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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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淮:“…………”
見初時是真的嫌棄,延淮也有些拿不準了,便猶豫著抬起胳膊聞了聞。
冇味啊。
哪有什麼癩蛤蟆味兒?
但延淮還是去了浴室,既然老婆說有,那就是有。
隻要初時聽話,那他在這些事情上也不會和他爭論什麼。
浴室門一關,初時麵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哪裡還有什麼嫌棄的模樣,寡淡的眸子清冷平靜,眼皮懶散的半垂,疏離感極強。
趁著延淮洗澡,初時輕車熟路地從衣櫃裡找了一套衣服換上。
接著他在屋裡快速翻找了一遍,搜尋他的手機。
最後,初時在床頭櫃裡的夾層裡找到了。
他迅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了出去,浴室裡的水聲剛好也停了。
初時把手機揣進兜裡,輕手輕腳的走到浴室門口準備‘接應’延淮。
延淮剛開啟門,還冇來得及抬眼,一道黑影就壓了下來。
“砰——”
延淮腦袋一痛,頭暈眼花,意識開始渙散。
他身形搖晃了幾下,扶著流血的腦袋模糊地看到了初時手中拎著半截破碎的花瓶,嘴角含著笑意在看他。
漸漸的這笑容開始扭曲、搖晃、模糊,再消失不見。
初時見他倒地,扔掉了花瓶殘骸,用腳踢了踢延淮。
“老公,怎麼睡在這裡了,地上不冷嗎?”
“哈哈哈……”初時在他麵前蹲了下來,笑著拍了拍延淮的臉,“老公,怎麼不說話了,這麼困嗎?不是要玩嗎?”
初時淡漠地看著延淮額頭上流出來的血,甚至還欣賞起來了。
真像一朵梅花綻放在額頭呢。
他用指尖沾了一點,因為他的膚色呈冷白色,鮮紅的血液點在他的指尖上,和他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像一朵梅花開在他的指尖。
於是,初時又把視線落在了延淮的傷口上。
他的眼神變得癲狂起來,笑容也有些陰森可怖。
初時想,要不就把延淮做成一枝‘梅花’吧。
這樣美的血液不利用起來真是可惜了呢。
初時覺得這個想法真是好極了,正準備這麼做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好像冇帶麻藥哎。”初時看著延淮自言自語,“不用麻藥萬一給人疼醒了怎麼辦?”
那樣他不就走不了了!
到時候延變態再把他丟進地下室就不好了呢。
初時有些鬱悶。
要放過他嗎?
可是他已經放過他一次了,最後的結果是自己被帶回來*了一頓,*暈之後就把他丟地下室裡去了呢。
還用那些噁心東西來膈應他。
“真是討厭啊。”初時泄憤般對著延淮踹了一腳。
初時權衡了一下,想——
算了。
被那麼多老鼠癩蛤蟆蜘蛛圍攻太不好受了。
還是先跑路吧。
回頭找個機會再收拾延傻B。
初時把延淮身上的浴巾扯掉了,找了條領帶係在了延淮的‘馬賽克’上。
剛纔找他的手機時,初時不小心看到了這個房間裡還藏著一堆好東西。
於是,初時手上轉著一副手銬,輕嗤了一聲,評價道:“玩兒的真花啊,經常帶小情人回來過夜嗎?”
說著他乾脆利索的把延淮的兩隻手給拷上了。
接著,又拿來一捆繩子把他的腿給吊著綁在了浴室門上。
門卡在了延淮的兩腿之間,抵著他的臀部。
他的兩條腿掛在門裡門外的門把手上,這個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延淮在*門。
“哈哈哈……”初時笑著掏出手機繞著延淮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拍攝了一遍。
拍滿意了他才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城堡裡被他砸出來的狼藉已經清理乾淨了,重新擺上了新的。
初時這次冇再砸這些東西,隻想儘快離開這裡。
延淮的傷口雖然流了血,看著很嚇人,但初時知道砸的並不深。
他控製著力道,足夠敲暈他就行,並冇有想把人直接砸死。
這樣的死法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他應該被做成標本,裱在牆上,展示在他的賭場裡。
怎麼能就這樣被花瓶砸死呢,那不符合他的期待。
所以初時不確定延淮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他得儘快離開。
初時再次來到了延淮的車庫,隨便挑了一輛跑車開走了。
門口的守衛照例給他開了門,總之出城堡的過程非常之順利。
原本初時還擔心這些人會攔他,他都準備好了和這些人周旋。
還考慮過要不要再放一把火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結果竟然這麼順利就出來了。
初時想,可能是延淮太過自負,認為自己是不可能跑得出來的,或者說還冇來得及交代這些人不要放他出門。
不管是什麼,反正他已經出來了,至於原因,見鬼去吧。
初時開著超跑在盤山公路疾馳著,“你到哪了?我出來了,趕緊來接我。”
……
初時棄了車,上了另一輛車,一上車他就癱靠在車後座裡,閉著眼睛不動彈了。
“時,你看起來很累。”駕駛座上的男人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初時,用一口略顯生硬的中文這樣說道。
男人有張年輕白淨的臉,和普通美國人的長相相差無二。
他和初時算是合夥人,又因為年齡相仿,這人也比較仗義,兩人便成了好朋友。
初時動都冇動,眼睛也冇睜,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般。
不想說話。
男人見他不說話又看了他一眼,不小心瞥見了初時的領口。
初時的領口隨著他仰躺的姿勢,微微往一邊滑落了些,剛好能看到鎖骨的位置,以及半掩在衣服底下的紅痕。
可想而知,這下麵的麵板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時,你這兩天過得很精彩啊,醉生夢死到連朋友都忘記了。”
聽到這話初時的眉頭動了動,還是冇說話。
“哦,真想知道是誰碰了我一直吃不到嘴的獵物。”
男人猛得轉過頭,眼裡帶著興奮的問,“時,你感覺怎麼樣?那個男人猛不猛?做的舒服嗎?”
初時:“……”
“滾。”
初時偏開臉不想再聽他逼逼。
但男人顯然冇聽到想聽的,還不死心。
“時,快說說嘛,你都睡過了,技術好的話,你介紹給我啊。”
看著初時鎖骨上的那半截愛痕,光是靠想象他都要Y了。
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這人一定是個極品。
不行了不行了,好激動,好想要。
“psyche.”
初時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了,他懶散的掀起眼皮,麵無表情的開口,“他技術很差。”