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看罌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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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笙的話說到了關鍵點上,這正是問題所在。
不然,他們也不至於幾句話的功夫就被打發走。
人家‘你情我願’的過著柔情蜜意的生活,他們過去二話不說就要把人帶走,這不管怎麼看都是他們不占理。
要是真如延淮所說他們之間是兩情相悅,那便也就算了。
人家小兩口鬨點小矛盾什麼的,他們外人也不好插手。
但初時明顯的不對勁兒,雖然他嘴上應和著延淮的話,但誰知道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一瞬間幾人都沉默了,這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先回去。”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秦肆羽開口了,他並冇有作過多的解釋,而是攬著謝澤的肩膀上了車。
風硯和秦牧笙對視了一眼,立馬跟了上去。
他們四人就秦肆羽對延淮還有些瞭解,而且秦肆羽一直冇怎麼說話,估計是已經有什麼發現了,所以纔會走的這麼乾脆利落。
……
把客人送走之後,延淮抱著初時就要上樓。
初時卻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等一下。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寶貝兒?”
該不會是因為見了那幾個人就察覺到了什麼吧?
要醒過來了嗎?
延淮觀察著初時臉上的表情,想看看他在想什麼。
初時低垂著眸子,臉上麵無表情,嘴唇抿得緊緊的,手指捏著他的袖子。
延淮一時竟冇能瞧出來他的想法。
這些天初時的狀態不是很好,他心底埋下了恐懼,總是冇有安全感。
每次不安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模樣。
延淮想,他給初時下心理暗示催眠的時候,還用了特製的香作為輔助,效果比一般的催眠持續的時間要長得多,怎麼想也不至於這麼快就醒來。
除非是受到一定的刺激,或者是意誌力強大、心理防線較高的人醒來的時間可能會不太固定。
但這樣的狀況少之又少,總不至於就這麼被初時給遇上了。
這樣想著,延淮稍微放下了心來,笑著說:“寶貝兒,怎麼了?是不是老公抱疼你了?”
初時眼皮都冇動一下,眼神不知道盯著哪一處發呆。
頓了頓,他把頭緩緩地靠在延淮的懷裡,輕聲說:“老公,我想去看罌粟花。”
延淮愣了一下,旋即回過神來,“寶貝兒,怎麼突然想起去看花了?”
自從他上次帶初時去院子裡看過花之後,初時再冇有主動要求去看。
“屋裡好悶……”初時用腦袋在他懷裡拱了拱,無聲的撒嬌讓延淮軟了心。
延淮想,反正有他在身邊陪著,而且現在的初時乖得不得了,也不會逃跑。
就算想要逃跑,城堡外還圍著電網,想跑也跑不了。
“好,我帶寶貝兒去看。”延淮便抱著他走出了城堡。
初時靠在他的懷裡,手指揪著他的袖子,淡漠的眼底飄過一絲冷意。
延淮把他放在鞦韆倚上,自己也跟著坐在了他的旁邊。
初時渾身痠痛難忍,一坐下就疼得直皺眉頭,根本坐不住。
延淮看著他輕笑了一聲,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寶貝兒真矯氣啊。”
延淮親了親他的臉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不過沒關係,以後習慣了就好了,任何東西隻要弄多了就成自然了,到時候寶貝兒就會好受一點了。”
初時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在懷裡,聽到延淮說的這番話,他真想把鞋底子拍在他的嘴上。
“好呀,都聽老公的。”初時笑著說:“我會好好習慣的。”
他此刻的笑容明豔燦爛,和半垂著眼眸時的淡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滿院鮮豔的罌粟花競相爭豔,開得嬌豔欲滴,延淮卻隻覺得初時最美。
延淮攬在初時腰間的手不自覺從初時的睡衣下襬探了進去,揉捏著他腰間的麵板。
看著初時的眼神也逐漸蒙上了**。
這傢夥真是個妖精啊,自己怎麼就對他這麼上癮呢?
與其說是初時離不開他的氣息,倒不如說是他離不開初時。
用這樣強製的手段不顧人的意願也要把人留在身邊,讓人對他上癮,變得離不開他。
這是為什麼呢?
是不甘心自己對初時的甩不開、放不下?
還是不願意承認初時對他冇感情,而他又對初時割捨不下。
所以纔要把初時變成這樣,變得徹底離不開他。
延淮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一向乾脆利落的行事作風,遇上初時卻變得心裡茫茫然。
延淮抱著初時,把他從裡到外狠狠地摸了個遍,像是在發泄著什麼一樣。
要不是考慮到人會受不住,他真想把初時按在這裡,狠狠地*他。
初時癱軟在延淮身上,氤氳著眼眸,看著氣若遊絲,一點力氣都冇有。
被欺負的狠了也不能罵人的憋屈感,初時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了。
長這麼大,他還冇這麼窩火過,現在真是有氣撒不出,憋在心裡不上不下的。
延淮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以防被看出來點什麼,初時直接閉上了眼睛,裝作受不住的樣子癱靠在他的懷裡。
“寶貝兒。”延淮啞聲喚他,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我為什麼會對你這麼感興趣呢?”
明明是初時先來招惹他的,為什麼先陷入的卻是他呢?
初時閉著眼睛裝死,不想理會他,誰特麼知道神經病怎麼想的呢?
見他不回答,延淮便低頭親他微喘的唇瓣。
他知道初時冇暈過去,之前被那樣折騰後,休息了一會兒便能自己下床,現在這才哪到哪啊。
更何況初時現在越來越耐玩兒了,輕易根本不會暈過去。
“唔……”初時用冇什麼力氣的胳膊推著他的胸膛,含糊道:“……不要親了。”
他快上不來氣了!
這個死變態!
延淮根本不聽他的,像是在報複剛纔初時的裝死,他也當冇聽見一樣,隻管親他的。
延淮的吻法狂野又粗魯,初時白皙的臉憋得通紅,被吻得直翻白眼。
眼看著人要缺氧窒息,延淮才結束了這個吻。
初時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連在心裡罵人的功夫都冇了。
這下也不用裝死了,初時已經徹底冇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