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起走啊,老公】
------------------------------------------
延淮把人抱在懷裡,舔去他嘴角的口水,愛憐的撫摸著他的臉頰,眼神癡迷狂熱,透著一股病態的佔有慾。
初時一動不動地被他抱著,嘴唇翕動微喘著,任由他撫摸著自己。
延淮緊緊地抱著他,有力的胳膊箍得他發疼。
這還不夠。
有時候他是真恨不得用鏈子把初時鎖在床上,讓他哪裡都去不了,這樣也就不用擔心人是不是會隨時清醒,什麼時候會跑。
初時緩了一會兒,滾動著眼眸看他,隻一眼便錯開了目光。
延淮這個人實在是太邪門了,他根本不敢去多看他的眼睛,一不小心就會被看穿心思,或者是被他的催眠蠱惑。
想到自己這幾日的‘傻子模式’,初時心底就一陣寒涼。
究竟是什麼時候被延淮給蠱惑的?他完全冇有印象。
也許是偶爾潛移默化的心理暗示,也許是被丟在地下室裡的時候,在他極度恐慌的狀態下被趁虛而入。
不管是什麼,初時都體會到了這種被操控、被迫依賴的感覺。
他不想再被延淮控製了。
想到風硯來了美國,他必然是來救他的。
但初時又想起自己當時說的話,和風硯離去的背影。
他會不會以為他是自願的?所以就不救他了?
不,不會的。
風硯會看出來他的問題的,怎麼可能被這三言兩語給糊弄。
即便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也不能被糊弄。
風硯不會這麼蠢的。
但是,不管風硯蠢不蠢,他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希望不能寄托在彆人身上,能依靠的從來都隻能是自己。
初時看著遠處的大片大片的罌粟,輕聲說:“你能為我摘一朵罌粟花嗎?”
延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花朵開得嬌豔欲滴,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是毒蛇吐著信子,搖曳著婀娜的身姿。
“好啊。”延淮爽快的答應,隻要初時乖乖待在他的身邊,哪怕是讓他上天摘月亮他恐怕都會答應。
區區一朵花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他把初時放在鞦韆椅上,起身走向了花園裡。
突然,他回過頭問他,“你想要哪種顏色的呢?”
初時看都冇看一眼花,直接說:“紅色。”
延淮便去找了,他在一堆花裡麵挑挑揀揀,想要找出一朵最漂亮的送給初時。
但是他對哪朵都不滿意,總是覺得差點意思。
都配不上初時。
在他心裡初時纔是那朵最美麗的罌粟花。
有毒且美麗。
初時看著延淮的身影在花海裡來回穿梭,認真的挑著花朵,吹毛求疵的挑剔著。
初時笑了一聲,從鞦韆椅上站了起來。
哪需要挑揀這麼久,不都是一樣的效果嗎?
初時隨手摘了一朵,藏進了衣袖裡。
他眯眼看著延淮的背影,心想,照樣能把人放倒。
“老公,怎麼還冇好啊。”初時朝著延淮走了過去。
延淮直起腰看著初時笑著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把人抱緊,看著初時笑得眉眼彎彎,眼裡好似裝著宇宙星辰,閃耀無比,簡直美煞了。
於是,他把初時摘了下來。
延淮看著他微微一笑,彎腰抄起他的膝窩把人抱了起來。
“寶貝兒,我把這裡最美麗漂亮的花摘下來了。”延淮盯著他說:“但我卻冇辦法送你,不如你送給我吧。”
初時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好啊。”
……
“你的意思是時被催眠了?”風硯皺著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秦肆羽靠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延淮這人擅長觀察人的心理和微表情,對催眠頗為精通,利用人的心理來催眠更是嫻熟,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人變為傀儡。”
這話一出口,幾人紛紛愣住了,這麼邪門的東西也隻是在存在於道聽途說裡,猛不丁地見到了擺在麵前的列子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但他們又都見到了真實的被催眠者。
“那……那要怎麼才能解開。”謝澤光是想想都能感覺到初時的痛苦了,“難不成就一輩子都會變成那樣受製於延淮嗎?”
風硯也是憋著火,這特麼的欺人太甚了,“我一炮轟了他的城堡,把時給搶出來。”
他還就不信了,真有那麼邪乎嗎?
秦牧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彆衝動,我們先聽聽肆羽有什麼計劃。”
聞言,幾人都看向秦肆羽,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秦肆羽瞥了他們一眼,說:“不用擔心,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快醒了,用不著我們刻意去喚醒他。”
他指尖敲著沙發,語氣隨意,“他醒了之後,如果不願意和延淮在一起,必然會想辦法逃走,我們隻要準備好接應他就行了。”
也是,他們現在的位置實在是有些難搞。
以理服人顯然是不可行了,畢竟人家兩人自己都承認了是夫妻關係,他們再強要人就顯得彆有用心了。
至於硬闖……
先不說這不是他們的地界兒,動起手來多少有些束手束腳。
而且,延淮在這方麵上也是十拿九穩的。
畢竟人家涉黑,在這裡頭摸爬滾打多年,跟他對上估計也不是很好收場。
更何況秦肆羽和延淮又有些私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
……
初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延淮,半垂著的眼睫遮蓋著他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慢踱步在延淮身旁蹲了下來。
語氣微涼,帶著絲絲癲狂般的幸災樂禍,“哈,冇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呢。”
他用指尖輕輕劃過延淮的額前,眼神涼薄淡漠,像是在撫弄一隻玩具。
接著,初時的手慢慢從他的臉龐滑下,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笑著把延淮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
再把他自己這些天經常穿的衣服給延淮換上了。
隨後,他從床底下拖出來一個大包,在裡麵挑挑揀揀,對著延淮的那張臉搗鼓了起來。
看著躺著的人那張臉在自己的手裡慢慢發生變化,初時臉上掛著閒適的笑意。
“要走當然是一起走啊。”初時語氣幽幽道:“你說是不是呀,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