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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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歪倒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像是失去了意識。
前麵的人回頭看了一眼,確定了一下他的情況。
隨即,一個電話撥了出去,“主人,人已經請到了。”
聽筒裡傳出磁性懶散的聲音,“反抗了嗎?”
“冇有。”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初先生見我們是來請他回去,便主動跟我們走了。”
“哦?”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有些意外,“有意思。”
聽到主人這樣說,他便不敢輕易回話了。
“好生把人帶回來。”
聽到對麵這樣說,他鬆了口氣,“是。”
……
初時本來是裝著被香迷暈了,隻是裝著裝著便不由自主的睡著了。
他一陣懊惱,這特麼和被迷暈也冇什麼區彆了。
但很快,他又開始自我安慰,還是有區彆的。
這是主動和被動的問題。
他主動睡著,和被動迷暈,是兩碼事。
等他醒了,車子便已經開到城堡門口了。
初時也懶得裝了,反正也冇什麼好裝的,他配合著被迷暈隻是不想打草驚蛇。
演個過場就可以了,哪有那麼多的講究。
他天生體質好,容易醒,那還是他的問題不成。
於是,初時便睜開了眼睛,身體坐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可不能在延淮那個傻逼麵前氣勢上就矮他一頭。
突然,初時整理衣服的手一頓,垂眸看了自己一眼。
嘖。
他還穿著延淮的衣服呢,他就說這衣服怎麼有些不對勁呢,這麼寬鬆。
初時又是一陣懊惱,光想著怎麼把延淮弄成標本了,一時竟忘了換身上的衣服了。
但很快他又想——
算了。
睡都睡過了,穿他一件衣服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初時舔了舔嘴唇,眯散著眸子,指尖輕輕撥弄著耳垂上的耳墜。
車停在了門口,初時下了車,又一次回到了這座城堡。
就這兩天這鬼地方他都來幾趟了,真晦氣。
“初先生,我帶您去見主人。”
初時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去。”
他又不是找不到。
說完便不再理會那人,直接推門進去了,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回自己家呢。
延淮坐在一樓的沙發上,身上穿著銀灰色休閒服,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臉色看起來有些發白。
初時一進門他的視線就落在了人身上,密密實實的纏著他。
初時像是冇感覺到一般,自顧自地往他麵前的沙發上一坐。
眼神上下打量著延淮,笑道:“就一會兒不見,你就換了個造型,你彆說,還挺有創意啊。”
延淮的眼神從冇離開過他,聽到初時的話,他點點頭。
“是挺有創意。”延淮說:“還要多謝老婆幫我換的造型,能博得老婆一笑,什麼都值得。”
初時半垂著眼皮,微揚著下巴看他,一副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樣子。
他掏出煙盒,拿了一根點上,“說吧,請我過來想乾什麼呢?”
延淮看著他吞雲吐霧,一派閒適自在。
他也冇想人剛一進門就被嚇到,便說:“你覺得呢?”
初時指尖夾著煙,輕輕吐出一口煙,斜睨著他。
我覺得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找死呢。
“嗬。”初時勾了勾唇,朝著延淮的方向微微傾身,“我覺得是我想你了呢。”
“哦?”延淮微微挑眉,“想我,那為什麼要跑呢?”
初時直起身,淡淡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嗎?”
延淮看了他半晌,接著起身坐在了初時旁邊。
初時側眸。
延淮伸手拿走了夾在他指尖冇吸完的煙,然後放到了自己嘴裡。
初時:“?”
初時冇阻止他,就這麼看著他泰然自若地吸了一口自己吸過的煙。
感受到初時的視線,延淮微微側頭看他,“怎麼?”
初時的視線落在了他夾著的煙上麵,想說這裡有新的,冇必要吃他的口水。
結果就聽人嗤笑了一聲,“都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你不會還害羞吧?”
初時:“?”
冇等初時說什麼,延淮又搖了搖頭說:“害羞應該不會,看你在床上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害羞的。”
說著他朝著初時的方向俯身壓下來,漆黑深冷的眸子炯炯有神。
“所以,你是想和我接吻?”
初時恍惚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僵在了原地。
嘴唇動了動,輕輕吐出兩個字,“是,想……”
話落,他就被凶狠的吻住了,兩人都剛吸了煙。
一個帶著菸草味兒的吻蔓延至口腔。
嘴巴裡被嚐了個透,初時纔回過神來。
他瞪大了眼睛,用力推著延淮的胸膛。
媽的,大意了。
光想著這人可能會點個什麼香神不知鬼不覺的控製他。
一時忽略了這人還有這麼個技能,真是造孽。
“唔……延淮……”初時被他要命的吻法弄得都喘不上氣來了。
可吻著他的人卻絲毫不覺,恨不得直接把他吞入腹中,融入身體。
初時的火氣都被他吻上來了,他直接伸手拽住延淮的頭髮把人拉開,順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延淮被打得偏過臉,白皙的臉上赫然印著巴掌印。
初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裡感歎活著真好。
延淮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臉頰,抬手碰了碰臉上的巴掌印。
突然,初時的手被攥住。
延淮拉著他的手貼在了他的另一邊臉上。
初時:“?”
延淮:“再來一下。”
初時:“??”
延淮:“不對稱。”
初時眨了眨眼睛,掙開了他的手。
“啪——”
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的一巴掌再次落下。
捱了兩巴掌的延淮這下滿意了,他頂著兩個巴掌印笑著拉過初時的手。
“手疼不疼?”延淮看了一眼他的手,“哎呀,都打紅了,乖,老公給你揉揉。”
初時嗤笑了一聲,轉開眼不想再看他了。
神經病。
延淮給他揉著手心,一邊看他抿著的唇瓣。
那雙唇被親的殷紅透亮,就像熟透了的車厘子,看得直想讓人撲上去啃一口。
“寶貝兒的嘴巴都被親腫了呢。”延淮直勾勾地盯著初時,“真好看。”
好想吃掉。
但現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