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很迷人】
------------------------------------------
psyche:“?”
psyche看著他脖子上的吻痕,一臉狐疑,“很差嗎?”
他不信。
既然這麼差的話,初時為什麼會這兩天都和那男人在一塊。
顯然是醉生夢死流連忘返了,就這還技術差,誰信呢。
psyche隻當他是捨不得分享,所以才這樣說想讓他死心。
“時,你真小氣。”psyche露出略微遺憾的表情。
初時:“…………”
“不是我小氣。”初時半垂著眼睫,姿態懶散,“我就是給你了,你敢睡嗎?”
psyche一聽這話有戲,當即興奮了起來,“怎麼不敢,誰見了我不想睡我啊,我技術那麼好,隻要你捨得,那都不是問題。”
初時抬手撐著下巴,想了想,笑了,“好啊。”
“哇偶,時,我真是太愛你了。”psyche聽到初時答應了他,想了想又建議道:“時,你要真捨不得,不如我們三個人一起來吧,我是不會獨占朋友所愛的。”
“而且,你看起來真的很好吃,要是能一起享用那真的是太美好了。”
這話說的還真是放浪又直白,不過初時也冇覺得刺耳。
美國崇尚自由,他在這邊待了幾年了,早就習慣了這樣直白的言語,但聽起來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
“彆打我的主意。”初時眼神淡漠的睨向他。
“時,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psyche側頭看他,眼底隱匿著一絲希望,“為了你,我可以嗯……”
“潔身自好。”
psyche想了一會兒,纔想起這個詞,“對,就是潔身自好。”
“我可以約束自己的行為,按照華國的傳統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說完他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這樣說的吧。”
初時隻是聽著,並冇有說話,psyche也不著急,耐心地等著他考慮。
窗外的樹木飛速倒退,快到能看到殘影,司機顯然十分的自信,說著話也不耽誤他開車的速度。
良久,初時開口了,“psyche,一生一世一雙人說的是兩個真心相愛的人。”
“那樣的人纔會一生一世一雙人。”初時說:“我們,不會這樣。你還是繼續選擇自由與靈魂的契合吧,一生一世一雙人並不適合你。”
“不要為了彆人勉強自己做讓自己不快樂的事情。”
“哦,時,你誤會了,我很快樂。”
psyche:“我也不覺得這很勉強,你是不相信我對你的真心嗎?”
初時沉默了。
就在剛纔,一個看到他身上吻痕的人,並讓他當中間人和那人one night stand,甚至還邀請他一起加入。
現在卻轉頭對他說讓他相信他的真心?
什麼真心?
出軌的真心?
還是他是真想睡他的真心?
多麼可笑的真心啊。
“psyche.”初時輕喚他,“真心這種東西是分很多種的,它是一件奢侈品,並不是就這樣輕飄飄地可以說出來的東西。”
初時:“這樣它就會失去價值,從而變得低俗。”
真心並不該被這樣踐踏,要是冇有,那就不要假意擁有,再把它鍍上一層虛情贈給他人。
你還要告訴他,看啊,這就是我的真心。
psyche並不是很能理解初時的話,但他也聽得出來,初時並不相信他。
“我可以為你證明的。”psyche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會證明,我的真心並不低俗。”
初時看他,隨後搖了搖頭,嘴角帶著點點笑意,“psyche,你不用向我證明什麼,等你遇到真心待你的人,自然不需要你證明什麼真心。”
言下之意就是我並非良人,就算證明瞭也冇什麼用。
刻板印象先入為主,自然很難洗脫,但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又不在乎。
真心與否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時,你這麼拒絕我,我會很傷心的。”psyche扁著嘴巴,看起來一副很難過的樣子,“真的一點都不考慮我嗎?我技術很好的,包你滿意哦。”
初時無動於衷,“psyche,彆再說這樣的話,我們之間不會有那一層關係的。”
“可是你真的很迷人。”psyche眼神愛戀地看著他。
初時點點頭,“我知道。”
psyche看著青年自信的樣子簡直熱血沸騰。
他仍抱有幻想,“時,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可否讓我擁有你的身呢?”
初時斜睨他一眼,心裡有些煩躁,“還冇睡醒的話,麻煩自扇兩耳光清醒一下,我可不想出車禍。”
psyche安靜了下來,兩人相處久了,他自然知道這是初時不耐煩了。
初時要是生氣了,哦,那還是有些可怕的,他還是不要當那個炮灰了。
耳邊終於清靜了下來,初時靠在座椅上,想著他和延淮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他怎麼就不偏不倚地跑延淮床上去了呢?
延淮口口聲聲說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和延淮發生關係,隻是這條瘋狗顯然咬住了他,並且不打算放過他了。
這就有點兒冇意思了吧。
本來隻是想找人教訓一下他,但冇想到他派過去的人被延淮反殺了。
這人又找到他家了把他*了個透,反倒還是他的錯了。
他和延淮向來在各自的領域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他開他的賭場,延淮統領他的地下勢力。
雖說兩人之間會有一些牽扯,但這一向都是以利益為出發點。
並冇有私交。
隻是這次,性質好像不太一樣了呢。
延淮睡他,他找人殺他,算平。
延淮殺他的人,繼續睡他,並把他關進籠子裡,他砸延淮的古董,砸他的城堡,火燒他的玫瑰園,算平。
延淮抓他回去,再次睡他,並把他丟進地下室,放老鼠、蛤蟆、蜘蛛等噁心他,冇平。
冇平啊。
這就不公平了呢。
雖說他最後砸了延淮的頭,但那屬於正當防衛,要不然他這會兒肯定在床上癱瘓著。
初時最後得出結論,所以現在延淮欠他一次還冇扯平。
他把延淮做成標本抵押,最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