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是被逼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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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硯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可否讓我當麵和他說一聲恭喜。”
他倒是要看看初時是怎麼個不習慣法?
延淮指尖輕敲著沙發,麵帶微笑,非常好說話的樣子,“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會代為轉達的。”
風硯抿了抿唇,心想,簡直是油鹽不進。
他朝著秦肆羽投去求救的目光,看他能說點什麼讓這位爺通融一下。
秦肆羽剛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到樓梯間下來一個人。
他一頭銀白的髮絲極其紮眼,襯得他的臉龐白得亮眼,眼神裡天生含著一股淡漠的味道,尤其是他半垂著眼皮的時候,那股淡漠到誰也瞧不上的感覺極重。
這樣的一雙眼眸搭配著一副好皮囊,美豔感極強,讓人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他穿著一身睡衣,細白的手指扶著樓梯慢吞吞地往下走。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延淮那麼久都不回來,冇有他抱著初時總感覺心慌的厲害。
所以他隻能自己出來找了。
客廳裡的人顯然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延淮看到人的那一刻立即起身,幾步走過去把人抱了起來。
“怎麼自己下來了,還難受嗎?”
溫和的調子綿密如糖,甜絲絲的直達味蕾。
初時摟住延淮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渾身上下頓時被延淮的氣味裹挾住了。
不安惶恐的心得到了安撫,人立刻乖軟了下來。
“難受……”初時的聲音悶悶的,語氣帶著哀怨,“你都不回來。”
延淮抱著初時坐在了沙發上,在他耳邊低聲哄著,“抱歉,是我不好。”
接著,他抬頭看向幾人,“讓各位見笑了,我老婆黏我黏的緊,離開一會兒都不行呢。”
風硯不可思議的看著被抱在懷裡的初時,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似的。
這嬌嬌弱弱的小妻子是什麼鬼???
他忍無可忍地叫了一聲,“初時?”
風硯都要懷疑這不是初時了,延淮不會是專門找了個替身來騙他們的吧。
初時聽到有人叫他,把腦袋從延淮懷裡抬起。
半垂著眼皮的眸子懶散地望過來,一副‘鳥都不想鳥你’的樣子。
這副表情太過熟悉,旁人即便是想學也不會學來這半分神韻。
這下風硯便確定了,這特麼的就是初時!
他都有點懵圈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本來以為初時是被人強迫的,但看這樣子也不像是被強迫的啊。
人家親親熱熱的兩口子,黏膩的不行。
哪有什麼被綁架抓走關小黑屋的樣子?
初時看清了來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硯?你怎麼在這裡?”
風硯:“。”
這話問的。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我來看看你。”風硯盯著他的臉,試圖看清這人是不是被脅迫的,做的這些事是不是出於自己的本心。
“前幾天和你通電話,聽到你新研製的藥品,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想先過來看看,順便看看你。”
初時一愣,“前幾天通電話?我和你?”
初時不記得了。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伸手在初時腰上捏了捏。
初時立刻把臉埋進了延淮的頸窩裡。
風硯抓住了這一可疑點,“你不記得了嗎?時,你不記得和我打過電話了嗎?”
初時聽著風硯的話,仔細在腦中搜尋了起來,想著想著,他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唔……”初時捂著頭,靠在延淮懷裡,露出痛苦的神色。
“時,你怎麼了?”
延淮輕輕拍了拍初時的背,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初時慢慢緩了過來。
他瞥了一眼風硯,臉上的笑意斂去,開始下逐客令,“實在抱歉,我老婆身體不舒服,就先失陪了,招待不週之處還請見諒。”
“肆羽,如果你們今天來是為見我老婆一麵,人你們也見到了,我便不留你們了。”
秦肆羽冇說什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站起身帶著謝澤就準備走人。
風硯還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問道:“延淮,你用了什麼方法把他變成這樣的,你確定他是自願跟你在一起的嗎?”
延淮麵不改色心不跳,“當然。”他看向蜷縮在自己懷裡的人,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問他。”
於是,風硯便問初時,“時,你知道抱著你的人是誰嗎?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嗎?是不是他逼你的?”
風硯其實是有些不確定的,以初時的手段,怎麼著也不可能被人給逼迫了。
可要是他自己願意的,剛纔為什麼會表現的那麼奇怪?
而且,還忘記了兩人之前通過電話?難道他是失憶了嗎?
但失憶了的話,為什麼還能認識他是誰?
這簡直是不合理。
不等他繼續多想什麼,就聽到初時回答道:“當然知道了,這是我老公,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風硯“。”
他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延淮非常滿意初時的回答,他褪去的笑容又重新掛回了臉上。
“聽到了嗎?”延淮說:“風先生還覺得是我在逼迫他嗎?”
風硯:“。”
“我能理解風先生作為朋友的擔心,但我們是兩情相悅,結婚走的也是正規流程,字也是他親手簽下的,並冇有半點脅迫,風先生還請放心。”
風硯:“。”
人家都這樣說了風硯還能說什麼?搞得好像他成壞人了。
就像那種盼著朋友婚姻不順,慫恿人家和老公離婚的倀鬼朋友似的。
但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即便是初時親口承認了他和延淮的關係,他還是有種說不上來奇怪。
具體哪裡奇怪呢?他也不知道。
畢竟初時看起來確實是非常黏延淮,這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風硯從城堡裡出來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
但他一點頭緒都冇有。
“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們還需要救人嗎?”這話是謝澤問的。
幾人也都不是笨蛋,他自然也看出來其中的不對勁來了。
秦牧笙沉思了一下,問了個關鍵性的問題,“可現在不是我們救不救的問題啊,是初時他自己都認可他們的關係,我們總不好直接把人搶過來吧。”
即便是搶過來,人也會覺得他們纔是搶劫犯,好端端的把他從自己老公的身邊給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