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鮮血染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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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看著身上有些皺巴的衣服,越看越覺得不順眼。
要不是裸奔實在是不好看……他怎麼可能把這皺巴的隔夜衣服穿在身上。
看著礙眼。
索性不去看了。
初時抬手撐了撐額頭,昨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得有些大了。
到現在頭還暈乎乎的,身體也非常的疲累。
就像跑了三千米似的,渾身痠痛。
他叫了個車回家,此時他隻想躺在他的大床上舒服的睡覺。
不過……
初時食指在下巴上輕摩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即他抄起手機在上麵一頓搗鼓。
幾秒後,他放下了手機,身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唇角微勾,淡漠的眸子眯起來,愜意極了。
一回到家初時就開始脫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褪了下來。
迅速的動作足以看得出來是嫌棄至極,再多一秒他都忍受不了了。
洗澡的時候初時又瞟見了他胸口的紅痕。
氤氳的水霧打在麵板上,紅痕清晰又鮮豔,看起來曖昧不已。
水珠劃過胸口,讓人忍不住生出一口咬破的衝動。
初時腦中不由得想到了男人在他身上親吻的場景。
男人一雙大手寬闊有力,隻是隨意搭在他的身上就能使他動彈不得。
延淮。
嗬。
技術……真差。
初時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幻覺。
他聽到臥室的門響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幾乎微乎其微。
至少睡著的人是不可能聽見的,但初時的警惕性很高,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驚醒他。
所以應該不會聽錯。
於是,初時就想睜眼看看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闖他家裡來了。
估計是嫌命長吧。
他倒也不介意親自送他一程。
隻是——
初時用力的想要掙開眼睛,卻發現怎麼也醒不過來。
眼皮沉重如千斤墜,身上像是壓著一座大山令他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
難道是鬼壓床?
什麼鬼敢壓他的床。
初時皺著眉掙紮著想要醒過來,卻偏偏動彈不得。
隱約間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舔他。
狗嗎?
難道是誰家的狗跑出來了,進了他的房間?
但是這合理嗎?
這一層就住他一家,而且他回家後就關好門了。
怎麼可能會有狗跑進來?
而且還能準確無誤的跑他床上來。
這太不合理了。
那就應該不是狗。
可不是狗又是什麼?
強盜?色狼?還是搶劫犯?
還冇等他想明白,初時就感覺嘴巴被人吻住了。
那人吻得力道極重,導致他呼吸有些不暢。
這下他可以確定了,這人是色狼。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似的,這人光是吻著還不夠。
身上的被子被拉開,一雙手在他身上摩挲著。
溫涼的指尖勾起他的睡衣,呼吸噴灑在他的麵板,燙得灼人。
初時想躲開,卻怎麼也醒不過來,隻能任由這人對他隨意擺佈。
嗬。
初時在心裡冷笑,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竟然跑到他家裡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有意思。
初時不再感受自己身上遊走的那雙手了。
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著這雙手砍下來了的話該插在什麼樣的花瓶裡呢。
還有頭顱。
該種在哪棵樹下呢?
嘖。
有點燒腦哦。
“呃……”還冇等他想出結果,突如其來的不適感調動了他所有的神經。
這一瞬間他腦中一片空白,衝散了所有已經成型和即將成型的思緒。
這下是不燒腦了。
但他還是醒不過來,隻有思緒在活躍著,一點支配權都冇有。
就像是被人下了**咒一樣,真是奇了。
很快,初時就無法集中思考了,這人還真是——
變態啊!
上來就動這麼快。
不過……
初時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嘴唇微啟,緩緩的吐著氣息。
他喜歡。
變態好啊。
變態不要命啊。
他隻要主動撩起衣服,再讓人把手伸出來,估計就會得手了吧。
這樣想著,初時心裡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已經想好把這雙手插進什麼花瓶裡了。
他決定把這雙胳膊也一起砍下來,到時候肯定會流血。
隻要找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要上麵刻著凹痕花朵的那種。
嗯……就選梅花吧。
到時候把胳膊插進花瓶裡,血就會流進凹槽把梅花染紅。
最後,再把頭顱種在梅花樹下,彷彿是在給花瓶上的梅花提供養分。
血染的梅花就會像剛從樹上摘下一樣呢。
一定好看極了。
初時光是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掙紮著伸出手攀住了來人的肩膀。
光是摸著就感覺不錯,這血肯定很漂亮,很鮮紅。
沉浸在自我想象中的初時完全冇有感受到現在身上的這個人和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延淮微眯著眼睛看著這人愛不釋手的抓著他的兩隻胳膊來回撫摸,臉上的表情是掩不住的興奮。
明明被催眠醒不過來卻依然有著自己清醒的思考。
嗬。
思維催眠不了又如何,身體不還是要聽他指揮。
延淮用力掐住初時的下巴,讓他抬頭,然後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吻簡單又粗暴,準確來說這並不能稱之為一個吻。
而是啃咬。
“在想什麼呢?這麼開心。”聲音帶著絲絲蠱惑,輕飄飄的傳入了懷裡人的耳朵。
“有趣的事情。”初時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樣,不由自主地回答。
延淮的唇移至他的耳畔,“哦?什麼有趣的事情?”
“當然是砍掉你的胳膊了。”
初時語氣輕快的說著血腥的事情,就像是在說折斷一根樹枝似的隨意。
“砍我的胳膊?”
延淮語氣卻是不以為意的好奇,像是在談論彆人,“為什麼呢?”
初時緊緊地攥著延淮的胳膊,彷彿是有什麼吸引力。
“嗯……當然是染梅花了,哈哈哈……”
“哦~喜歡梅花啊。”延淮看著被*得快神誌不清的人,笑了起來。
“那你恐怕是冇機會了。”
初時臉上露出些許茫然,延淮抓著他的脖子一把把人扯了過來。
湊近他耳邊慢悠悠地說:“因為你會死在我的床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