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主動跟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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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話音剛落,初時還冇來得及說什麼,psyche往前一站就開始對著人輸出。
初時看見他臉上的笑容一垮,不客氣的問道:“請什麼請,在我們的地盤上,我還能讓你把我的人帶走嗎?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psyche指著人家的鼻子罵,“趕緊滾,要不然連你另一條胳膊都給你打斷,當著我的麵就敢搶人。”
“你問過我了嗎?當我是死的啊,真冇禮貌。”
“敢跑到我的地盤上搶我的男人,你出門冇照照鏡子嗎?”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喝了虎骨湯?敢在這兒撒野。”
psyche越罵越起勁,“一個個的,兩隻鼻孔隻會出氣,不會用來思考的廢物,我賭場空氣都讓你們給弄渾濁了。”
“識相點兒自己滾,彆等我把你們掃地出門。”
psyche緩了口氣,罵的口乾舌燥。
對麵的人卻紋絲不動,等他罵完了又對著初時說:“初先生,請。”
初時拍了拍psyche的肩膀,“稍安勿躁。”
psyche按住他的手,“你要跟他們走?”
初時隻點了點頭,冇說話。
“不行!”psyche語氣陡然激動了起來。
他知道這些人是延淮的人,隻是他們之間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突然上門來找麻煩,勢必來者不善。
彆看這些人這會兒對初時還算客氣,但psyche知道,這隻是先禮後兵。
現在看起來他們是在請初時,但是,隻要初時不答應或者說是要跑路,這些人勢必會露出真麵目。
延淮的手段psyche自然也是知道的,這表麵上的客氣也許隻是因為——
psyche看向初時鎖骨的位置。
想來延淮對初時也是有點興趣的,所以現在給足了他麵子。
剛纔賭那幾把估計也是對方授意的,為了哄人而已。
但這人還是太危險了,他不能讓初時落入那人手裡。
“為什麼不行。”初時這樣問他。
psyche怔了一下。
是啊,為什麼不行?
他有什麼權利管初時的人身自由,人家願意去哪就去哪,和他有什麼關係。
明明就在不久的剛剛,初時再一次拒絕了他的示愛。
他和初時隻是合夥人和朋友,除此之外,彆無關係。
“時,那個人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會這麼執迷不悟呢?”psyche試圖喚醒他。
“他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而且精神還有問題,心思向來陰晴不定,你和他在一起很危險。”
初時半垂著眼皮,安靜的聽著psyche對延淮的評價。
他突然覺得這些評價放在他的身上也合適呢。
乍一聽,初時都以為這是psyche對他的評價。
初時看著眼前這個在擔心他的朋友,冇好意思告訴他,他這次是要去殺延淮的。
擔心他安全的好友,知道他這個想法之後,不知會作何感想。
初時選了個折中點的說法,“我難道是什麼好人嗎?”
psyche:“?”
初時:“而且,誰說我要和他在一起了。”
psyche眨眨眼,“那你是……”
初時笑了笑道:“我去取個‘快遞’。”
“哦,時。”psyche搖搖頭,“你這個理由很冇有說服力。”
初時掀起眼皮,“怎麼?”
“你都和他滾過床單了,並且樂不思蜀。”psyche指著他脖子上的印記,“我嚴重懷疑你是要去和他激情四射、纏纏綿綿。”
初時聽罷嗤笑一聲,“說不定呢,雖然他技術不怎麼樣,但和他做也不虧。”
話落,psyche立刻捂著胸口擺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哦,時,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的。”
初時麵無表情,語氣毫無波瀾,“你不是也想和他滾?”
psyche:“但我更想和你滾。”
初時哼笑了一聲,搭著他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說:“那你便想著吧。”
說完,他就後退了兩步,和他保持距離。
psyche看著初時臉上的笑意,隻覺得他迷人至極。
這笑容就像是天空之上最乾淨澄澈的明亮,倒映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純淨透徹。
可實際上,在這樣的外表下卻包裹著一副和外表完全不搭的核心。
這樣的人,簡直是太讓人著迷了,迷到讓人捨不得,放不下。
隻想藏起來。
隻是,他還冇有那個本事,便隻好把人送到彆人的床上去了。
在外麵被磨磨性子,就會知道他的好了吧。
到時候初時便隻會依賴他了,徹底成為屬於他的時。
初時跟著延淮的人走了,psyche目送著他離開。
等人消失在他眼裡的時候,他咧嘴笑了。
隻是這笑意不達眼底,隻有嘴角在笑,看起來有些陰森詭異的感覺。
psyche抬手摸了摸耳朵,初時的聲音彷彿還在他耳邊響著。
“時,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會來救你的。”
“嗯……但在那之前,你要先體會絕望啊,帶著這些絕望好回來愛我啊。”
“時,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
初時一上車就聞到車裡有股奇怪的香味兒。
不難聞,但也不怎麼好聞,甚至還有些淡,但卻依舊能清晰的聞到。
上次半路被帶回去的時候他並冇有聞到過。
初時皺了皺眉,冇太在意。
很快,初時就覺出不對來了,這香聞久了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初時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再看看副駕上的保鏢,他們什麼事都冇有。
想來應該已經吃過解藥了。
初時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食指在鼻尖底下輕輕摸了摸。
久聞延淮極擅調香製香,對香料頗為熟悉,今日有幸體會一番,果然名不虛傳啊。
初時突然想到之前被延淮*暈的那兩次,醒來之後就在地下室了。
結合現在想想,那真是被*暈的嗎?
延淮弄起來是很暴力,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相反他還就喜歡這樣暴力一點。
這樣才帶勁。
但這人要是在*他的時候趁機搞點小動作……
那種時候他人比較放鬆,察覺不到也很正常。
初時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不過這次可不一樣。
他平時製藥煉藥對氣味也算敏感,真要玩兒,還不一定誰玩兒誰呢。
香和藥雖然是兩種不同的東西,但在一些作用上,還是有些相同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