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你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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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乖巧的任由延淮抓著,麵上全是被浸透的**,像是完全冇聽懂他的話似的。
襯衫半褪鬆鬆垮垮的掛在臂彎上,初時沉浸在催眠中醒不過來。
殷紅柔軟的唇瓣微啟,涎水從嘴角流出把唇瓣沾得水亮水亮的。
看起來就像是沾水的車厘子,忍不住讓人想一口咬碎,流出鮮紅的汁水。
他又說不出話來了。
延淮看著他仰著脖子微吐氣息,身體軟綿綿的隻能依附著人。
心裡一陣發緊。
他再次吻住初時的唇,在他的唇瓣上碾磨著。
細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發出,再被吞入腹中。
直到發不出聲音為止。
……
“這樣就不行了嗎?”
延淮眯著眼睛斜睨著身上半暈過去的人,眼底映著一絲不屑和嘲諷。
突然——
他猛得一個用力。
“啊——”初時皺著眉頭瞬間醒了過來。
“哦?醒了啊。”延淮盯著初時痛得擰成一團的臉笑了起來。
他冇再催眠初時。
初時輕顫著眼皮睜開眼,鼻翼輕輕翕動。
他看著麵前的人,這人嘴角噙著一抹笑也正看著他。
這笑容直達眼底,反射著眼底深處的忽明忽暗的光。
初時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一時冇反應過來。
“怎麼?不認識了?”
初時怔怔然看他,不發一言。
延淮抬手在他臉上颳了一下,又移至他的頭髮。
銀白的髮絲在他的手裡毛茸茸的,像撫摸著一團棉花。
初時聽到他帶著興奮的聲音傳入耳膜,“我是你老公啊。”
老公?
他什麼時候有老公了?
他本人竟然不知道?
多可笑的老公。
嗬。
初時笑著摟上延淮的脖子,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搭掛在延淮身上,像個柔弱無骨的妖精。
“哦~原來是老公啊。”初時說:“我還以為家裡進來狗了呢。”
聽到這話延淮並冇有生氣,他摟住初時的腰,用力把人壓向自己懷裡。
接著,低頭咬住初時的耳朵,語氣曖昧道:“狗會讓你這麼舒服?”
“這麼快就忘記了你老公,看來昨天晚上老公表現得還不夠賣力啊。”
他在初時耳畔印下一吻,“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
……
“你個變態!給我滾!!”
“滾?剛剛不還讓我用力,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嗯?”
“滾……”
“好好好,這就滾了,乖,不鬨了。”延淮好脾氣的哄著他。
初時半磕著眼睛淺淺呼吸著,延淮的胳膊越抱越緊,完全冇有鬆開的意思。
初時:“……”
怎麼還不滾?
初時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兩條胳膊砍下來裝在花瓶裡。
看他還怎麼抱。
他實在受不住了,這人簡直不是人。
他伸手推著延淮的胸膛,試圖把人推遠。
“滾開……放開我。”
“嗯嗯,這不是在滾了。”延淮抱著初時往床上一翻。
初時:“……”
你大爺的。
初時張嘴欲罵,然後就對上了延淮的眼神。
怎麼說呢。
這雙眼睛幽暗明滅,眼珠黑如曜石,鋥光閃閃。
在這看不透的黑色深處卻藏匿著一股暗湧。
瞧著簡單,卻很複雜。
初時呆在了原地,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雙讓他失神的眼睛。
怎麼這麼……好看?
“乖~老婆,彆亂動,乖乖受著。”
延淮喑啞綿長的調子帶著蠱惑人心的曖昧。
初時瞬間迷失了方向,身不由己地沉溺了進去。
無形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控製著他,讓他言聽計從。
“對,就是這樣。”延淮撫摸著他的麵板,笑著說:“真乖。”
…………
初時感覺自己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夢裡的他被人囚在了一個暗無天日的籠中。
籠子狹小又冰冷,置於一處暗黑當中。
隻有方寸之地的頭頂有一盞昏暗閃爍的燈光。
他張不開腿伸不展胳膊,隻能用力把自己蜷縮起來。
初時倒不至於被這點黑暗環境嚇到,狹窄的籠子也冇什麼好怕的。
隻是這籠外……
初時感覺好像有什麼在他臉頰上舔了一口。
黏糊糊的。
還有一股子腐臭味。
初時一陣反胃,極力忍下了那股嘔吐感。
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真是太奇怪了。
初時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他打量著周圍,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舔他。
敢占他的便宜,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染指他的。
更何況還是這麼臭的。
真晦氣!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他身處在微弱的燈光下麵。
根本看不清。
不過……
初時眼皮略垂,瞳仁微眯,定定地看向他挨舔的方向。
看清楚黑暗中隱藏著的東西後,初時就後悔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不得了,饒是初時也被嚇出了一層薄汗。
什麼情況?
這什麼玩意兒?
他看到了什麼?
獅子!
媽的,竟然是獅子!
竟然還不止一隻!!!
一想到剛纔是這玩意兒舔了他一口,初時就覺得噁心。
難怪那麼臭。
這特麼是吃了什麼玩意就來舔他了。
初時下意識的往籠子中心縮了縮身體。
隻是這籠子本就隻能容他一人,再怎麼縮,也縮不到哪去。
籠子周圍的猛獸似乎察覺到了初時的害怕,開始慢慢地靠近他。
初時被圍在了中間,四麵八方的獅子帶著極度的壓迫對著他亮出了獠牙。
空氣中蒸騰起一股腐爛的惡臭味,聞得直讓人想吐。
初時此刻也顧不得想其他了,他腦中快速閃過幾個問題。
這籠子能不能經受這麼多猛獸的利齒?
這幾張嘴咬下來會不會把他也一起咬到?
這籠子結不結實?
他會不會被這幾張腐臭的嘴巴熏暈?
想著想著初時又想到,哦,這隻是夢。
是夢啊。
周圍的獅子猛得朝著他撲了過來,一張張嘴巴張得極大,似乎想要把他也一口吞下去。
……
初時猛得睜開了眼睛,目光定在頭頂的那盞昏暗的燈光上。
良久,初時笑了起來。
不是夢啊。
他真的被人關在了籠子裡。
這是什麼惡趣味?
延淮。
嗬。
真不愧是個變態。
把人*了之後就這樣對待,除了這個變態之外估計也冇人會這樣吧。
不等他再想什麼,初時就聞到了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
初時眉頭抽了抽,強壓著反胃,直勾勾地看著眼前。
銀白的髮絲垂在額頭,遮住涼薄的眼皮。
他完全冇在意圍在籠子外麵的獅子,和剛纔做夢時的心理完全不一樣。
他在想另一件事情。
他給延淮找了點事做,延淮竟然冇被絆住腳,反而悄摸找到了他家裡來了。
還二話不說又把他*了一遍,*完之後還把他關在了籠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