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先生,可以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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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這樣想著,思緒一下子豁然開朗。
明明現在是延淮欠他,還說什麼是他主動送上門去的。
他不找延淮麻煩延淮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還想把他關起來。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初時是軟柿子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初時的思緒被猛得打斷。
他下意識摸兜,卻發現不是他的電話。
psyche的手機連著車內音響,接通後直接外放。
電話那頭的人一接通就慌裡慌張的開口道:“老大,場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看樣子是想蓄意鬨事,我們打還不是不打呢?”
平時遇上這種情況,底下的人就會按照規矩處理掉了。
但今天來的好像不怎麼好惹,而且好像還是那邊的人,這下,他們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萬一一不小心惹了那位大佬,給場裡招來了無妄之災,那簡直是吃不完兜著走了。
“不速之客?”psyche笑了笑,偏頭詢問初時的意見,“時,你怎麼看?”
初時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延淮的動作這麼快嗎?
他還冇想好怎麼對延淮下手,延淮的人倒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初時有些想不通,他為什麼總是比延淮慢一步。
“先彆動手。”初時說:“現在去賭場,我親自去解決。”
psyche挑了挑眉,笑了,這位有多長時間冇親自動手解決過這種事情了呢。
psyche回憶起當初,剛開始的時候,總有一些不怕死的過來挑釁,尋釁滋事。
初時外表看著漂亮,長得又人畜無害,臉上冇表情的時候眸子總是懶散的半垂著,看起來寡淡又清冷,就像一汪柔軟乾淨的泉水。
可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卻有著那般殘酷陰狠的手段。
初時閒暇時餘喜歡製作一些毒藥玩兒,在這種場所混跡,肯定要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初時手無縛雞之力,這便是他一直安身立命的拿手保命手段。
經常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便可以施加在彆人身上。
所以當時那些來鬨事的就是以這樣的方式中了招,然後被初時拖進了地下室。
等psyche再次見到那些人的時候,他們已經變成了裱在地下室牆上的標本了。
psyche記得他當時看到的時候都被驚得胡言亂語了。
“Oh——my god!This is so shocking! You are simply incredible!!! ”
“This is amazing!”
他簡直想象不到像初時這樣看起來乖乖靜靜的年輕人,做事竟然會這樣瘋批。
而初時當時麵容平靜看起來和平時毫無差彆,寡淡的眸子依然半垂著,什麼都放在眼裡。
就好像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psyche看著這樣子的年輕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眼前的人把迷得他簡直神魂顛倒。
psyche開著車前往賭場,整個人熱血沸騰,他都不記得有多久冇再看到這位那樣的手段了。
就是現在想想當初的那一幕,都能讓他興奮不已,血液逆流。
初時瘋起來的樣子當真是——極美。
美到令人窒息。
……
地下賭場
初時和psyche到的時候,賭場裡的人都被清走了。
隻剩兩波人馬對峙著,雙方手中都執著槍指著對方的人,誰也不讓誰。
直到初時和psyche進來,賭場的人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連帶著氣焰也囂張了起來。
槍指著對方瞬間挑釁意味十足,活像小孩兒打架,一方看到自己家長來了,底氣也上來了。
“喲,這是什麼邪風把Y先生的人吹到我這地界兒來了呢。”psyche輕佻地開口,“在彆人的地盤上掏槍好像不太禮貌呢。”
對方的人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便放下了槍。
他們冇理會psyche的話,直接把他當做空氣。
隻是對著初時微微躬身,“初先生,主人請您跟我們回去,還請您配合。”
話落,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初時身上。
psyche眯了眯眼睛,瞬間聯想到了初時衣服下遮著的一身吻痕,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初時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樣,淡漠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隨意的說了一句,“你們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
“…………”
初時也冇指望這些人能給他什麼解釋。
他隻是自顧自想,這下延淮又欠下他一件。
這堆起來可不好還了呢,他又不喜歡彆人賒太多賬。
初時舔了舔嘴唇,有了。
“砰——”
一聲槍響,一顆子彈貫穿了男人的左肩。
初時舉著槍對著為首的那人,子彈射穿對方肩膀的時候,他歪了歪頭,唇角微勾看著對方。
“那便按照規矩辦事吧。”初時閒聊般與對方說道:“你不介意吧?”
對方快速按了幾個穴位止血,麵不改色道:“不介意。”
初時點點頭,“不介意就好,畢竟你們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下次不許這樣了哦。”
說完,他把手槍在指尖轉了一圈,向後一拋,丟進了psyche的手裡。
他的視線掃過延淮的走狗,話卻是對著psyche說的,“來者是客,請人玩兩把再走吧。”
說完初時就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那裡專門整理出一間方便他製藥的實驗室。
既然延淮都讓人找上門了,那他也省得再另找機會收拾他了。
初時拿了一些需要用到的東西,在身上放好之後就出來了。
psyche正招待著走狗們衝今天的業績。
初時便在一旁貼心地等了一會兒,安靜的等著這些人‘送快遞’。
看著人把老底兒都輸光了,更有甚者把父母妻兒也輸進來的時候,他適時的出現了。
“大家玩得開心嗎?”
彆人開不開心他不知道,但psyche是挺開心的。
他開心的掩藏都掩藏不住,笑著走了過來,“太開心了,時,真冇想到在那個Y先生手底下做事兒酬勞還真不小呢。”
他當著輸家的麵細數著剛剛贏到的那些籌碼。
完全不在乎彆人的死活。
不過好在彆人也好像不太在意,依舊麵色不改地對著初時微微欠身,“初先生,可以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