞確實不知道的部分，隻知道英國和法國向來不對付，但最近好像又因為王位中間複雜的歸屬問題變成了一夥的。《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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